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
徐枳坐在包廂,接過服務員的濕毛巾擦了擦手,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家餐廳是學校附近非常著名的黑鑽星級川菜館,一般都是要提前一兩個星期訂位的。
剛剛在路上,她介紹餐廳的時候,順帶提了一嘴這家,沈靳言居然就直接拍板來了。
她耐心和他解釋,這家餐廳需要提前訂位,沒想到沈靳言一進餐廳,和服務員說了什麼,服務員就引著他進了包廂。
莫非這就是「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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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是雪花雞淖,請品嘗。」
服務員端著個小盞,放在徐枳面前。
徐枳用勺子挖了一小口,差點鮮掉眉毛。
好好吃!
緊接著,服務員又上了十多道菜品,尖椒兔,宮保雞丁,麻芰燒魚……
辣辣的,麻麻的,每道都很符合徐枳的口味。
「好吃。」徐枳拿著小碗,一口一口扒著飯。
沈靳言坐在對面,沒怎麼吃東西,只是開了瓶紅酒,拿著高腳杯喝酒。
他撐著頭,視線落在徐枳身上。
小香風套裝的領口略微寬大,躬著身吃飯時,白的晃眼。
衣服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現在卻顯得寬大。
她瘦了。
沈靳言眉眼染上不耐。
夏白桉。
把她拐走,就是這麼對她的嗎?
握著酒杯的指節微微用力,他仰起頭,將酒液一飲而盡。
漆黑的瞳孔里,眸色一點一點變深。
她年輕,追求新鮮,刺激,喜歡年輕帥氣的男人。
但時間久了,她一定會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他有足夠的能力,給她想要的一切。
「沈靳言,你不吃了嗎?」徐枳眼巴巴的看著他面前的雪花雞淖。
沈靳言眼眸中的情緒散去:「不吃了。」
「那我幫你解決一下,不要浪費了。」徐枳站起身,俯身去拿他面前的那份雪花雞淖。
手腕被抓住。
徐枳一怔,抬起眸看他。
離的好近。
男人微垂著眼,視線在她身上,滑落。
小香風的領口微敞,裡面沒有穿內搭。
沈靳言喉結滾了一下,抓著少女手腕的手微微收緊。
三個月了。
他已經三個月,沒有碰過她了。
以前他對這種事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種動物一樣的,原始的欲望,對他沒有任何的助益。
直到碰到她。
原來和喜歡的人一起,是那麼……
只有和喜歡的人才行。
他很想她。
包括她的身體。
「怎……怎麼了?」徐枳身體縮了縮,很小聲。
沈靳言沒說什麼,收回了手。
徐枳趕緊伸手去拿雪花雞淖。
男人的大手先她一步拿走了小盞。
徐枳:「……」
不是說不吃了嗎?
居然還護食?
徐枳鼓了鼓腮,坐了回去。
沈靳言按了一下牆上的服務鈴,很快,服務員走了進來。
沈靳言頭也沒抬:「給她加一份雪花雞淖。」
徐枳怔了一下:「不用了,你要是不吃可以把你的……」
「冷了。」沈靳言言簡意賅。
雪花雞淖很快上了上來。
徐枳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心臟有些悶悶的。
壞沈靳言。
中央空調。
都分手了,還管她吃冷的還是吃熱的呢。
壞沈靳言。
沒有邊界感。
吃完飯,徐枳跟著沈靳言從餐廳里出來。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晚上還要參觀嗎?」徐枳問。
「不早了,改天吧。」沈靳言道。
徐枳點點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哦,我先走了。」
說完,背上包包就要走。
「徐枳。」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徐枳腳步頓住,轉過身:「怎麼了?」
「你送我回去。」沈靳言靠在車上,沒什麼語氣。
「喝酒了,開不了車。」
徐枳往駕駛位上看了看:「那位司機師傅呢?」
「好不容易到國外,給他放了天假逛逛。」
徐枳看了看沈靳言,又往車裡看了看,來回半天,勉為其難應下:
「好吧。」
汽車行駛在路上。
夜色一點一點變濃,天空上飄起小雪,覆蓋在歐式古老建築的屋頂上,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到了,就是這裡了。」徐枳看了一眼導航道。
這座城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威爾曼托酒店。
酒店主打情侶套房和親子套房,裝修高級簡約,設施齊全。
沈靳言開門下車。
「後備箱有兩個紙袋,幫我送上去。」
徐枳有點懨懨的,打開後備箱,拎著紙袋跟上去。
好煩哦,怎麼有一股打工的牛馬感。
算了,到這兒了,送趟東西完事。
酒店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撒下奪目的暖光,電梯是一梯一戶,刷卡才能直達房間。
徐枳跟著沈靳言從電梯出來,停在了房間門口。
沈靳言走到門前,房門」咔噠」一聲打開。
房間裡的景象映入徐枳眼帘。
房間的地上、牆上用新鮮的玫瑰裝飾,空氣中瀰漫著香薰蠟燭的甜香,牆壁上和地上全是綁著粉色和紅色的氣球,巨大的落地窗上,用氣球寫了個love。
心型的大床,上面鋪滿了玫瑰花瓣,浴室里擺放著浴缸,浴室牆是透明的。
床頭櫃也,擺著幾盒……
徐枳睜大了眼眸。
這……這是……情侶套房?!!
沈靳言開的情侶套房?!!
江語茉也來了?
一股酸澀的情緒從心底衝出來,大腦里一片空白,徐枳整個身體都繃住了。
沈靳言微垂著眼,看著徐枳愣愣的樣子,好一會兒,將房門打開,漫不經心靠在牆上。
「進來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