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心痛無以復加,可她清楚,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你回來,你這樣去找,得找到猴年馬月。」
「那你有辦法,娘娘,只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
她這條命,原本就是祁北蒼救回來的,她死不足惜。
「我剛才聽你說,跟殿下一起消失的,還有那群追殺你們的人,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追殺你們?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都沒有查到兇手嗎?這可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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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平常會調侃她的能力下降,可是,這畢竟是祁北蒼精挑細選的人,是她的心腹,她不相信她的實力也就止於此。
「不清楚,不過,他們應該不是劫匪,或許,更像是專門培養的死士,而且,他們的招數很奇怪,就連身上的紋身也是。」
她努力的回想起當日的事情,突然有了蛛絲馬跡。
孟棠立馬說道:「把你所記下的,全部都畫下來,越詳細越好。」
她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小黑明白過來,拿了張紙幣,直接畫了起來。
畫好之後,便遞給孟棠。
「就是這個圖騰,我從來沒見過,不知道是哪裡的,不過,這群死士確實訓練有素,只「
要察覺到有危險,便會咬舌自盡。」
之前,她不是沒有截獲其中一個劫匪,可是她剛要問話,幾乎在眨眼之間,那劫匪就咬碎了嘴裡的毒包,毒發身亡。
這般殘忍狠毒的手段,連她都有些意外。
「看樣子,我們身上多了不該惹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如果為錢財,不應該如此,看樣子是仇殺。」
孟棠淡漠的分析道,習予安也進來了,聽了他們的話,她倒有了新的看法。
「這倒未必,或許他們和之前遇到的那個組織一樣,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她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
鳳楚然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她總覺得事情太過蹊蹺,他們好像忽略了什麼。
「不該如此,但是,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她懊惱的敲打一下自己的頭。
「想不起來慢慢想,你先休息吧,我先把他們帶出去。」
自從孟棠生子以來,幾乎都是鳳楚然在照料。
她一改往常的溫柔賢淑,變得專橫霸道。
但孟棠卻並沒有怪罪她,因為她心裡清楚,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其實都是為了她著想。
「也好,我確實需要獨處,你們先下去吧。」
送別了他們,孟棠坐在床上,努力的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她在紙上寫寫畫畫,這所有的事情,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圓圈。
她突然靈光一閃,很快便有了答案。
「或許,解鈴還需系鈴人,逍遙子說的沒錯,這件事情,除了我以外,似乎誰也做不到,不過,我正好賭一把。」
她閉上眼睛,找到了隨身空間。
她從其中找到了原著,拿出來對比之後,很快便有答案。
果然,擁有這個圖騰的家族,只有一個,那就是高山族。
不過他們向來隱世而居,自由自在慣了,如今怎麼會摻和進這些事情之中,這顯然不合常理。
如果是有人給錢,他們未必會在乎這些蠅頭小利。
畢竟原著上說過,他們可都是為了修行而存在的家族。
高山族,族裡的人口不過百人,不過卻個個精良。
他們世代打獵,很少與外人打交道,即便是有時間了,也只會專注修行,從來就不會過多的去關注其他事情。
但是這一次的事,顯然不合常理。
看樣子,她有必要去會會他們。
不過這裡出月子還有幾天的時間,在這幾天裡,她必須要把身體調養好。
至於祁北蒼,她應該沒那麼容易死,即便她有事,她自己也會有感應。
到現在,她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是靜靜的等待。
「不錯呀,一直都把孩子給生了,原著里,你可沒有這麼好的結局。」
突然,作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孟棠嚇得一哆嗦,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她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少來這一套,我問你,祁北蒼現在在哪裡?你是不是又擅自更改劇情了?如果她真有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她惡狠狠的捏緊拳頭,如果她願意,甚至能把作者給揪出來。
「你放心,這次絕對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接下來的劇情,不是我想修改就能修改的,而且,我自己也被拉進了其中,最關鍵還是我自己寫的書,我以為自己好歹是個主角,或者女配什麼的,沒想到是個不入流的小丫頭,我現在還在過著種田的日子。」
難得遇到知心人,她對著孟棠便是一頓吐苦水。
孟棠的眼皮跳了跳,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自作自受,能怪得了誰?當初,若不是你上次跟她劇情,也不會突然變成虐文。」
她翻了個白眼,乾脆無視她做自己的事情。
被她這麼一說,她總是感覺自己一番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
「你可別這麼絕情,我這次出來,可不是為了跟你寒暄的,而是為了告訴你一個重要的信息。」
孟棠沒有理會她,她在找隨身空間裡到底有什麼好用的。
「你能不能看我一眼?我在說正事兒。」作者依舊在那邊叫囂。
孟棠被她吵得煩了,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有話快說,如果只是些芝麻小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下一次,我可不會再跟你客氣。」
作者大大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她筆下的人物給懟了。
好半天之後,她這才緩過神來,傲嬌的說道:「我聽說你在找高山族。」
聽到這個詞,孟棠這才看向了她,「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剛才所想的,不過還沒有說出來。」
她嚴重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她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