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宇吃了一驚,立刻站起來,問道:「說清楚,怎麼回事?」
他一邊問,都等不及秋山回答,一邊就往外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嘴裡對趙山宗道歉,「王爺,對不住了,我必須過去,咱們改日再談細節。」
趙山宗皺著眉頭,停了幾息,叫上兩個護衛尾隨陳鶴宇過去。
這邊,陳鶴宇邊走,邊聽秋山解釋。
「咱僱傭的那幾個護衛,剛才跑過來一個報信,說梅小娘子跟著梅家的幾個兄姐去福順樓買首飾,不知怎麼的,有個什麼親戚梁公子過來,說著話就對梅小娘子動手動腳。梅家少爺、小娘子也不攔著。」
說著已經走到門口,秀水正牽著馬等著。
秋山趕緊給陳鶴宇扶住馬鐙子,「咱們的人看不是事兒,就現身去攔,結果被梅家大爺給呵斥住了。畢竟人家是官,咱護衛是民——」 ❋✿✫
聽到這裡,陳鶴宇已經額頭青筋暴起,捏緊了雙拳。
不用說這是梅子涵起的事兒,那個梁公子怕是他母舅那邊的什麼狗東西。
麻蛋的,對自己的堂妹下手,今天老子非要擰下他們的牛黃狗寶才解氣!
想到梅端正經歷著恐慌,他幾乎等不及,翻身上馬狠命踢了踢馬刺,緊拉韁繩箭一般飛了出去。
趙山宗跟著跑出來,只吃到馬蹄子蹬出來的一溜菸灰塵,他咳嗽著大聲喊:「鬧市不能縱馬——」
可現在陳鶴宇哪裡肯聽他?
想到梅端,只急的他五內俱焚,就算是被抓去坐牢也得儘快趕過去。
趙山宗一邊喊叫,一邊也騎上馬追過去,「莫要鬧市縱馬——」
路人… …
這位鬧市縱馬的,你喊誰不要鬧市縱馬?
好在別院位置居中,本就是繁華地帶,很快陳鶴宇就趕到福順樓。
他僱傭的護衛有一個正在門口急得團團轉,見他過來幾乎要哭出來,「五爺,小的無能——」
「帶路!」
陳鶴宇目不斜視往裡闖,眼神裡帶著狠戾。
他很清楚這絕不是梅閣老的意思,一定是二房在搗鬼!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不客氣,梅子涵這個狗屁紈絝子,有多少把柄在他手裡,數都數不清,索性大家抖個乾淨。
你想繼承梅府基業,就下輩子重新投胎吧!
剛上二樓,就看見兩個護衛模樣的人站在走廊,看見他們就上來阻攔。
陳鶴宇怒氣不可遏制,一出手就是狠的。
他一拳揮出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幾下就把為首的掀翻在地,擰脫了胳膊,秋山和秀水趕上前制止住了另外一個。
秋山暗暗給梅子涵點了根蠟,五爺這麼生氣還是第一次,怕是不能善了。
忽然,聽到一間房裡有人啊的尖叫,竟是個男聲?
陳鶴宇不及細想,疾步過去,用力推開門,果然見一個形容猥瑣的細瘦男子拽住梅端的手腕。
那人氣哼哼的說:「不識抬舉的臭丫頭,還敢咬我?老子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
梅端滿眼是淚,大聲說:「我要跟祖父說,你們欺辱——」
她聽到門響,抬頭一看陳鶴宇,哇的哭出聲來。
剛才強忍著告誡自己不要害怕,其實心裡實在怕的緊,現在見到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猥瑣男還繼續說:「跟了我,保管你——」
陳鶴宇幾步跨過去,悶不吭聲抓住他拉著梅端的那隻手腕,用力捏下去,猥瑣男殺豬般叫起來,鬆開了梅端的手。
聽到聲響,梅子涵帶著四五個小女娘從內室轉出來,其中一個竟然是喬婭娘!
她們手裡還拿著些金銀飾品,似乎在內室挑選首飾。
陳鶴宇簡直被氣笑了。
梅子涵、梅家姐妹倆、喬婭娘帶著丫鬟,就在裡屋優哉游哉的挑首飾,全然不顧梅端正在被這猥瑣男子騷擾,真他媽服了,這種親人不要也罷。
陳鶴宇想著,上手一拉猛然用力卸了猥瑣男的胳膊,衝著他腹部狠命踹出一腳。
這個弱雞根本不堪一擊,直直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桌子上,稀里嘩啦的茶壺茶盞掉了一地,摔得粉碎。
在場的女眷全部尖叫起來,梅子涵也嚇得一哆嗦,陳老五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身手了?
不對,他怎麼會給梅端出頭?
他兀自給自己壯膽,指著陳鶴宇說:「老五,老五,你別激動啊,這事兒,有,有誤會。」
陳鶴宇看都不看他,輕輕把抽泣的梅端摟在懷裡,拍拍她的肩膀,「別怕,我來了。」
說罷,把她輕輕推到角落裡站著,陰冷著一張俊臉向地上的猥瑣男走過去。
猥瑣男一邊嚎叫,一邊往後退,脫臼的那隻胳膊拖在地上,抬不起來。
陳鶴宇走過去,彎腰看著他,嘴角一提,冷笑道,「是用這隻手拉的她?」
「啊?啊~~~」猥瑣男哆哆嗦嗦沒明白他的意思。
忽然,陳鶴宇猛地用力踩到他的手上,用腳狠狠的揉搓碾壓,地上碎瓷片扎入肉中,鮮血瞬間滲出,一陣鑽心刺痛和恐懼讓他更大聲的嚎叫起來。
陳鶴宇面不改色,抓住他的衣領提了提,低聲說:「你是長了幾個腦袋敢動她?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牛黃狗寶挖出來餵豬?」
後面剛剛趕來的趙山宗閉了閉眼,以前陳鶴宇什麼壞名聲都有,就是無人說他狠辣。
這個一向笑眯眯、愛哄人的男人,忽然變了臉,看來真是觸碰了底線。
喬婭娘臉色慘白,顫抖著握緊了雙拳。她知道自己完了,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再得到陳鶴宇。
旁邊的梅子涵和妹妹梅如、梅歡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邁開一步。
梅如還大著膽子給梅端使眼色,小聲說:「端,端娘,我,我,你快說跟我沒關係呀?是梁表哥自己——」
忽然被陳鶴宇抬頭狠戾的瞪一眼,嚇得不敢說話了,小聲哭起來。
梅子涵一邊往外溜,一邊說:「老五啊,青天白日的可不興打人啊,我可是梅首輔的嫡長孫,我和你交情不淺——」
陳鶴宇鬆開梁猥瑣男,用力把他慣到地上。
搓搓拳頭,笑眯眯的看著梅子涵,一步一步逼近他。
「你是梅首輔的嫡長孫?梅端還是他的嫡孫女呢!你良心叫狗吃了,這麼坑自己的妹妹?」
梅子涵一邊後退,一邊說:「沒,沒我的事昂,是我娘,啊,我娘想讓梁表弟娶梅端。」
忽然不小心後背撞到一個人,回頭一看,那人甚是眼生,生的五大三粗倒是笑嘻嘻的,竟然溫柔的跟他說:「你踩到我腳了。」
說著把他往前推了推,一直推到陳鶴宇面前來。
梅子涵… …
忽然覺得寒毛直豎。
「你娘算個屁!梅閣老還在,梅大夫人還在,她算哪個牌面上的人,敢管梅端的婚事?!」
陳鶴宇越說嗓門越大,忽然掄起一個茶壺就沖梅子涵砸過去,哐啷一聲砸得粉碎,梅子涵驚恐的大叫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陳鶴宇一拳打倒,騎到地上狠狠砸了幾十拳,臉上像開了雜貨鋪子一樣五彩斑斕。
梁家那龜孫固然可恨,終究是外人。
梅子涵作為堂哥竟然引人糟蹋自己的親堂妹,更可惡!
所以陳鶴宇打得更狠,拳拳到肉,揍得梅子涵嗷嗷叫的二里地都聽得見。
嚇得梅如、梅歡、喬婭娘都尖聲哭起來。
隔壁包間的人們聽到聲響不尋常,也紛紛過來探頭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