周玄妙又叫出火狐在懷裡抱著,起身去了皇宮裡,如雲,冷劍,冷情三個人跟著。
周玄妙直接去了太后那裡:「太后,妙兒來看你了。」
看見周玄妙,太后打心眼裡高興:「丫頭,委屈你了,為了國家的事,婚事都推遲兩次了。」
「嗨,這有什麼委屈的,也可以在家多陪陪母親。」
看著爽朗的周玄妙,太后滿意的點頭,不為權力富貴嫁給自己兒子的女人,才能與自己的兒子幸福,只是這樣的女人自強自立,也不會為了自己的兒子委屈自己,即便如此,還是願意自己的兒子能取這樣獨立自強自信的女人。
「不覺得委屈就好,以後讓毅好好補償你。」太后欣慰的笑著說,看著周玄妙懷裡的火狐也甚是喜歡:「這狐狸可真好看。」
周玄妙把火狐放到地上,鄭重的對太后說:「太后,我把火狐帶來,是放到你這裡來保護你的,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怕長天在使什麼陰招。
火狐懂些玄門之術,她在你身邊我會放心些,咱們說的話她聽得懂,有什麼你直接與她說就是。」
太后聽了點頭:「你有心了,哀家知道她不是普通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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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妙點點頭:「那我去皇上那裡一趟。」
「去吧,不用惦記我這個老太婆,把你們自己都照顧好。」
周玄妙離開太后那裡,直接往上官熙的上書房走去,在沒人的角落把虎步放了出來。
到了上書房也沒用太監稟告,自己邁腿直接往裡進,看門的太監也沒攔著,直接與周玄妙一起進去,稟告了一下:「皇上,毅王妃來了。」
對於虎步,這個太監也是知道的,知道有靈氣,也沒害怕,反到喜歡的緊。
上官熙正在披奏摺,抬頭看見周玄妙,笑著放下手中的事情:「弟妹,快坐。」看見威風凜凜的虎步,眼睛閃了閃:「弟妹,這是……?」
這些神獸可都是周玄妙的寶貝,輕易是不會放出來的。
「現在不太平,先讓虎步在你身邊待幾天。」周玄妙話還沒完全落,上官熙高興的連說好。
上官熙早就垂涎周玄妙的神獸了,特別喜歡這隻虎。
看上官熙欣賞虎步,沒時間在搭理自己,周玄妙起身走人,邊走邊說:「他外形是虎,實則是人,他不是寵物。」
反正提醒了,聽不聽周玄妙就不管了,但願上官熙別把虎步給得罪了。
出了上書房,轉身又去西門若雪的住處,看西門若雪在練字,周玄妙也沒有不打擾的自覺。
「若雪。」
西門若雪抬頭,看到走到跟前周玄妙,微微一笑:「怎麼把你吹進宮了。」
周玄妙把麻雀往桌子上一放:「讓她在你這裡呆上一段時間。」
看著桌子上坐著的麻雀,西門若雪趕緊捧到手裡:「哇!好可愛。」
麻雀不舒服的扭了扭,委屈的看向周玄妙:「主人,我不是寵物。」控訴的小眼神周玄妙直接忽視。
「若雪有危險了你去找虎步或是火狐,你們三個要保證皇宮安全。」
麻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最近謹慎些,不太平,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周玄妙囑咐西門若雪。
西門若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著小小的麻雀,柔柔弱弱的若雪,還是不放心:「算了,還是讓鷹妹留下吧。」
說著把鷹妹也叫了出來。
「妙兒,你還是帶著鷹妹吧,我這裡沒事,我一個沒有威脅的人,反到是你更危險。」
周玄妙搖搖頭:「你更危險。」西門若雪是最好抓的餌,而且這個餌還可以威脅福聖幾個最重要的人。
對著鷹妹說:「保護好。」
鷹妹點頭,周玄妙沒在說什麼,轉身走了。
麻雀飛到周玄妙的肩膀上:「主人帶我回去,我在這裡沒用。」
「你也得留下,好通個信息,他們三個要寸步不離的守著。」
麻雀不情願的點頭:「好吧。」
周玄妙在街道上慢慢的走著,耳朵里傳進一首童謠:「福聖有位毅王妃,她是福聖的福妃,天女下凡到人間,樹葉養豬豬兒肥,土豆大豆花滿枝,冬麥壓穗金燦燦,牛羊雞兒遍山坡,向天借糧救百姓,槐花餑餑香又香,兒童唱著上學歌,都是將來的棟樑。」
看著在一起拍手的孩子,周玄妙笑著走過去,蹲下笑著說:「孩子們,這是誰交你們的?」
一個稍微大點的男孩,看見周玄妙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毅王妃?」
周玄妙啊啊兩聲:「我是周玄妙。」
周玄妙心塞:「福聖人都知毅王妃,沒人識周玄妙,這毅王妃的標籤是貼上了。」
男孩歪著腦袋想了想:「這個名字好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周玄妙的心更塞了:「還真是不識周玄妙。」
「這兒歌是誰編的?」周玄妙是真想知道是誰這麼夸自己的。
「是學堂的高夫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看著周玄妙。
「高夫子。」周玄妙重複了一遍:「自己不認識。」
「好了,你們繼續玩吧。」
周玄妙轉身離開,剛走出幾步遠,一隻暗箭射了過來,被冷情用劍給打飛,也並沒有傷及無辜。
冷劍順著暗箭射出來的方向追出去,也並沒有看見人。
而這時,從房上越下一隻白色的狸貓,此貓紅紅的眼睛,渾身的毛直立著,撲向周玄妙。
如雲揮劍去砍,狸貓並不懼怕,身上發出黑圈把劍鎮開,也把如雲給振飛出去,如雲落地吐出黑血。
說時遲那時快,狸貓毫不減速的奔周玄妙而來,周玄妙從仙境裡喚出桃木劍,刺向鋪面而來的狸貓。
只見桃木劍刺進黑圈,沒入狸貓的身體,狸貓太沉,又被周玄妙給甩了出去, 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發出尖叫,看見狸貓倒地才停止,都那麼看著,誰也沒有上前。
過了一會兒,看狸貓沒有在動,周玄才上前查看,確定狸貓以死。
周玄妙鬆了一口氣,冷情撿起狸貓,主僕四個人回了周府。
看著桌子上的死狸貓,冷情忍不住問:「小姐,這隻貓成精了?」
周玄妙搖搖頭:「沒有,被施了法,只是一時的失去控制,可是被抓到或是咬到,對普通人就是致命的。」
「這麼說,長天在京城。」冷情說。
「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了,上官毅那裡會安全些。」周玄妙倒是希望長天在京城。
「圓柱峰的人一直在尋找長天,沒有線索,王府的人也在留意,還真想不到這長天藏在了哪裡?」冷情提出問題。
周玄妙閉上眼睛思索,長天留在福聖都城的目的,這裡有什麼值得他一直留在這裡的,難道只是幫獨孤傲一統天下?
不是,長天沒那麼忠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那麼為什麼呢?
聽桃花姬說長天修煉邪術吸食了不少小妖,前段時間又搜集童男童女,沒有成功,卻又沒有行動,難道他不修煉了?
這個可能更是沒有,那他為什麼?只是為了殺自己?
不,這只是其中之一,也是順勢為之,應該還有最重要的?
周玄妙閃身進了仙境,看見周玄妙鹿行行禮:「主人?」
周玄妙隨意的坐下,示意鹿行也坐下:「人身呢?」好像挺長時間沒看見了。
鹿行往前方瞅了瞅,順著鹿行的目光,看見把自己種在土裡的人身草。
「這是為何?」幹嘛把自己變回去。
鹿行無奈一笑:「說是想在長高些。」
周玄妙聽了也是哈哈大笑:「還真有他的,也就他能幹這事。」
「對了,鹿行,你幫我想想,長天為什麼會一直留在這福聖的都城?這裡有什麼是他需要的?
桃花姬說長天吃了不少的小妖,前些日子又抓童男童女,可現在又消停了,總覺得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鹿行順著周玄妙的話思索著:「長天不會放棄練邪術,按理童男童女他會繼續抓,卻停了,京城周邊又沒有孩子失蹤?除非有比孩子更好的,能助他修煉的什麼?」
「更好的,可這京城有什麼?」周玄妙想不出。
鹿行看向周玄妙,腦袋裡靈光一閃:「主人,是你?」
「我?我一個凡人有什麼作用?」雖然以前是仙體,可現在是凡人,靈魂也經了幾世轉化,靈氣早已不存在。
「他覬覦的該是主人的這仙境,他想要主人的法寶,正確的說,他想要的是我們。
他殺你是想逼我們出來。」
聽著鹿行的話,周玄妙心驚肉跳:「怪不得,無論吃了你們哪一個,都比吃上千的小妖管用。
可是我又不能不讓他們留在外面,皇上不能有事,福聖不能亂,百姓不能受戰亂之苦。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長天。」
周玄妙剛要出去,又被鹿行叫住了:「主人,還有赤白公主,這也是長天的目的,龍族自古為上神,精元純粹,是我們不能比擬的,赤白公主又是四海唯一的公主,四海寵愛,四海神物龍珠更是在赤白公主身上,如果被長天得逞,長天將沒有幾人能收服,那時,大亂的恐怕不止人間。」
鹿行的話讓周玄妙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現在是一個凡人什麼都不知道,可鹿行的話她信,鹿行不會危言聳聽。
周玄妙匆匆出了仙境,帶著如雲,冷情,冷劍三個人直奔品茗齋。
「雲霧姐姐,你來了。」赤白親切的挽住周玄妙的胳膊:「瀟哥哥出去辦事了,雲霧姐姐等他一會兒,該回來了。」
周玄妙一臉嚴肅的看向赤白:「我不是來找瀟的。」
周玄妙的眼神把赤白給嚇住了:「雲霧姐姐,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
「你可聽我得話?」
聽周玄妙問,赤白連忙點頭:「聽的。」
「那好,既然你還把我當姐姐,還聽我得話,那你現在立刻給我回西海。」
「什麼?回,回去?為什麼?」赤白沒想到是這事,滿心的不願意。
「沒有為什麼,現在你必須立刻給我回西海,我讓桃花姬送你。」
周玄妙的話不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