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宮女的院子裡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些花草,現在冬季,被收拾的很乾淨。
院子裡是並排的房子,上官毅四個人連屋子裡都找了。
院子裡的假山也反覆看了多遍,也沒有尋到,虎步也按照赤白的方法,把假山轉了好多圈,也沒見有蛇掉下來。
三個人走到上官毅身邊搖頭,意思沒找到。
上官毅環視院子裡,想著蛇的習性,在屋子裡的可能性很小,假山里沒有找出,這院子裡能藏身的地方……?
土裡。
「找洞口。」上官毅說完,也親自找了起來。
剛開始是在屋子前後,無果之後往更遠一點的地方尋找。
如風沿著牆根搜索,每一寸都不放過,終於在屋子的正前面,對著屋門的地方,看到一個只有大手指粗的洞口。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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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把虎步等人叫來,幾人看見這么小的洞口都有些不可思議,這也太小了吧。
火狐施法打上結界,如風找來鐵鍬開始挖,越往裡越寬,直接挖了一個三米多長,兩米多寬,深兩米的大坑。
坑是挖完了,沒找到蛇。
幾個人費了一個多時辰也無果,叫上周玄妙離開。
周玄妙乾脆把昭陽帶上,直接帶回了她的住處。
既然讓她做貼身丫頭,那就讓她在身邊伺候,與大家說話,周玄妙也可以開導她,轉換她的心情。
昭陽與宮裡暫時伺候周玄妙的丫鬟鈴鐺一起,周玄妙並囑咐鈴鐺要照顧昭陽,並告知昭陽的心情不好,鈴鐺最好能開導昭陽,要是能講笑話就更好了。
本身鈴鐺也是活潑的孩子,年紀才十五歲,小丫頭也特別招人喜歡。
但是,並沒有讓鈴鐺與昭陽共住一室,周玄妙想看看那個幻化影子的蛇會不會找來。
蛇影找來了,肉身就不會遠,方便抓他。
今天把他的洞挖開,已經打草驚蛇了,不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一團黑氣來到周玄妙的屋前,從門的縫隙進到屋裡。
看著正在讀書的周玄妙,蛇王眼睛一亮:「這個女人的經脈居然有仙氣在其中,自己要是能把她的經脈吸食,那修成人體之日是指日可待,還需要指著那個老道,也就不用在聽那個老道的擺布了。
蛇王發現了他需要的寶貝,高興壞了,不在猶豫。
看書的周玄妙只覺後背一涼,脖子突然發沉,手有些抖。
皺皺眉,呵呵一聲:「怎麼,來控制我來了,鬼冢蛇王。
別徒勞了,那個妖道長天派你來的是吧,堂堂蛇王居然聽一個老道的。」
周玄妙還真不擔心自己,自己可不是一個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心裡還是有些這發方面的知識的。
「居然知道是我。」當然,周玄妙並聽不到這個蛇王嘀咕了什麼,準確的說是腹語。
周玄妙不在理會,也沒有害怕,繼續看手中的書,背上的涼意沒有減,脖子更沉了,右腳的大拇指有些發癢發麻。
周玄妙知道,這是串自己的七竅來了,這老道還真是想的美,想控制自己。
今天來怕是也是為這個事情吧。
周玄妙起身走出去,去敲上官毅的房門。
「進來。」
上官毅磁性的聲音傳來,帶著魅惑。
周玄妙推門走進去,上官毅的陽氣直接打向蛇王,在周玄妙背上的蛇王,直接被彈出了門,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吐了一口血。
那還真是一個龐然大物,通體的黝黑,閃著亮光,外形是很美的一條大蛇。
「這個男人居然是純陽之體。」
縱然有不干,可是已經受了傷,蛇王只得回去。
外面發生的事,二人自然是不知道也看不見。
上官毅 看見是周玄妙,嘴角裂開一笑:「怎麼了?」
這可是第一次主動來自己的屋裡,還真是稀罕。
周玄妙往椅子上一坐,毫無形象,手杵著腦袋,二郎腿一翹:「你還是別笑了,小心我一個沒忍住,把你吃了。」
「呵呵,來吧。」求之不得。上官毅還把雙臂張開。
周玄妙摸摸自己的額頭,這還是冰塊臉的人嗎?自己是不是按錯頻道了。
給了上官毅一個美得你的眼神,接著說:「 那個蛇王來我這兒了,這不就來你這兒了,你不是純陽之體嗎,所以借你一用。」
「求之不得。」上官毅心裡那個樂啊,這可是你自己送來的,今晚可以抱著自己的寶貝睡了。
周玄妙可不知上官毅心裡想的,就是知道自己也得在這個房間不是,為了身體健康,只能委屈一下不是。
上官毅走過去,拽起周玄妙,一個旋身,他坐在了周玄妙坐的椅子上,把周玄妙抱在了懷裡。
「可還有感覺。」上官毅擔心的問了一句。
周玄妙感覺了一下:「沒了。」背不涼了,脖子不沉了,肩也舒服了,大腳趾也沒感覺了。
「這個妖道,還真是好算計。」上官毅發誓一定要殺了他,不管你是妖是啥。
周玄妙靠在上官毅的胸前,閉上眼睛,不一會兒睡著了。
上官毅看著懷裡這個毫無戒備的女人,心裡暖暖的,被自己愛的人信任,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很是幸福。
把周玄妙抱到床上,幫著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合衣躺在周玄妙的旁邊,把人摟在懷裡,閉上眼睛,嘴角含笑。
昭陽屋裡有低低的低語,看似是昭陽一個人在自語,實則在她的面前有一個人影子。
虎步,火狐在外面尋找,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終於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看見了探著腦袋的一條青色蛇。
渾身的青色,沒有一絲的雜色,身體勻稱,很美。
虎步直接飛身上去抓,青蛇一個飛跳,往前面而去。
火狐拿過事先準備好的籠子去劫,還真是准,直接接到籠子裡了。
啪的一聲,蓋子蓋上,火狐樂了:「跟我逗,小樣,跳到我的陷阱里來了吧。」
青蛇被抓,屋裡的影子忽的消失了,昭陽左顧右盼,在屋中尋找。
嘴裡還在說些什麼。
火狐敲開上官毅的門,火狐敲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怎麼感應到主人在這兒?自己的感覺出差了?
笨虎,主人是在這裡嗎?」
後面的虎步嗯了一聲,不在有後話。
火狐敲著門,心裡也忐忑:「不會打擾主人談情說愛吧?
主人,我是真的有事。」自我安慰之後,火狐才敲門。
上官毅看床上的人睡的很沉,悄悄的起身,走過去開門。
看見火狐手裡的籠子,上官毅就知道成了。
喚過來如風,如風從火狐手裡接過籠子,把籠子拿到了地牢,放到了一個角落,並吩咐人看守。
火狐與虎步回了仙境,也去休息了。
周玄妙一覺大天亮,上官毅早早起身去院子裡習武,這是上官毅多年來的習慣。
周玄妙醒了,昭陽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來,明顯的面色疲憊,與後/進來的鈴鐺的氣色差遠了。
周玄妙伸了伸懶腰,精神不錯:「早啊!」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鈴鐺可愛的說:「王妃,辰時都快過了。」吐了吐舌頭。
這幾天與周玄妙相處,鈴鐺覺得周玄妙與其他主子不一樣,雖說這宮裡就五個主子,也都很好,可還是覺得王妃更好接觸。
「是嗎?」周玄妙歪脖看看外面的太陽,雖然隔著窗戶紙,可還是感覺太陽很高了。
摸摸鼻子:「我還真是能睡。」
「這是福氣。」鈴鐺笑著替周玄妙梳妝。
昭陽在一旁只是做事,一言不發,顯得心事重重。
「昭陽,可有事?這麼心不在焉?」周玄妙詢問,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昭陽趕緊擺手:「沒,沒事。」
看著昭陽有些忐忑,周玄妙溫和的再次開口:「有什麼難事,說出來,也許就能幫了,你不說,我們怎麼幫你。」
「是啊!昭陽姐姐,你就與王妃說說,王妃會幫你解決的。」
鈴鐺趕緊催促,王妃都說幫忙了,你趕緊說啊!鈴鐺心裡著急。
「我,我。」昭陽不好意思開口。
「沒事,想想再說。」周玄妙耐心的等著。
「我家裡的弟弟從小身體不好,一直用藥吊著命,家裡沒有錢才把我賣到宮裡來。
我每個月的月錢也都寄回了家裡,可還是不夠,父親,母親年紀大了,可父親在馬頭扛活,母親還在給人家做漿洗。
弟弟用的錢越來越多,我們一家掙的錢都不夠。
母親說,弟弟怕是不行了。」
說著,昭陽抹著眼淚,鈴鐺也跟著哭了。
「家在何處?」
「就在京城。」
「嗯。」周玄妙從仙境裡拿出一小瓷瓶靈泉水。
「回去看看你弟弟吧,這個是藥水,我的一個朋友配置的,可治百病,拿回去給你弟弟喝下,保准他沒事。」
說著又拿出十兩銀子:「拿給你父母。」
周玄妙都放在了梳妝檯上:「給你放兩天的假,回家去看看吧。」
考慮到她的情況:「鈴鐺,你陪昭陽回去。」
「是。」鈴鐺開心的應到。
「鈴鐺的家在哪裡?」周玄妙順便問了一句。
「在京城外的楊家村。」
「哦!」也是個近的。
「家裡都有什麼人?」
「奴婢家裡有母親,還有哥哥,嫂嫂,小侄子。」
說到家人,鈴鐺是一臉的開心,不見猶豫。
「怎麼會進宮?」周玄妙純屬好奇。
「侄子生了並病,我是為了給侄子治病才把自己賣進宮的。」
「不害怕嗎?」這個年紀在前世還是一個高中生。
「不害怕,京城裡都說皇上是一個好主子。」
看著鈴鐺天真的笑臉,還是太小了,想法太簡單。
還好福聖的宮裡並不複雜,不然這小丫頭哪能活。
周玄妙又拿出十兩:「這個給你,也回去看看你的家人。
陪昭陽辦完事,在一起去你家。」
「謝謝王妃。」兩個人跪了下來。
鈴鐺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奴婢都一年沒有見到家人了。」
昭陽的臉上也見了笑容:「奴婢三年了。」
「我會與皇上提的,以後每年給你們探望家人的假期,根據距離給假。」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高興。
「謝王妃。」兩個人誠心的叩首。
周玄妙一笑,這樣很好,好心情是所有病的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