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不在休息休息?您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如風故意調侃,當然說的一本正經,絕不會讓上官毅看出來。
看上官毅急著入宮,可又不放心的嘮叨著王府里的人,如風的眼睛都直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高冷的主子嗎?婆婆媽媽的像一個娘們,當然,如風也只是敢在心裡想想。
最後總結:英雄難過美人關,所有性情都改變,悲歡喜樂六月天,一會兒晴來一會兒雨,哎!動情的男人太傻,動真情的男人太憨……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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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毅可沒功夫揣摩如風話里的意思,還在叨叨:「福伯,記住一切都要最好的,聘禮的單子擬完了給本王看看,還缺什麼,讓人去買,買最好的。
讓宮廷的製衣坊給妙兒做嫁衣,對了,我記得皇兄哪裡有s 國送來的錦紗,本王去討來給妙兒做嫁衣。
妙兒的嫁衣一定要漂亮,樣子畫完了,交給本王過目,還有……」
福伯聽了汗顏,以前是你急他不急,現在是他急,像熱鍋上的螞蟻,還是打斷吧,不然天黑也交代不完。
「王爺,時辰不早了,您該進宮了,太后該等急了,取親的事得太后下聘才更誠意。」
福伯看著一臉幼稚的男人,心裡高興,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了在乎的人,終於要娶親了。
「對對對,本王這就去,順便去皇兄那裡找點寶貝。」
話落,人一陣風似得走了,如風快速的跟上。
福伯搖頭失笑:「大敵當前都沒這麼失態過。
去皇上那裡找寶貝,皇宮估計比這毅王府還乾淨,哪來的寶貝,早被皇上變賣救災了。」
福伯自也不會怠慢,也急著往外走,去置辦嫁妝。
上官毅現在也滿腦子都是取親的事。
上官毅怎麼忙周玄妙不知道,多心急周玄妙也不知道。
在自己的小院裡,躺在躺椅上,在房沿下曬太陽,陽光暖暖的,人也懶懶的。
翻牆上房進來的任瀟瀟就看見了這麼一幕,輕輕的坐在房上,看著躺著的人。
「怎麼不說話?」周玄妙眼睛看向房頂上的人。
「就這樣看著你挺好。」任瀟瀟的聲音有些苦。
周玄妙閉上眼睛,心裡也不是滋味,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瀟,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每個人上天都給她安排了合適的位置,就像穿鞋一樣,看似合腳,也喜歡,可是穿上了並不合適,也不舒服。
好好的待赤白,她是一個好姑娘,也是適合你的那雙鞋。
雖然人神戀會很難,可我知道,你可以護好她。」
任瀟瀟默默的聽周玄妙說完,沒人說任何話,也沒有保證什麼,只是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入口苦澀蔓延。
「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不合適?不是不合適,是相遇的時間不對。」
周玄妙陷入沉默,在心裡補了一句:「也許吧。」
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不知什麼時候,任瀟瀟離開了。
一盤桃花酥出現在周玄妙的懷裡,周玄妙拿起入口:「好吃。」
桃花姬慵懶的躺在任瀟瀟剛剛做過的地方:「任瀟瀟不錯,我倒是覺得比上官毅更適合你。?」
周玄妙吃完一塊,又拿起一塊:「也許吧。」這事沒答案。
桃花姬對周玄妙的態度搖頭:「就這麼嫁了,不後悔?」
周玄妙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還嫁?」桃花姬覺得周玄妙的腦子有問題。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人世間許多夫妻剛成婚的時候又有誰知道最後是成比翼鳥還是怨偶?活了幾千年了,怎麼還不明白?」
現在依心而行就得了,以後在說以後。
桃花姬嘆了一口氣:「也是,天意如何誰又知曉,那你就按照你現在的心來吧,桃花溝林永遠是你的娘家,不開心了可以隨時回來。」
「好。」
一把桃木劍出現在周玄妙的懷裡,此劍做工精細,劍身刻著桃花,劍鞘也是桃木製成,上面刻著聖潔的蓮花。
看著周玄妙喜歡,桃花姬也很高興,雖然新郎不是他,可是他祝福,活了幾千年了,他懂得順勢而為,更不會強求,天道任何事情都是順其自然。
盡力做好自己想做的的,結果順其自然,順應天道沒錯,這也是桃花姬修行的心得,凡事不強求,不執著,不貪戀。
「新婚禮物,此劍是採用東南方向的桃木,用玄清之氣練就而成,可以辟邪,斬妖除魔。」
周玄妙看著桃木劍是越看越喜歡,她早就想要一把桃木劍了,不過世間做的都太普通,沒多大威力,需要長時間的練就。
而桃花姬這把就不同了,這就是一個寶貝。
「謝謝,我太喜歡了。」周玄妙還站起身比劃幾下,簡直愛不釋手。
看著周玄妙喜歡,桃花姬也就滿足了。
「對了,跟你說個事,你的婚結不成。」桃花姬漫步盡心卻一臉的篤定。
「別咒我。」周玄妙到沒有不高興,桃花姬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真的,時候未到。」
聽桃花姬這麼說,周玄妙問:「你怎麼知道的?」
桃花姬手指一捻:「算的,反正得出差。」
周玄妙點點頭,表示相信,妖怪都有能掐會算的本事。
桃花姬與周玄妙談天論地,相談甚歡。
而興高采烈進宮的上官毅,直接被潑了一盆冷水,還沒等說婚事呢,邊境八百里加急就到了。
上官熙把信遞給上官毅:「看來這一仗非打不可了。」
上官毅看完,一臉的怒氣:「這個獨孤傲,專門與我作對,好,看本王不打的你落花流水。
皇兄,我即刻起程去邊關。」
上官熙點點頭:「小心。」
上官毅點點頭,出了議事殿,看著外面的天空,嘆了一口氣,婚期又得延遲,耽誤本王娶媳婦,獨孤傲,這筆帳我一定與你算。
事情緊急,上官毅沒來得及與周玄妙細說,回府收拾妥當就出發了,臨行前讓福伯親自跑一趟周府,與周玄妙說清楚。
周玄妙挑挑眉:「桃花姬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神棍,神機妙算,看來有事得先找這個神棍算一下。」
周玄妙心裡這麼想著,面上與福伯笑著說:「我知道。」
福伯:「……」。
怎麼知道?也對,王妃是仙女,有先知之能,福伯直接把這個能力賜給周玄妙了。
「那老奴回了。」福伯福身離開。
周玄妙出門去了無用山,看著一個個膘肥體壯的豬,一頭頭健壯的羊,滿山亂跑的雞,周玄妙滿足了。
贈送百姓養豬的計劃已經實施,百姓也都很細心,計劃很順利。
豬場的人都忙碌著,臉上都帶著笑,在福聖,沒有多少人能見到這麼多的牲畜,他們高興。
這是改善百姓生活根源基地,他們在為改變福聖百姓的生活忙活著,他們驕傲。
對周玄妙更是恭敬。
土豆地里的秧苗開著喜人的花,都按照周玄妙說的方法澆水施肥。
錢老更是嬉笑顏開,心疼的在地頭拔了一顆,看著根部掛著一個個拳頭大的土豆,嘴都咧到了耳根處。
黃豆也長勢良好,花開滿枝,更是喜人。
「成功了,成功了,這個土豆產量高,這個好,這些都製成種子,來年多種植。
這個黃豆長得好,長得好。」
周玄妙也不管,憑錢老安排,這個本就是錢老更在行。
邊關暫時沒什麼消息,京城也風平浪靜,周玄妙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周玄妙在自己院子裡看書,一批黑衣人從外面涌了進來,直取周玄妙的命門。
「呵呵!又來?」慢慢的合上書,看著。
冷情,冷劍,如雲,三個人迎了上去,黑衣人太多,周玄妙把虎步放出來幫忙,虎步很有分寸,人只是暈,不會死。
冷情乾脆不打了,把打暈的人都綁起來,開始串糖葫蘆。
剩下的人一邊打一邊看著被捆的夥伴,不是為了救,而是想找機會殺掉自己的同伴。
周玄妙看的唏噓,這些已經不是人了,被培養的沒有人性。
「小姐,看標記是西昌的。」冷情說到。
周玄妙搖搖頭:「不一定,現在西昌與福聖在打仗,不一定有時間顧忌我,而且西昌不會派殺手直接取我的命。」
「小姐是說這是東麗的人?」冷情不解。
「他們也不是東麗的人,慕容蘇沒有這麼蠢,會在這個時候殺我,現在想殺我的只有一個人,長天。
也就是說,這些是西昌的人,卻不是獨孤傲派來的。
獨孤傲的命令是抓活的。」
「這個長天,還真是陰魂不散,現在看來,長天已經控制了西昌的一部分兵力。」冷情分析著。
「是,他能假傳聖旨,說明他的話是有權威的。」周玄妙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長天,這是一個禍害,此害不除,人間難太平。
獨孤傲野心勃勃,心狠手辣,邪魅無情。
長天藐視眾生,邪惡陰狠,有毀天滅地之心,奴役眾生之心惡。
兩個人湊到一起,那就是災難。
黑衣人跑了一半,抓住一半,抓住的直接給京城裡的衙門送去了,讓他們審問。
審問的結果與周玄妙猜的一樣。
周玄妙皺眉思索,把蛇易與狼海青叫了出來:「你們兩個去一趟邊關,蛇易你懂陣法,防止長天布陣傷人,而且你能在外面長時間保持人形,去上官毅那裡給他當個軍師。
狼海青,你鬼主意多,過去也出出主意,最重要的是保證上官毅的安全。」
蛇易點頭:「是,主人。」
狼海青搖著扇子:「放心,一定給你護好了。」
說完兩個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