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他就再三警告她,別輕易涉足那裡,不知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卻在這種情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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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找,否則晚了的話,只怕凶多吉少,太好了,終於有了祁北蒼的消息,若是被孟棠知道,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習予安激動得直鼓掌,可是下一秒她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她看向愁眉不展的鳳楚然,冷靜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很少會如此,莫非此次的任務也讓你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你別怕,我可以親自帶隊前去,不會讓你為難。」
她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似為她著想,可是這番話卻讓她無所適從。
她長嘆一聲,隨後對她說道:「並非如此那個地方我大哥曾去過,而且她曾經高過我,若非有要緊之時,千萬別涉足那裡,否則不一定會出事。」
她認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好,你留在這裡,我自己去我一定會談出個究竟,我可不相信,一個大活人竟會憑空消失,況且孟棠還期盼她回來,我絕對不會讓她失望。」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眼中滿是自信。
這和沮喪的她不同,卻讓她有了一絲安全感。
「算了,我是捨命陪君子吧,橫豎都是意思,不如就跟你去看看或許事情並非我想的那般。」
她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見她如此,她也稍作放心。
兩個人回去收拾行李,即刻就要出發。
結果就在剛要走之時,孟棠依靠在了門邊,笑盈盈的盯著他們。
兩個人臉上一排黑線上過,紛紛察覺到了不妙。
「你來做什麼?趕緊進去,你這剛出月子,可不能到處跑。」
鳳楚然見狀憤恨的瞪了她一眼。
孟棠卻不為所動,「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是要瞞著我去哪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肚子裡的那點彎彎腸子。」
孟棠白了他們一眼,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麼。
「哪有?你趕緊去,我們是出去做點補給,也沒別的事情。」
習予安訕訕的笑道。
可就因為她如此,所以一眼被孟棠看穿了她狐疑地盯著她,心頭早就已經有了決定。
她扛起自己肩頭的貨物,朝她勾了勾手,「來搭把手。」
兩個人對視一眼分別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愕。
「不是吧,你又要變心,如今你這情況還能去哪裡?」
鳳楚然埋怨了她一句,孟棠癟了癟嘴,「少來這一套,這對我沒用,除非你們兩個帶我一起去,否則我才不會相信你們。」
聽她如此說,兩個人大概明白過來,看樣子她多半是知道了。
「你若是去了,孩子怎麼辦?你忍心留她一人在這兒。」
鳳楚然直接拋出了一個千古難題。
沒想到孟棠早有準備,她輕咳一聲,小黑便站了出來。
她懷中抱著孩子,手裡拿著奶瓶,訕訕的笑道,「你們去吧,還請二位照顧好我家王妃。」
她禮貌的點了下頭,而站在原地的兩個人,此時早已風中凌亂,不知如何說得好。
「你掐我一下,這女人何時變得如此喪心病狂了,我還以為她會有多不舍,沒想到轉眼就能把這娃子給丟下,真是可憐,一出生沒了爹,眼下娘又不見了。」
習予安在那裡鬼哭狼嚎,孟棠過去直接給了她一個暴擊,憤恨的瞪了她一眼,懊惱的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像是這樣的人嗎?別廢話了,趕緊走,趁著日落之前,我們還能到達驛站,到時候在山腳下住下,其他的然後再說。」
她已經有了階段,昨晚一夜未睡,就是在思索這件事情。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她必須要主動出擊,即便事情和自己想的相差甚遠。
「孟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再三提醒過你,不要趟這趟渾水,你現在不如從前,好好養傷才最重要。」
鳳楚然再次多嘴了一句,但孟棠心意已決,哪裡聽得進去那麼多。
她笑著擺了擺手,「你看我是像開玩笑的樣子嗎?別拿這一套說辭對我。」
說完,她便直接大步跨上馬揚長而去。
鳳楚然徹底明白,看樣子,她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她知道她的性子,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終不回。
這次她說什麼她估計都不會聽。
與其讓她在這裡胡思亂想,做出別的危險之事來,不如讓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此事就這樣,我們不管管嗎?這也太囂張了,她現在可是剛出月子,難道就想上陣殺敵不成。」
習予安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完全不理解孟棠所作所為。
這女人實在彪悍,且不說之前的剖腹取子,就說現在這樣子,試問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你還不知道她嗎?隨她去吧,只要別出什麼事情就好,我倒是看開了。」
說完,鳳楚然追上了孟棠,幾個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天黑之前,到達了山腳下的一家客棧。
這裡是離高山族最近的存在,孟棠來到這裡時,早已做了攻略,如今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至於她是從何而知,他們就不知道了,不過能在這漆黑寂寥的夜裡,有個庇護之所實在是再好不過。
「三位,這天晚了需要住店嗎?正好有客房。」
店小二熱情的走了過來,一臉諂媚的笑了笑孟棠看了她一眼,最後點了點頭,拿出了銀兩,放置在桌上。
「我問你,這裡離高山族還有多遠?」
店小二聽她這麼問,又打量了一眼他們,隨後笑道,「年紀輕輕,怎麼想著要去那的尋死之地,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趕緊回去吧。」
她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甚至連桌上的銀兩都沒有收。
孟棠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啞著聲音問道,「為什麼?就因為我們是女子,所以不能去,您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否則又如何服眾,總之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