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徐枳手腳撲騰。
「跑什麼？」
「我我我……」徐枳臉頰紅撲撲的，說不出話來。
「哧——」
她聽見沈靳言極輕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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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
徐枳紅著臉小聲：「才沒有。」
沈靳言將她拎到牆角。
「站好。」
徐枳縮成一團，低著頭，不敢動了。
沈靳言調試了下熱水器，打開熱水，試了一下水溫。
「下次別動熱水器了。」
徐枳眼睫一顫。
他發現了？
「不安全。」沈靳言將水溫調到37度，
「過來。」
徐枳磨磨蹭蹭挪了一點。
沈靳言極輕的嘆了口氣。
「過來，我不看你。」
徐枳眼神呆了一瞬：「不看我？」
「嗯。」沈靳言從架子上拿了個浴球下來，「一會兒我閉眼。」
徐枳懵懵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真的嗎？」
「真的。」
她慢悠悠挪過來：「那你不許偷看哦。」
「不偷看。」
「那你先轉過去，我脫衣服。」
沈靳言看了眼她包成包子的手：「你確定？」
徐枳用手試著掀了掀衣服，半天掀不起來，無奈：
」你幫我吧，要閉上眼哦。」
沈靳言走到她身前，視線垂落下來。
少女臉頰紅撲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不知道往哪看。
沈靳言唇角弧度極淡地上揚，闔上了眼。
「抬手。」
徐枳乖乖地展開雙臂。
沈靳言指節落在她裙擺上。
徐枳今天穿的是淺藍色套裝裙，上衣是設計款淺藍色條紋襯衫，下衣是淺藍色半身裙，襯衫扎進裙腰，勾勒出姣好的曲線。
短裙被他一拉，落在了地上。
徐枳臉頰紅透，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眼睛。
可不許偷看。
襯衫扣一顆一顆被解開。
「手放下去。」不然襯衫脫不下來。
徐枳咬了咬唇，放下手。
襯衫脫下來，然後是……
沈靳言指節落在了她後背。
水「嘩啦啦」的流著，浴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徐枳眼眸里水蒙蒙的，悄悄看了眼沈靳言。
男人闔著眼，鴉羽般的睫毛垂落下來，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沈靳言皮膚很白，是天生的冷白色，即使在工地搬了幾個月磚，皮膚也沒有怎麼變黑。
只是現在，冷白的皮膚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
耳根，脖頸，還有眼尾。
看起來很熱。
「還沒有好嗎？」徐枳手臂都酸了。
沈靳言沒有說話。
又過了三分鐘。
「沈……沈靳言……」徐枳背脊縮了縮，「什麼時候好？」
沈靳言抿了下唇。
「我不會解。」
徐枳：「……」
「那個，往後拉一下，然後往扣子方向相互用力……」
「噠——」一聲，扣子解開。
「好了。」沈靳言替她將衣服拿下。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柔軟。
沈靳言頓了一下，身體怔住。
徐枳耳朵瞬間紅到頂：「沈靳言，你快點的，直接脫！」
長痛不如短痛，這麼摸來……摸去的，還不如直接一股腦脫了算了。
沈靳言極輕的「嗯」了聲，飛快將徐枳最後一件衣服脫掉。
徐枳深呼吸一下，走到熱水下。
溫熱的水流洗去一天的疲憊。
沈靳言拿了浴球，在浴球上沾上一點沐浴露，然後落在了她身上。
冰冰涼涼的。
徐枳受不了了：「沈靳言，我在店裡都是吹空調的，隨便洗洗就好了。你給我抹上沐浴露就行。」
沈靳言抓著浴球的手臂繃緊，浴球在她身上擦過。
他白色的T恤已經濕透。
徐枳看了一眼他闔著的眼睛，然後悄悄向下瞟了一眼。
身前的T恤已經全部被浸濕，貼在腰上，薄肌窄腰，線條流暢緊實，人魚線向下延伸。
比她在電視裡那些明星的身材還好。
水「嘩啦啦」的流著。
「可以了可以了，我再衝掉就好了。」徐枳紅著臉。
沈靳言「嗯」了一聲，背過身。
兩人又搗鼓了十多分鐘，總算洗完了澡，沈靳言替徐枳套了件睡裙在身上，打開浴室門。
徐枳身上的熱氣散了點。
「沈靳言，幫我吹頭。」她還不忘任務。
「等會。」
徐枳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他：「怎麼了？」
沈靳言站在朦朧的水霧裡，看不清身形，他眼尾微紅，聲音低沉微啞。
「我先洗澡。」
「不行，先幫我吹頭，你等一會兒再洗。」徐枳努力裝出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
要儘快完成任務，這樣後面就不用再使喚沈靳言了。
「等不了。」
門「嘩」一聲被拉上。
徐枳懵了下。
不應該呀。
這個要求不是很過分，沈靳言為什麼會突然拒絕？
她眼眸一點一點睜大。
不會是因為……她今天使喚他使喚的太勤，他對她耐心耗盡了吧。
沈靳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徐枳蹲在床邊，用包子一樣的手抓著吹風機插頭插電。
她手指動不了，只能用手掌夾著，一點一點往插座面板上面靠。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拿過她手裡的插頭，插上電。
熱風從吹風機里呼呼的吹了出來。
沈靳言拿起吹風機：「過來。」
徐枳躊躇了半天，沒動。
「要不我還是自己吹吧，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
沈靳言徑直走過來，揉了揉她頭髮，將熱風呼在她頭髮上。
偶爾有水滴落在衣服上，徐枳拍了拍，小心問：
「沈靳言，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任性了？」
「不會。」沈靳言聲音很淡，「為什麼這麼想？」
「我總是無理取鬧，還使喚你。」
沈靳言蹙了下眉。
徐枳有使喚過他嗎？
不都是在撒嬌嗎？
「沒有。」他淡聲道。
「哦。」徐枳低下了頭。
沈靳言現在這麼認為，肯定是因為他沒怎麼談過戀愛。
等他和正直善良的女主在一起了，就知道她有多任性了。
「沈靳言，剩下兩天不用這麼洗了，好麻煩。」
沈靳言摸了摸徐枳頭髮，差不多干，關了風筒。
「我也覺得。」
徐枳點點頭。
沈靳言揉了揉她發頂。
「所以明天，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