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永元帝聽了魏雲舟這番話後,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
「意思下就行了,沒必要給他們太多的東西,不然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就在剛才,魏雲舟惦記上倭寇的金礦和銀礦,但他不好直接說出來,畢竟他沒有去過倭國,不可能得知此事。「他們是奴僕,沒必要給他們臉,稍微客氣下就行了,不然一個個的還真的以為他們是貴客,蹭鼻子上臉。」
魏瑾之一想到不用給外邦錢財,戶部不用大出血,覺得小侄子說的非常對。
「皇上,長卿說的對。」每次,這些外邦使臣來大齊,戶部就要大出血。就像舟哥兒說的那樣,這些給他們大齊的百姓,不好嗎?再說,朝廷用錢的地方很多,戶部的錢真不夠。如果不是他摳摳搜搜,戶部的錢早就沒了。
「皇上,每年用來招待外邦的錢財可不少,還有這些外邦時常跟我們要東西,算算也要不少錢。」魏瑾之在心裡算了算,然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這些年來,給外邦的錢財差不多有幾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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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永元帝大吃一驚,「幾十萬兩?」
「不少於五十萬兩。」這還是魏瑾之說的保守數字,如果再加上每年用來招待這些外邦使臣的費用,差不多有七、八十萬兩,這是算少的。
永元帝被這個數目嚇到了,臉色登時陰沉如水:「竟然這麼多!」
魏雲舟也沒有想到這麼多,「這些外邦使臣竟敢獅子大開口要這麼多錢!」五十萬兩銀子對魏雲舟來說不多,但對百姓們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啊,對朝廷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他們每次要的不多也不少,但要的人多,這些年七七八八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五十多萬兩用在朝廷上,能辦多少事情啊。」魏雲舟記得前幾年,因為西北乾旱,朝廷撥了十萬兩銀子賑災,還被不少官員貪了去,結果到西北百姓的手裡沒幾個錢。為此,永元帝大發雷霆,砍死了不少貪官。
「我記得朝廷每年稅收不過幾百萬兩,這五十多萬兩占了朝廷收入不少啊。」說起來,朝廷每年只有幾百萬兩銀子,真是少,還沒有他的零花錢多。「如今朝廷並不算富裕吧,竟然這麼大方地給外邦這麼多錢。」真是……圖什麼啊。
永元帝一張臉陰沉的可怕,語氣不悅道:「從明年起不給了。」五十多萬兩銀子啊,這真不是一筆小數目,這錢用在朝堂上,能做不少事情。「一文錢都不要給!」他心裡清楚,魏瑾之算的是他擔任戶部尚書後給外邦的錢,以前給外邦的錢還沒有算。一想到從開國後沒多久到現在,一百多年來,給外邦的錢財加起來有幾百萬兩,永元帝心痛的厲害。
「一文錢都不給嗎?」魏瑾之覺得倒不至於如此。
「不給,這些年給他們這麼多錢,還給個屁。」永元帝氣的都爆粗口了,「幾萬兩銀子能修一個牢固的堤壩,還能修官道,還能鍛造不少兵器……」說到這裡,永元帝的心在滴血,媽的巴子,這些錢哪怕是用來給他造宮殿或者修陵墓都能修的富麗堂皇。
「以後不許再給了!」永元帝咬牙切齒地說道。
「皇上,只怕禮部那邊要鬧,還有都察院那邊也會說我們會失了大國顏面。」
「他們要是鬧,讓他們自己出錢,反正老子沒錢。」永元帝又算了下,五十多萬兩能買多少戰馬,能養多少兵,心裡更氣了。「那些狗日的要是不滿或者不服氣,老子就派兵打過去。」
魏瑾之:「……」看來,皇上氣狠了。
「對,他們要是不服,就打過去,不然就憋著。」魏雲舟同仇敵愾地說道,「對這些外族不能太好。」
「愛卿,你早該跟朕說這事的。」一想到給外族那麼多錢,永元帝心如刀絞。
「皇上,每年給外邦的錢財都在規定內,沒有超過,並且這還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臣並沒有多想。」但凡超過規定的錢財,戶部自然不會答應。
「老祖糊塗啊,這些可都是錢啊。」
「大多數外邦國家不缺錢,他們可是有金礦、銀礦、銅礦,還有玉礦,哪裡還需要我們給錢,他們就是故意的。」
永元帝聽魏雲舟這麼說,便想到李家在外邦買到金礦、銀礦和玉礦一事,心裡對外邦這些不要臉來要錢的使臣更氣了。
「好得很!他們好得很!」
「皇上,他們就是把我們大齊當大冤種。」魏雲舟火上添油地繼續說道,「他們覺得只要說些好話,我們就會乖乖地給他們錢財。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人傻錢多。」
人傻錢多!!!
永元帝氣的雙眼都噴火了。砰的一聲巨響,永元帝抬手狠狠地捶了下御桌。
幸好御桌結識,不然就會被永元帝劈成兩半。
這一聲巨響嚇得和芳瑟瑟發抖。
魏雲舟和魏瑾之倆倒是淡定。
魏瑾之看了一眼魏雲舟,示意他不要再煽風點火了。
「每次他們來大齊,就跟打秋風一樣。」魏雲舟當做沒有看到他二叔的眼神,再接再厲道,「他們進貢的那些東西也就那樣,但從我們這裡得到可都是寶貝,我們送給他們的茶葉、絲綢、鹽、書籍等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沒有的。」
「皇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對他們再好,他們也不會感恩戴德,一旦我們大齊變得弱小,他們就會攻打大齊,並且會毫不客氣地瓜分大齊。」
候在一旁的和芳聽到魏雲舟如此說,嚇得心驚膽顫。
我的乖乖,小魏大人您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皇上,您不要忘了,上輩子的大齊就是被那些反賊和外族摧毀了,中原被他們踐踏,屍骨堆山,血流成河。」
永元帝眼前浮現他曾在夢裡看到的情形,氣的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抖音凸了出來。
「他們就是一群白眼狼。大齊強大的時候,依附於我們大齊,但沒有多少忠心。一旦大齊變弱,他們就會毫不客氣地背叛。」歷史上的天朝被有幾次差點被外族滅了種,也差點被斷了傳承。「是時候敲打他們了,讓他們明白誰是主子,誰是狗。」
魏瑾之:「……」他怎麼感覺舟哥兒對外邦有很大的敵意。
和芳:「……」小魏大人,求求您不要再說了,老奴怕皇上會氣壞身子。
「這次匈奴新單于被雷劈死一事得讓他們知道,等忠信侯打的匈奴來求和,也讓他們看看匈奴慘敗的下場,這樣他們才會老實。」魏雲舟想到了匈奴毫無誠信可言,即使打敗他們,過不了多久,他們又會捲土重來,把之前和談的條約拋之腦後。「皇上,讓忠信侯他們把匈奴打的毫無還擊之力,他們才會怕,不然他們日後會捲土重來,找我們報仇。」
他又道,「如果真的要和談,也得狠狠地扒掉他們一層皮,不,要對他們抽筋扒骨,不然他們不會長記性。」
和芳:「……」真沒看出來小魏大人這麼狠。
「皇上,不管是對匈奴人,還是對高麗那些外邦人,都不能客氣。」魏雲舟語氣充滿殺氣,「對他們仁慈,就是對我們大齊殘酷。」
魏雲舟這番話說的永元帝和魏瑾之都十分吃驚。
「你小子對這些外邦人有意見?」永元帝還是第一次見魏雲舟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他們得罪你了?還是搶了李家在外邦的生意?」
「皇上,臣不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對他們有意見,而是單純地對他們有意見。」魏雲舟大方地承認,「自古以來,外族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一個好的。前朝和前前朝都被外族人背刺,就是前幾十年他們不也對咱們大齊動手動腳麼。他們慣會欺軟怕硬,對他們好,他們不僅不感恩,還覺得我們好騙。」
「你說的對。」
「皇上,對高麗和倭國那些矮矬子更不能心慈手軟。」這兩個國家從古至今都不要臉,一想到他們在歷史上做的事情,魏雲舟心中滿是怒火。
現在還不是向皇上提議滅了高麗和倭寇的時機。等他派人去倭國調查一番後,告訴皇上,倭國有挖不完的金礦和銀礦,皇上和朝臣們定會願意對倭國派兵。
雖說這裡是平行時空,但倭國必須滅,這樣才能保證後代不會被倭國禍害。
「倭國那些矮矬子時常假扮海盜在海上橫行霸道,還囂張至極地掠奪沿海的百姓的錢財。」
永元帝和魏瑾之他們看出來了,魏雲舟提到倭國時,厭惡至極,並且眼裡一片殺意。
「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不值得你這麼生氣。」永元帝看不上倭國。
「皇上,倭國比匈奴人還要可惡,也比匈奴人更加陰險卑鄙。」魏雲舟有些後悔之前沒有派人去倭國,不然早就把倭國滅了,「您看他們對您畢恭畢敬,甚至很是卑微,這都是他們的假象。實際上他們最是欺軟怕硬,大齊強大,他們就低眉順目。大齊一旦變弱,他們會匈奴人更狠地撕咬大齊。」
魏雲舟咬牙地說道:「不能被他們騙了,也不能小看他們,他們是一群卑劣的野狗,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們反咬。」說倭國矮矬子是野狗,還真的侮辱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