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御書房,魏瑾之見魏雲舟的臉色依舊不好看,關心地問道:「舟哥兒,是不是李家在外邦做生意時被外邦人欺負了?還是李家的商船被倭寇搶了?」倭寇經常搶劫大齊的商船。
魏雲舟搖了搖頭說:「二叔,我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就對倭寇充滿敵意,而是他們本性如此,這些年來他們在海上做的惡事還少嗎?對沿海百姓的燒殺搶掠還少嗎?他們跟匈奴人一樣永遠都不會臣服於大齊,對他們絕不能心慈手軟。」
「這些年來,朝廷在剿滅倭寇這方面也花費了不少心思,為此犧牲了不少將士。」魏瑾之身為戶部尚書,自然對兵部的一些事情比較了解。因為兵部向戶部要錢要的最多。「但他們成不了氣候。」
「他們現在的確成不了氣候,但以後呢?」魏雲舟發現不管是永元帝,還是魏瑾之都瞧不上倭寇。那麼,其他大臣肯定也這樣,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二叔,沒有一個國家一直弱小,也沒有一個國家一直強大。我們要防患於未然,不然以後定會吃倭國的虧。」
「舟哥兒,你似乎對倭國的敵意很大?」
「我跟倭國有不共戴天之仇!」魏雲舟滿臉恨意地說道,「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滅了他們,讓他們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
他的這番話驚嚇到魏瑾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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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之不明白為何魏雲舟對倭國有如此滔天的恨意。
看出魏瑾之心裡的疑惑,魏雲舟想了想說:「我曾做過一個夢,夢到倭國以後要對我們亡國滅種,他們殘殺、虐殺我們的百姓,就連孕婦肚子裡孩子都不放過。」
「什麼?」魏瑾之被魏雲舟這番話嚇到了。
「二叔,夢裡的情形十分殘忍可怖……」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我不會無緣無故做這麼可怕的夢。雖說倭國還沒有像夢中那般虐殺我們的百姓,但並不保證日後他們不會這麼做,所以我們要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魏瑾之終於明白魏雲舟為何這麼憤怒,「你這個夢應該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跟皇上一直以來做的夢一樣。」
「沒錯,所以倭國那些矮矬子必須死!」魏雲舟咬牙切齒地說道,「並且要徹底斬草除根!不然我夢裡可怕的事情會發生!」
魏瑾之被魏雲舟說「斬草除根」時的陰鷙語氣嚇到,他是第一次見小侄子這般陰冷狠辣的一面。
「我會派人去倭國調查一番,等時機成熟,我會向皇上提議攻打滅掉倭國。」魏雲舟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倭國必須斬草除根!」
魏瑾之雖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但剛才魏雲舟那句話能讓他想像到他夢裡恐怖的情形。
「先好好調查。」
「二叔放心,我心裡有數。」魏雲舟說完,面上一片懊惱,「我早該派人去調查的。」
「現在也不晚。」魏瑾之抬手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溫聲安慰道,「皇上絕不會讓你夢中的情形發生。」
魏雲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湧上心頭的憤恨,臉色恢復平靜道:「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魏瑾之明白魏雲舟的意思,點點頭說:「戶部會準備好對倭國開戰的糧草。」
「二叔,我去大理寺了。」
「去吧。」
御書房裡,和芳端來一杯茶,語氣恭敬道:「皇上,請喝茶。」
永元帝接過茶盞,沒有急著喝茶,而是在想些什麼。
和芳不敢打擾永元帝想事情,退到一邊,安安靜靜地站著。
過了一會兒,永元帝低下頭喝了兩口茶,旋即放下茶盞。
「元宵這小子對倭國的敵意非常大。」
「何止大,老奴感覺小魏大人跟倭國有殺父之仇一樣……」話還沒有說完,和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輕打了下自己一巴掌,「呸呸呸,魏國公好好地,老奴覺得小魏大人跟倭國有深仇大恨。」
「朕還是第一次見這小子這麼憤怒的模樣。」元宵這孩子很少生氣。「一個小小的倭國何至於讓他如此動怒。」
「小魏大人沒有跟倭國人打過交道,為何對倭寇這麼生氣?」和芳也滿是不解,「倭國人不過是跳樑小丑,上不了台面,怎麼會讓小魏大人這麼忌憚?」
小魏大人對倭國人不僅有強烈的恨意,還有濃濃的忌憚。
面對廢太子和趙楚兩家人,小魏大人都沒有這麼忌憚。
在和芳看來,倭國壓根比不上廢太子那幫逆賊。
「這小子對倭國的態度的確有些古怪,但以他的性子,不會無緣無故對倭國有這麼大的恨意。」永元帝從未將猶如小丑般的倭國放在眼裡,但見了魏雲舟對倭寇的態度後,對倭寇放在了心上,「等時機到了,他會主動告訴朕。」
「除了倭國,小魏大人對高麗也不待見。」
「高麗人什麼德行,朕不知道嗎?」永元帝冷笑一聲道,「這些年來一直試探大齊,稍微給他們一點顏色,他們就能開染坊。」
「幸好陛下您當年代表把他們打的心服口服,不然他們又要騷擾東北。」
「元宵說的沒錯,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永元帝以前也覺得大齊是大國,對這些俯首稱臣的外邦國家大方一些也沒有什麼,畢竟這是大國的氣度。但,方才聽了魏雲舟的那番話後,他才恍然發現他真的做了冤大頭,而且還做了不少年。
「五十萬兩銀子啊。」一想到這筆錢,永元帝心裡非常悔恨,「從太祖開始到現在,至少也有幾百萬兩,這麼多錢就這樣白白給別人……」越想越後悔。
和芳以前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但一聽有五十萬兩,甚至這一百多年來有可能給出幾百萬兩銀子,他跟永元帝一樣心痛。
「朕當年想修個宮殿都不敢,就怕花太多銀子。」永元帝登基後,一向節儉,別說修建宮殿,就是修建陵墓,他都不願意修的太過奢華。「幾百萬兩夠讓朕修不少宮殿了。」越說越氣!
「皇上說的是。」
「以後別說一文錢,就是一根雞毛都不給。」永元帝說完,猛地起身,「去演武場。」他得好好地打一架,不然會被氣死。
演武場的將士們被永元帝狠揍了一番後,還被永元帝罵的狗血淋頭。
永元帝嫌他們太弱,覺得他們沒有好好練習,認為他們偷懶。這樣如此懶惰又沒用的他們日後要是上了戰場,大齊豈不是完了?
從今日起,不止演武場的將士,所有咸京城的將士都加大的練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