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言心跳停了一下。
徐枳害羞的捂了捂臉,轉身跑開。
「我上班去了!」
沈靳言盯著徐枳背影,唇上還殘留著少女殘留的溫度。
直到確認她安全跑進服裝店,才收回視線。
只是夢而已。
他這樣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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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批客人,徐枳習慣性打開手機,回復一下沈靳言的報備。
夏白桉的消息彈了出來。
[姐姐。]
徐枳看了眼,回覆:
[怎麼了?]
幾張照片發了過來。
照片裡,夏白桉要麼渾身都是紅印,要麼脖子上有道紅色痕跡。
徐枳看得心驚膽戰。
這也太嚇人了吧。
[姐姐,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徐枳盯著消息思索。
對面見她好一會兒沒有回消息,猶豫了一會兒,又發了消息過來。
[姐姐,沒關係的,我知道沒人敢得罪程家。]
[程家在京市一手遮天,姐姐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我沒事。]
徐枳看著消息,忍不住有點心軟。
夏白桉也太慘了。
曾經的五好青年,淪落到這個樣子。
如果可以,還是希望可以救一下他。
[你堅持住,不到一個月,我就有錢了。|•'-'•)و✧]
夏白桉消息發過來。
[可是姐姐,程家的人不會放過我的。]
徐枳想了想了,回:
[程家就算很厲害,那也只是在京市,大不了就逃到別的城市或者出國。]
夏白桉:[那姐姐和我一起嗎?]
徐枳沒懂:[和你一起?]
夏白桉:[程家人如果知道你幫了我,一定會針對你的。]
夏白桉:[不如,我們一起逃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沒有別人,只有他和她。
徐枳:[……到時候再說吧。]
按照原來和系統討論的,她的確有計劃出國,但沒想和夏白桉一起啊。
夏白桉見徐枳這麼說,就知道她動搖了,連忙發了兩個比心表情包過來。
[jpg.jpg.姐姐,我一定會用盡一切報答你。]
呃……
徐枳看著消息抽了抽嘴角。
[利息付一下就行。]
夏白桉:[都聽姐姐的。]
燕山亭,程家別院。
夏白桉半躺在床上,隨意按著手機。
他只穿了褲子,上身裸露在外面,勾勒分明的肌肉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盯著手機,好一會兒,唇角翹了翹,從床上起身走向浴室。
水汽緩緩升起,熱水從花灑里流出來,順著肌肉的線條向下滑落。
身上的傷口和紅痕被水衝過,顏色一點點淡下來,直到沒有,紅色的墨跡順著水流落到地上。
徐枳打完烊下班,就看見沈靳言站在店門口等他。
米色襯衫搭配牛仔褲,明明是很普通的穿搭,但穿在沈靳言身上,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矜貴。
最重要的是……
徐枳視線落在了沈靳言手上。
他手上的繃帶石膏拆了。
「沈靳言。」徐枳小跑過去,對著他的手看了半天。
「你的手好了嗎?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拆繃帶的時候痛不痛?」
「好了,不會,不痛。」沈靳言接過她的包。
「那就好。」徐枳在他身後找了找,「哎?小雞毛呢?」
「送到寵物店打疫苗了,順便洗個澡,明天接回來。」
沈靳言牽住她。
「今晚家裡只有我們兩個。」
聽到這句話,徐枳頓時燃起了鬥志。
是呀,只有他們兩個。
今天一定要完成任務。
「沈靳言,晚上吃什麼呀?」
「吃火鍋,食材已經買了。」
「那買點飲料吧,我想喝銳牌的雞尾酒,小汐說特別好喝。」
「你能喝酒?」
「雞尾酒度數很低的,一點點沒事嘛,好不好?」
「好。」
回到家,沈靳言洗了手進廚房做飯。
徐枳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裡面的雞尾酒。
這是她趁著沈靳言不注意,悄悄拿的高度數雞尾酒。
她今天特地請教過豆包。
豆包說酒精會抑制大腦的前額葉皮質,使人喪失理智,邏輯,判斷。
在這種情況下,完全被身體的衝動主導,很容易就會徹底淪陷。
徐枳打算趁沈靳言不注意,把他給灌醉了,然後完成任務。
她拿出雞尾酒放在了桌上。
三十分鐘後。
沈靳言看著癱軟在懷裡、醉得不成樣子的少女,扶了扶額。
四瓶雞尾酒,他喝了兩瓶,徐枳喝了半瓶,就醉成這個樣子。
「沈……沈小言……有……有點熱……」徐枳軟軟的趴在他懷裡,小臉皺成一片。
沈靳言摸了摸她小臉:「讓你別喝酒的,嗯?」
「可是……我還要…要那個呢……」
沈靳言有些無奈,將她打橫抱起來,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空調調到二十六度。
給她蓋好被子,沈靳言走進了浴室,用小盆接了點熱水,拿毛巾給她擦了擦小臉和手。
做完這一切,沈靳言進了浴室洗澡。
徐枳在床上翻了個身,眼睛因為酒精都紅了,睫毛一顫一顫的,唇瓣水潤。
「做……做任務……」她哼唧了兩聲,坐起身。
然後打開了衣櫃。
沈靳言洗完澡,邊擦著頭髮邊走出來,視線落到床上時突然一頓。
少女原來的針織長裙已經不見,而是換了件黑色的連衣小短裙。
短裙的布料很少,將將能蓋住身體,脖子上帶了條黑色的短項鍊。
她側躺著,手撐著臉,長發間帶了個小貓耳朵,散落下來,眼睛微紅,亮晶晶的看著他。
是小貓……
小貓沖了過來。
沈靳言連忙伸手接住。
懷裡軟乎乎的一團,少女小臉貼在他脖頸間,都屬於少爺的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沈靳言……」
沈靳言深呼一口氣,垂下眸,眼裡都是克制。
「怎麼了?」
「沈靳言……我要……」
「要什麼?」
「要睡服沈小言!」
沈靳言喉結滾動一下,突然低下頭,低著聲音問:
「沈小言和夏白桉,誰更重要?」
徐枳歪歪頭,好一會兒,懵懂的問:
「夏白桉……」
沈靳言眸色徹底黯了下來。
「是誰呀?」徐枳抬頭看他,「只喜歡沈小言。」
沈靳言眸色亮了一下。
「那你會背叛沈小言嗎?」
「不會!」徐枳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歪頭看他,「絕對不會背叛沈小言,背叛沈小言我就是小狗,和小雞毛坐一桌。」
沈靳言低笑了一聲,眉眼柔和下來,放低了聲音。
「那枳枳想要什麼?」
「要沈小言……嗯……用盡全力。」
沈靳言托住她腰,將她抱了起來。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