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誰?長得倒是不錯,我就知道你這個外鄉人不一般。」
她退後兩步,手臂上鑽心刺骨的疼痛,幾乎快要讓她炸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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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忍著痛意,怨毒的眼神就如毒蛇一般,死命的盯著他們。
「給我上,要留活的,尤其是那個穿黃衣服的女人。」
她指的自然是鳳楚然,她自問閱美無數,可是,當看到鳳楚然時,她徹底驚呆了,過往的那些女人,或許勉強稱得上順眼,可是,只有鳳楚然,才會讓她感覺是風華絕代,榮光萬千。
太美了!如果能跟這樣的女子共度春宵,那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是嗎?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習予安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提起大刀,一路砍過來,她那架勢,是佛擋殺佛,魔擋殺魔。
那些殺手在她的跟前,就如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殘一般,我完全起不到絲毫阻擋作用,眨眼間,她就已經解決了數十人。
當她衝到黃榮跟前時,她眼底挾著一抹冷笑,就那麼盯著她,不作言語,可是,卻讓她感覺到了一股驚天的恐懼。
她腳下踉蹌,吞了口唾沫,緊張的看著她。
她心裡明白,此刻的她有多恐懼,習予安猶如殺神再現,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風撩動起她的秀髮,她像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一般讓任何人都不敢忽視。
在這窮鄉僻壤之地,她還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兇狠殘暴之人,甚至在她的面前,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又別提跟她作對了,哪怕只一個念頭,都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猛吸了口氣,戰戰兢兢的拿起刀,警惕的看向了她,生怕她再殺過來,她緊張的說道:「別過來,女俠,我錯了,有什麼好商量,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一條狗命。」
果然是個恃強凌弱的東西,如今,見到比自己更厲害的人,哪裡還敢上前與之對抗,只恨不得時刻逃命。
然而,習予安可不是那麼容易說得通的人,尤其是孟棠還受了傷,僅憑這點,她就已經必死無疑。
她揚起大刀,就在她即將砍下去之時,孟棠卻趕緊出聲道,「等等,先問問她是什麼人。」
她停了下來,她原本就是為了替孟棠出去,如今,自然會聽她所說。
「這傢伙死不足惜,管她什麼人,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像她這種人渣敗類,就不該存活於世,不如殺了算了。」
鳳楚然陰冷的盯著她,即便這樣,依舊擋不住她的光風絕美。
「孟棠!」
突然,祁北蒼直接從遠處跑來,一把抱住了孟棠,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會出事。
「你怎麼樣?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不是都因為這個傢伙!」
他猛然轉身陰鷙的眼神,落在了黃榮的身上,他之前還在感慨自己命運多舛,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事,結果碰上了習予安不說,如今,又來了個祁北蒼,他那周身的陰寒氣勢,猶如實質的武器,縈繞在他的身邊,他根本就不敢直視他,甚至在面對他時,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步步緊逼,他顫抖不已,這種感覺,是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他腳下一個踉蹌,對著祁北蒼便跪了下來,他悽苦的求饒道,「大爺,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窩囊,我沒想過害人性命,我也不知道真的,忽然就到了這一步,我知道我做錯了,你們放心,關於這姑娘的醫藥費,我全包了,另外,為了賠罪,我再送她一千兩銀子。」
這在他看來,已經夠多了,普通人的命,哪裡值得了這麼多的銀子,孟棠不過就是個鄉野婦人,況且又沒死,他能賠那麼多,算是祖墳冒青煙兒了。
「果然,像你這樣的人,當真是死不足惜,流著你也沒用,去死吧。」
他突然冷漠出聲,一劍刺向他,他絕望的瞪大了眼,以為自己就快死時,他突然停了下來,眼底含著一抹冷笑,就那麼盯著他。
孟棠說過不取他性命,他自然不會忤逆她的意思,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對於自己犯過的錯,他必須得付出代價。
就在他以為自己僥倖逃過一劫之時,祁北蒼手起刀落,占下了他的一條手臂,並且,劃開了他的臉。
頓時,整個山谷慘叫聲連連,遠在田間的人聽到這聲音,只是站起了身,仔細的聽了一下,隨後,便又繼續幹活了。
他們冷漠的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然而,黃榮可就慘了,他被逼入到了絕境,只感覺臉上一陣刺疼,皮肉被剝離的感覺,幾乎讓他生不如死,他痛苦哀嚎,不住的求饒,可是,孟棠卻像是沒聽到一般,淡漠的盯著他。
其餘人都是如此,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當祁北蒼停下來之時,他的臉此時已經是血肉模糊,而他們也清楚的看到了上面的兩個字:淫賊!
就兩個字,幾乎占了他一臉,此時,他臉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再加上痛失一條右臂,他心底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跟痛苦。
他甚至連發火的勇氣都不敢,祁北蒼也沒跟他出手,可是,在感受到他強大的威壓之時,他仿佛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了。
他的命運,早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握得了的。
「這次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背後之人,村長一家,我照著了,若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
祁北蒼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聲音冷漠,仿佛是在看一條落水狗。
他痛苦的匍匐在地,臉上疼痛的感覺幾乎快將他淹沒,他感覺自己快死了。
他隱隱聽到祁北蒼的聲音,這才猛然驚醒,這一切,都是因為英子,是那個女人,殘害至此,他絕不會放過她。
看到他眼底的仇恨,孟棠沒客氣,拿起劍,直接就朝他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