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神情,她突然愣了一下,隨後兩朵紅雲悄然爬上的臉頰。
「哪有,我一直都是這樣的,逍遙子在裡面嗎?對了,若沒別的事,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在外面了,看著天色,估計又是一場暴雨將至。」
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扶著孟棠進了屋。
孟棠見她如此,隱隱覺得不對勁,可是卻並未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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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見她進來,這才猛然一拍腦袋,訕訕的笑道,「我倒是忘了,快進來,在外面曬久了可不好。」
孟棠此時的確有些頭暈目眩。
不過,坐了一會兒之後,她便好多了。
「逍遙子,關於你的事,我已經有點線索了。」孟棠緊張的看向她。
她聽到之後,手上的動作一僵,「是嗎?進來說。」
她帶孟棠來到密室,直接就要進去。
金三娘見狀,立馬就要跟上來,「等等,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瞧你們這神秘的樣子,肯定有鬼。」
她瞪了一眼孟棠,自己幫了她許多,她可不能把逍遙子給拐跑了。
孟棠哭笑不得,無語的說道:「你想到哪去了?她多少是病患,我們至少得尊重一下她的病情,你先等著,若有事的話,我再告訴你。」
孟棠拍拍她的肩膀,長舒了一口氣。
她狡黠地盯著他們,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可又耐不過孟棠的勸說,最終只得繳械投降。
「算了,行醫治病之事,反正我也不懂,我就不摻和了,我去做點你們愛吃的。」
她擔憂的看了一眼逍遙子,想說卻又有些遲疑。
最終,只能轉身離開。
看她的模樣,孟棠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進入密室之後,她還想著剛才的事,一時間竟完全沒注意到屋子裡的擺設。
等她回過神來,卻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這是哪兒?你把我帶來這裡幹什麼?我是有事要跟你說。」
「我知道,為了以防萬一,我不得不那麼做,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如何。」
她手裡拿著一根長鞭,慢條斯理的說道。
孟棠卻覺得他的眼神是那般的陰狠毒辣。
突然,她有些害怕他了。
「這個東西,是你的吧,今天我才發現的,很奇怪的玩意兒,我聽說,在你五哥受傷期間,你就是用這個使他麻痹的,一針下去,他就再無知覺了。」
他手裡拿著一根針管,還有其他醫療器械。
那都是孟棠還沒來得及收拾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臨走時,她特意藏了起來,可沒想到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的確,這也是拿來救你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孟棠冷酷的說道,她的神情沒有絲毫遲疑,仿佛原本就該如此。
逍遙子的眼皮跳了跳,猛然看向她,「小丫頭,我也不跟你賣乖取巧,我知道,如今我已是病入膏肓,我別的不敢保證,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話,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你是個聰明的丫頭,我沒有多少時間了,三日之內,你必須得治好我,將我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徹底抹殺掉。」
他的神情嚴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孟棠愣了一下,隨後便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她答應的如此爽快,他似乎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為她會跟自己周旋許久。
畢竟,他都已經準備了許多折磨她的玩意兒。
可現在看來,似乎是派不上用場了。
「萬一你做不到呢,何必答應的這麼快,你可以跟我討價還價,讓我多給你幾天。」
孟棠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說道:「老傢伙,我並不想跟你周旋此事,對我來說同樣是場折磨,你救我,我治你,咱們算兩清了,除此之外,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糾葛,無論你是哪個人格,總之,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個好人。」
他一直在聽著孟棠說話。
當她說完之後,他突然鼓起掌來,隨即,咧開大嘴,笑了笑。
「有這個覺悟很好,至少能讓你多活些時日,我並不想置你於死地,相反,你這樣子倒讓我多少有些興趣。」
他緊緊的盯著孟棠,那幽深的瞳孔,就如暗夜的寒星一般,射出點點幽光,讓孟棠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暗自鬆了口氣,與這樣的人為敵,無異於找死。
只有她清楚,如果剛才她說錯了一句,恐怕此時,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劍下亡魂。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你必須老實告訴我,你當真不清楚你另一個人格嗎?他會在何時甦醒,我與你獨處時,一旦你沉睡,他在甦醒之時,也絕不會放過我,此事你應該知曉。」
孟棠並不想置自己於險境之中,她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對於這一點,他並沒有否認,反倒還點了點頭。
「自然,你跟我在一起,也並非是絕對的,相反,最安全之地也是最危險之地,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清醒,我就絕對不會傷害你。」
他雙指併攏,豎起來,認真的看向孟棠,孟棠則翻了個白眼。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來了。」
現如今,她是上了一條賊船而下不了了。
「何必說的那麼難聽,凡事沒有絕對,你也不會那麼倒霉,好了,別再糾結這些了,你我只要合作一日,我就不會傷害你,好好替我想想怎麼治好我的病,其他的無需你開口,我自會替你解決。」
他朝孟棠眨了眨眼睛,很是自信。
孟棠則翻了個白眼,對於他的話,她是半信半疑。
不過,現在跟他糾結這些也沒用,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還有事求他,所以她語氣態度上自然得緩一些。
入夜以後,她服了藥便睡下了。
她的睡眠淺,稍有動作,她便會驚醒。
正巧她一直在想著白日裡的事情,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燭火晃動了一下,她的眼中寒光一閃,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閉上了眼,假寐。
那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