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會兒？」徐枳呆呆地站在門口。
沈靳言壓低聲音誘哄：
「房間裡有草莓慕斯，米其林三星甜點師剛做的。」
徐枳睜大眼睛看他。
什麼意思？
用草莓慕斯誘惑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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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騙進去，然後……想幹嘛？
渣男！
「我不坐！」徐枳轉身按了電梯鍵，等電梯上來。
沈靳言站在門口看著他，好一會兒，垂下眼睫，眉眼裡染上點落寞。
他隨手帶上門，給老鄭打了個電話。
「沈總。」
沈靳言隨意靠在門上：「到一樓，幫我送個人……」
「我現在已經在回家路上了。」少女輕軟的聲音從門外的樓道傳了進來。
沈靳言話音一頓。
「不用來接我，我就在學校附近。」徐枳在和什麼人打著電話。
「用完了？」
「那我回去路上買。」
沈靳言靠在門上，握著手機，眸色一點一點加深。
老鄭應道：「好的，沈總，我現在下去，請問送到……」
「不用了。」沈靳言掛斷電話，直接打開門。
徐枳收起手機，剛在心裡盤算著回去走哪條道買沐浴露方便。
門忽然「哐」一聲拍在了樓道的牆壁上。
徐枳抬起頭。
「沈靳言？你怎麼……」
男人大步跨過來，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拽。
「沈靳言！你幹嘛！」
房間門「啪」一聲關上。
*
夏白桉將剛炒好的滑蛋牛肉鏟進盤子裡，端著碟子到客廳。
「叮——」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他放下碟子，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夏，徐今天和盛恆的沈總一直在一起。］
消息底下配了幾張圖片。
夏白桉翻了翻圖片，眸色冷淡了下去。
從在公開課看見沈靳言的時候，他就想過會有這一天。
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
手指落在屏幕上，指腹輕輕在照片上，少女的位置摩挲。
沈靳言……
絕對不可能讓他奪走姐姐。
*
「沈靳言！你幹什麼？」徐枳被沈靳言抓著手，往牆邊一推，身體整個靠在牆上。
男人一手抵著她後背，一手將她雙手抵在她頭頂的牆上，漆黑雙眸盯著她，聲音冷到極點。
「在和誰打電話？嗯？」
徐枳手腕用力想掙脫，卻一動不能動。
「我……我和朋友打電話……有什麼問題嘛？」
「朋友？」沈靳言伸手直接拿出她包包里的手機。
手機屏幕還沒有熄，微信不斷有消息湧出來。
［姐姐，你怎麼還沒回來？］
［姐姐，別忘了買東西哦，我還在浴室等你呢？］
浴室play？
沈靳言眉眼間染上戾氣，抓著徐枳的手一點一點收緊。
「快還給我。」從徐枳的角度看不見手機里是什麼消息，只拼命掙扎。
「沈靳言！你怎麼還還偷看人手機啊！」
「呵。」沈靳言直接將她手機收進了口袋，聲音冷到極點。
「徐枳，你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
徐枳眼睛還盯著手機，聽見沈靳言這麼說，愣了一下。
「啊？對，怎麼了？」
沈靳言漆黑瞳孔盯著她：「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
「可是你不是說，我帶你逛學校，你就可以原諒我嗎？」
「逛學校只原諒你投靠沈繼北的事。」沈靳言微垂著視線，「斷崖式分手的事呢？」
「斷崖式分手……」徐枳咬了咬唇，睫毛輕顫，「是你先過分的……」
「我過分？」沈靳言語調冰冷，腦海里將之前發生的事全都過了一遍。
分手之前，他好像的確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因為沈繼北，刻意疏遠她。
懷疑她和賀雲楓的關係，質問她。
買不起她想要的包，租不起她想住的地方，帶不了她吃想吃的東西。
原來在這些時候，徐枳就已經默默的在心裡給她扣了分，直到累積到一定程度，下定決心和他分手。
「就是你過分……」徐枳眼眶紅紅的，聲音很小。
「所以這件事，我並不欠你的。」
「那冒充徐三爺孫女的事呢？」沈靳言開口道。
徐枳猛然抬起頭：「你…你知道了？」
沈靳言垂著眼，眼底沒什麼情緒。
「嗯。」
徐枳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覺一股涼意湧上背脊。
沈靳言居然知道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
肯定不是分手前，分手前，沈靳言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所以是分手後才知道的？
或許是沈靳言去店裡面找過她，遇見了徐書瑤，或許是沈靳言重新掌權盛恆後，調查出來的。
「所以徐枳。」沈靳言抬手，屈起她下顎。
「你還得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徐枳下巴被箍的有點疼，眼裡蘊了水霧：
「你想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沈靳言低頭湊近，漆黑眼眸裡帶著濃濃的侵略：
「我在北歐的這段時間，陪著我。」
「陪著你？」徐枳沒怎麼明白，「是要天天當導遊嗎？」
「陪著我，意思就是除了上課，剩下的時間都待在我身邊。」
「晚上也是。」
徐枳睜大了眼睛。
晚上也是？
什麼意思？所以睡覺的時候也要陪嗎？
「聽懂了嗎？」
徐枳搖了搖頭，身子不斷往後縮：「不……」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輕聲而來，堵住了她的唇。
「沈……唔……」徐枳伸手想去推他，可手早就被抓住了，只能伸腿去踢他。
又害怕傷到了他，不敢往關鍵的地方踢，只敢踢他的小腿。
踢了半天，腿上勁都沒了，只能換做用腳一下兩下的踩他的腳。
沈靳言閉著眼，享受著久違的，少女的氣息。
溫的、軟的，輕的。
帶著香甜。
他呼吸急促了一些，忍不住撬開她貝齒，索取更多。
曖昧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男人喉結上下滾動。
是熟悉的感覺。
她屬於他的感覺。
腿上傳來輕輕的力道，然後是腳上。
一下一下來回踩著他的腳。
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了一下，一點都不重。
沈靳言忍不住放開她，托起她下巴，想換個方向繼續親。
視線落在她臉上，沈靳言一頓。
少女微微閉著眼，好看的眉毛緊緊的皺著，睫毛上已經被淚珠沾濕。
她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竭力忍受著什麼。
她哭了。
因為他親了她。
沈靳言心臟疼的快呼吸不過來，指腹從她臉上擦過。
「你就這麼討厭我？嗯？」
聲音放輕了很多。
徐枳哭得一抽一抽的：「沈靳言……我……我們這樣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