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項東也去了渝州府

  是夜。

  魏雲舟與元寶躲在一個山洞裡,正吃著烤兔。

  兔子是凌風它們抓回來的。

  吃完烤兔,天十一拿來一封密信遞給魏雲舟。

  就在今日傍晚,天字暗衛們終於追上了魏雲舟他們。

  魏雲舟與元寶騎的並不快,不然天字暗衛們不會這麼快追上給他們。

  經過昨日一整日修整,天字暗衛們好了不少。

  「小魏大人,是您的密信。」天十一原以為魏雲舟是故意甩掉他們,所以才不帶他們一起走,沒想到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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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雲舟一聽來信,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面上不覺露出一抹嫌棄之色。

  「不會又是湯圓的信吧?」真是服了這小子,不是讓他不要再寫信了麼。

  「不是燕王殿下,是林嘉木的信。」

  魏雲舟聽到是林嘉木的來信,皺起來的眉頭舒展開來,面上不覺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連忙伸手接過來,拆看仔細看。

  林嘉木先在信里報平安,接著寫他這段時日在路途中發生的事情和所見所聞,最後說寧公公給他來信,他們約好在梁州府相見。

  還說,項東也去了渝州府。

  「項東居然去了渝州府?」這超出魏雲舟意料,「他怎麼會去渝州府?」

  魏雲舟這個疑問,沒有人能回答。

  「少爺,林舉人沒事吧?」元寶關心地問道。

  「沒事,他這一路順風。」魏雲舟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沉思,「按理說項東不該去渝州府。」以項東謹慎的性子,怎麼可能去渝州府。「難道他要去渝州府解釋他怠待林嘉木一事?」項東不可能知道林嘉木在去渝州府的途中。

  元寶和天十一沒有回答魏雲舟的問題。

  魏雲舟想不明白,「元寶,把筆紙拿出來。」

  「是,少爺。」元寶從行囊里拿出筆墨紙,並貼心地磨好墨。

  魏雲舟拿筆蘸了蘸墨,寫了一封密信給遠在渝州府的李瀚。

  就在前段時日,李瀚從隴右道回到渝州府,等魏雲舟抵達渝州府。

  魏雲舟讓李瀚暗中調查項東去渝州府做什麼。

  這幾年,李家在渝州府深耕,掌握不少暗地裡的消息。

  魏雲舟給李瀚寫完信,又給林嘉木寫信。

  他叮囑林嘉木去了梁州府,見到寧公公,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暴露出馬腳。至於項東去渝州府一事,讓他不要太過在意。

  寫完兩封信,魏雲舟交給了天十一。

  天十一收下信後,又向魏雲舟稟告道:「小魏大人,魏知書與魏逸寧不日就要回到咸京城。」

  「三姐他們要回咸京城?好好地怎麼突然要回咸京城……」魏雲舟的話還沒有說完,立馬想到了什麼,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要收拾曹家了嗎?」

  「您猜中了,皇上要收拾曹家了。」

  「皇上還讓三姐回去嗎?」如果再讓三姐回去,三姐有可能有去無回。

  「不回去了,魏知書他們秘密回京。」

  「不回金陵就好。」魏雲舟是真的心疼魏知書,「三姐這幾年過得太辛苦、太委屈了,回到魏國公府後,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一陣。不過,六哥他……」想到魏逸寧,魏雲舟有些頭疼。

  「少爺,三小姐和六少爺是不是以後都不用去金陵了?」

  「嗯,他們跟曹家沒有關係了。」魏雲舟想到曹家,眼底一片冷意,「曹家早就該收拾了,這幾年一直布局,也是時候收網了。」曹家這些年可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惜,我們看不到這一齣好戲。」收拾曹家可是一場大戲,並且震撼朝野內外。

  「少爺,您還是少看戲吧。「元寶的語氣有些無奈,「您自己弄出來的好戲就不少。」

  魏雲舟斜了一眼元寶,「你小子不錯啊,竟然學會打趣你家少爺我了。」

  「少爺,小的說的是實話。」

  魏雲舟屈指彈了下元寶的額頭。

  元寶疼的捂住被彈得疼的地方。

  「還有什麼事情?」魏雲舟不知道從哪裡薅來一根草叼在嘴裡。

  「您寫的《水調歌頭》傳回咸京城了,用您的話說,在咸京城火了。」天十一又稟告道,「您與錦花仙子的事情也被傳了回去,說您看上錦花仙子。」說到這裡,天十一沒有再說下去。

  魏雲舟見天十一的神色有些古怪,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說我和錦花仙子互相愛慕吧?」

  「說您為了見錦花仙子……」天十一不敢說下去。

  魏雲舟明白了,「算了,隨他們說去,反正我不在咸京城。」

  「少爺,那幫御史會參您吧?」

  「讓他們參,反正我不在,我不會少塊肉。」魏雲舟倒想跟御史們吵一架,但他不在,只能等他回咸京城,再跟那幫御史們吵。

  「少爺,您就不怕他們說您好色啊。」

  「錦花仙子還沒有我長得好看,我好她什麼色。」魏雲舟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要是好色,照照鏡子看看我自己就行了。」

  元寶聽到魏雲舟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少爺,您謙虛點吧。」

  「你家少爺沒有錦花仙子好看嗎?」

  「您比錦花仙子好看。」

  「這不就得了。」魏雲舟翹起二郎腿,「行了,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日還要繼續趕路。」

  「少爺,小的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三小姐他們回家了,今年過年家裡多了兩個人,就差您了。」

  「你少算了我娘他們。」

  「少爺,明年過年,咱們一大家子人能團聚嗎?」

  「能。」魏雲舟語氣認真道,「明年,我們一家人能團團圓圓。」明年年底,李夫人他們會從外邦回來。

  「少爺,我們明年能回去嗎?」元寶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順利的話,我們能回去。不順利的話……」魏雲舟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明年回不了咸京城。

  「不順利的話,我們就不回去了嗎?」

  「嗯。」

  「少爺……」魏雲舟這話讓元寶很不安。

  「放心,你家少爺我能帶你平安回咸京城。」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元寶心裡安心了不少。

  「少爺,我們都能平安回去。」

  「嗯,睡吧。」

  「少爺,小的睡了。」元寶放心地閉上眼睡覺。

  魏雲舟沒有睡著,從衣領里拿出貼身攜帶的玉佩。

  玉佩在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魏雲舟親了親玉佩,在心裡說道:如果真的到了危機的時候,就靠你救我了。

  遠在咸京城的魏逸文還沒有睡,他正在書房裡看書,秋長老忽然來了。

  「世子爺,見到奴家很驚訝?」秋長老的聲音依舊充滿魅惑。

  「秋長老,你怎麼來了?」再次見到秋長來這張風華絕代的臉,還是有些不習慣。眼前這麼漂亮的女子,竟然是個男人。

  「奴家想六元郎了。」秋長老在魏逸文的對面坐了下來,「不知可有六元郎的消息?」

  魏逸文大概猜到秋長老為何突然來了,大概是看到八弟那首為錦花仙子寫的《水調歌頭》。

  「前兩日,八弟在鳳翔府,殺了不少反賊和外族人。」

  「六元郎看上那個什麼仙子呢?」秋長老語氣里滿是嫉妒,「六元郎真是過分,竟然為那個什麼仙子寫了《水調歌頭》這麼好的詞。」

  「秋長老,八弟也是為了查清楚反賊,才寫了詞。」魏逸文見秋長老一副傷心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趕緊為魏雲舟辯解,「八弟並不是看上錦花仙子,他現在還小,對男女之事不開竅。」

  「奴家知道,但奴家還是妒忌。」秋長老一臉不滿地說道,「六元郎可沒有為奴家寫過這麼好的詞。」

  「秋長老,八弟也沒有為我寫過這麼好的詞。」

  「世子爺,你是兄長,跟奴家不一樣。」秋長老的語氣非常哀怨,「奴家一顆心都在六元郎的身上。」

  魏逸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奴家寫了一封信給六元郎,請世子爺幫忙轉交。」秋長老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逸文。

  「一定幫你轉交給八弟。」魏逸文接過信,聞到信上傳來得到香味,接著看到信封上的紅唇印。「秋長老,你這是……」

  「奴家送給六元郎的香吻。」說完,秋長老還嬌羞地低下頭。

  魏逸文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只能面無表情。

  「世子爺,你這人沒有六元郎半點有趣。」秋長老有些嫌棄地說道。

  「抱歉。」魏逸文不知道魏雲舟是怎麼跟秋長老相處,他面對秋長老,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無趣。」秋長老站起身,「奴家走了,不打擾世子爺了。」

  「秋長老慢走。」

  秋長老揮揮衣袖,便離開了清風院。

  魏逸文沒有拆開秋長老的信,直接交給了雷五。

  雷五拿到信後,派人送給魏雲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