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垂落在身側,不斷攥緊,又鬆開。
終於,再克制不住,伸手用力把徐枳按在懷裡。
他呼吸很重,闔了闔眼,感受著懷裡的少女。
徐枳乖乖趴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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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他才稍微松給她,低著聲音:
「枳枳,抱歉。」
徐枳小臉埋在他懷裡,聲音輕輕的:「為什麼道歉啊?」
「我不該不接你電話,不該故意躲著你。」
徐枳眼睛顫了顫,有點委屈:
「那你知錯就改,以後不許不接我電話,也不許躲著我。」
「好。」
「現在就跟我回家。」
沈靳言心口一窒,低著聲音應:「好。」
沈靳言手上纏著繃帶,開不了電動車,徐枳乾脆斥巨資打了輛滴滴回家。
一路上,沈靳言腦海里都是徐枳的聲音。
「包包沒有沈小言重要,我不要包包,要沈小言。」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家了。
「這麼晚了,菜市場肯定關門了,晚上就不做飯了,給你點個豬骨湯補補身體吧。」徐枳將包包掛好。
小雞毛從房間竄了出來,在她腳下打著圈。
沈靳言站在客廳中央,沒說話。
他居然就這麼回來了。
只要見到她,就心狠不了一點。
兩下就給哄回來了。
「除了豬骨湯,還有什麼想吃的呀,沈靳言?」徐枳蹲下,揉了揉小狗腦袋
沈靳言轉過身,徑直走回房間。
「不用了,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啊?」徐枳薅著小狗的手一頓,抬頭瞅他。
怎麼回事?
不是已經好了嗎?
按照從前,沈靳言就算吃過了,也會在旁邊陪著她吃完的。
難道沈靳言真的這麼快就變心了嗎?
徐枳有些悶悶的。
小狗搖著尾巴,吐著舌頭往她身上撲。
徐枳無奈的把小狗從身上抓下來:
「小雞毛,你說你爹爹,到底是怎麼啦?」
小狗歪著腦袋,在她手上蹭了蹭。
「唉,算了,小狗能知道什麼呢。」
洗完澡,徐枳走進臥室,就看見沈靳言靠在床頭坐著,看著手機。
見到徐枳,他收起手機:「明天開始我住公司,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
徐枳雙眸睜大:「你說什麼?你不是才答應和我回來的嗎?明天又要走?」
沈靳言抿了抿唇,視線垂落下來。
「枳枳,你現在應該離我遠一點。」
徐枳不理解:「為什麼啊?」
沈靳言沒有說話。
徐枳突然想到什麼,小跑過去,坐到床上:
「沈靳言,你是不是手骨折了,怕麻煩我,才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啊?」
沈靳言蹙眉,沒想到她這個腦迴路:「比這個還麻煩。」
「不麻煩。」徐枳扯著他衣角,認認真真道:「就算你手斷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沈靳言。」
「你瞞著我才不對。」
沈靳言心口一窒。
一起面對。
他低頭,視線落在少女發旋上,眸色越來越深。
沈繼北早就想他死了。
只是礙於盛恆幾個退下來,卻依舊有影響力的沈家元老,沒敢把事情做得太絕。
但依舊暗中擠兌,搞垮了他的公司。
沈繼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很可能會製造各種意外,想盡辦法除掉自己。
這些事情,都不是徐枳應該面對的。
「枳枳,對不起。」沈靳言別過頭,喉結滾動,「我得去公司。」
徐枳怔怔坐在床上,眼裡帶著些迷茫。
她都這麼說了,沈靳言居然還是要去公司。
根本不是因為手,也不是為了工作。
他就是故意想避開她。
他和江語茉出去一晚。
就什麼都變了。
手還弄斷了。
明明她都說了可以不要包包,也不會嫌棄他手受傷。
他還是要離開她。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徐枳心裡有了答案。
「沈靳言……你要是變心了,不用找這麼多藉口的……」
沈靳言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你說什麼?」
「不對,我不應該說你變心,本來就是我非要和你訂婚的。」
徐枳眼睛紅紅的,將憋在心裡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就連對她這麼好,也只是不想被拋棄而已。
「枳枳。」沈靳言眼裡帶著困惑,右手落在她小手上,「你不要胡思亂想……」
「隨便你!」徐枳甩開他,轉過身,「你喜歡別人就喜歡。」
她抽了抽鼻子,淚眼汪汪。
反正一個月後就要分開。
提前就提前。
「我也喜歡別人去!有的是人喜歡我!」
「啪噠——」
手機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徐枳身體頓住。
男人濃烈的,極具壓迫力的氣息壓了過來。
沈靳言從徐枳身後環住她,指節屈起,抬起她的臉,逼她看他。
徐枳被他逼得抬起小臉。
沈靳言自上而下睨著她,瞳孔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他聲音帶著壓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要喜歡誰去?」
「賀雲楓,夏白桉?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