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氣的嘀咕道,「沒想到你這麼睚眥必報,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相助於你,讓你自生自滅好了。」
孟棠懊惱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那可不行,別忘了你是如何答應娘親的,如果我有事,只怕你再也回不去了。」
孟正奇氣得牙痒痒的,「你竟然敢威脅我,真是女大不中留,如今我只是問你他的下落,沒想到你竟然敢這麼說,你忘了小時候我是如何疼你的,我可得跟你說清楚,那傢伙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麼,生靈塗炭,僅僅只是在眨眼之間。」
看他說的那麼嚴重,孟棠似乎也被嚇到,沮喪的低下了頭去。
「可我真的不知道,這原本就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如今你卻跑來逼問我,你覺得這合適嗎?」
看著她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祁北蒼實在忍不住了,他無奈一笑,走過去,握緊了她的手,開口道,「她既不知道,你就別再問了。」
如今,祁北蒼都開口了,他也實在不好說什麼,朝孟棠揮了揮拳頭,似乎有些氣憤。
「我算是知道你如今為何這樣,原來是有人撐腰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點。」
說完這句,他別有深意的看了祁北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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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蒼點了點頭,他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隨後便離去了。
孟棠疑惑的轉過頭,驚奇的問他,「你跟他說什麼了?看他的樣子,你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跟我講講。」
孟棠現在是八卦精附體,纏著他問東問西。
祁北蒼實在無奈,可是,看她那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寵溺一笑。
「他讓我照顧好你,並且,他已經認定了我妹夫的身份。」
這下,孟棠徹底不能看她,滿臉羞紅的低下頭去。
她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如果你以後敢欺負我,那你可就慘了。」
「自然不敢,我先送你回去,接下來的這幾天,你務必要待在孟家,沒事別出去。」
說完,他就要帶孟棠走。
孟棠慌忙抬起頭,直接拒絕了。
「不行,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你要去調查這件案子,我得跟你一起去。」
祁北蒼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眼下是非常時期,你不能跟我一起冒險,趕緊回去,再說了,有你在,我也會束手束腳,別淘氣。」
「可是你別忘了,我也是陰時陰曆出生的,他們的目標是我,要不然,就讓我來做這個誘餌,反正你現在也是一無所獲,我們來個引蛇出洞。」
孟棠也是豁出去了,案件一籌莫展,她知道,祁北蒼也很著急。
更重要的是,此事一拖再拖,那麼受害的孩子將會更多,孟棠實在不忍心看著那些鮮活的生命就此隕滅,她必須要做出什麼來。
即便是自己的力量微薄,她也要奮不顧身的去做。
「你簡直瘋了,此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趕緊回去,別逼我發火,你知道的,比起我的安危來說,我更在意你的,只要你平安無事,那我就別無所求。」
祁北蒼不由分說,將她送回了孟府,孟棠還要走,這時候,孟老爺子直接現身。
「棠兒,不可無理取鬧,你快回來,絕不能牽涉其中,你可知道,此事有多危險,你一介女流之輩,怎敢如此冒險?」
孟老爺子陰沉著臉,當著祁北蒼的面,直接呵斥了孟棠一番。
孟棠不敢造次,只能退了下去。
「殿下,老臣知道你也參與了此事,要不然,我們再商榷一下,此案還有諸多疑點,老夫實在參不透。」
孟老爺子對祁北蒼做出了邀請,祁北蒼沒有拒絕,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書房。
臨走時,他還不放心的朝孟棠擺了擺手,讓她別干傻事。
孟棠盯著書房,不由得嘆息一聲,「這可怎麼辦?都不讓我去,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要不然再想想別的法子?」
她原本想翻牆而走,可是,大夫人似乎猜中了她心中所想,直接派人把守了所有的後門。
現在,就算是只蒼蠅,恐怕也飛不出去。
孟棠只能自認倒霉,知女莫若母,她是把自己看的透透的了。
她焦急的在後院來回踱步,看到了旁邊叢林中的狗洞,她的心一橫,直接蹲了下來。
並且,還測量了一下那狗洞的高度以及寬度。
不過,最終結果卻不盡如人意,她長得寬了一些,實在過不去。
她懊惱的嘆息一聲,「此事決不能就此作罷,那小孩被救了回去,他們肯定還會出手,眼看日子將近,他們沒有完成目標,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時候出去,一定能夠有所收穫。」
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慕白卻款款而來,這是她嫁給沙和尚之後,首次回門。
她溫和的問道,「妹妹,你是不是想要出去?我能夠幫你。」
她沒拐彎抹角,一來就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我幫了你,我希望你能夠原諒五殿下,畢竟他之前是為了我,現在他已受到懲罰,你也該消消氣了。」
孟棠皺眉深思,原本不想理會她,可是,耐不過她的勸說,便偏著腦袋問道,「你有什麼法子?只要你能讓我出去,我倒是可以那麼做。」
她驚奇的點頭同意,帶她來到了自己的閨房。
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套家丁的衣服。
「你穿上這個,到時候我再為你打掩護,你肯定能夠出去的。」
孟棠盯著那家丁的衣服,滿臉黑線,「你別告訴我,你以前出去幽會情郎,就是靠這個,這麼久以來,難道就沒人發現嗎?那幫傢伙果真是吃素的。」
被孟棠這麼直白的說,她面子上也過不去。
她羞赧的低下了頭去,「那都是以前了,眼下我已如願嫁給殿下,說到底,此事也多虧了你幫忙,若是你有需要,我也絕不會推辭,就當是還了你的人情。」
孟棠半信半疑的盯著她,她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畢竟,她幾次都被她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