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你先走

    「臭丫頭,沒想到你當真是把這死穴給沖開了,不過,你別以為僅憑這樣,你就能活下來,一旦中了死穴,便只能由專人來解,暗自重沖開的話,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她冷酷的眸子中寫滿了譏諷,她就不信了,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孟棠又怎麼可能真的去拼死相救,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而這次,孟棠卻沒絲毫遲疑,冷笑的盯著她,仿佛早已勝券在握。

    「是嗎?我也以為你還算有點見識,可沒想到如今卻是坐井觀天,照你的說法,我這次是必死無疑了,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既然能夠衝破這道死穴,那就已經是豁出去了,又何必再懼怕這些歪門邪道,反倒是你,又說這些閒話的功夫,不如趕緊請郎中過來瞧瞧,有一種毒,可以在悄無聲息間置人於死地,如今你印堂發黑,手心冒汗,只怕是毒發身亡的前兆。」

    孟棠淡定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差點沒將她嚇個半死,她的神經緊繃,下意識的就攤開手心,果然掌心內滿滿都是虛汗,甚至此刻她已覺得渾身燥熱不堪,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她就已經感覺自己身體發虛,如一條瀕死的魚一般,渾身不對勁。

    在看孟棠,完全沒受到絲毫影響,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連面色都紅潤無比,根本就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她突然驚慌起來,一把抓住了旁邊的人,謹慎的問道,「你看看我,我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是他們,他們想要置我於死地,完了,我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被她抓住的人也有些慌亂,看著大少爺如今的模樣,她遲疑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道,「少爺,您這印堂確實有點黑,可能是剛才戰鬥的緣故,別擔心,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可能,你看到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沒有,我感覺裡面有東西,快要蹦出來了,你們快看,就在這裡!」


    孟棠冷眼瞧著她的模樣,心底卻沒有半分的同情,反倒更多了一絲快意。

    「活該。」

    她溫柔的扶起英子,替她將散亂的頭髮撥正,聲音柔和,「別怕,我們還沒有到黔驢技窮的地步,大不了最後同歸於盡,現在,先治村長的傷要緊。」

    孟棠拖著村長,艱難的往前走。

    不得不說,她這小身板實在承受不住村長的力量,沒過多久,便已是氣喘吁吁。

    英子愣在原地,半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連忙過去幫忙,「姐姐,你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說著,她眼角滴落出一滴清淚,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實在讓人不忍責怪。

    孟棠嘆息一聲,縱有千般言語,此刻見她如此,還是咽了下去。

    她淺淺一笑,「你不必謝我,我們之間,算是互幫互助的關係,此次若不是因為擔心我,你也不會貿然出來,我原以為,你是記恨我的,沒想到你還能幫我一把,關於你曾經所說的,我並沒做到。」

    她指的自然是她之前曾再三囑咐過她,千萬不要把她的情況跟村長說明,否則,依照村長的性子,她絕不會手下留情,恨不得時刻取她的命。

    她低垂著眼眸,羽睫微顫,「沒關係,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是我太過懦弱,沒想到會有今日這一切,都只當是我的報應,也幸虧有你在,否則,我爹……」

    她痛哭起來,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哭到傷心處,她甚至還差點背過氣去。

    孟棠擔憂不已,連忙勸道,「你可別哭了,要知道,悲痛太重,也容易傷身的,況且,如今村長情況危急,憑我一人之力,是沒辦法做到的,還得靠你照料,你若出了什麼事,那叫我如何是好?」

    孟棠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如今,她騎虎難下,哪怕有絲毫助力,她也絕不放棄。

    他們剛走出幾步,黃榮立即驚醒過來,懊惱的罵出了聲,「該死,老子竟然被你們給騙了,小丫頭,你倒是有點本事,如今,我差點就栽到了你的手裡,不過這次,我看你們還怎麼偷,要怪就怪你多管閒事,連本大爺的事情都敢插手,活得不耐煩了。」

    她抽出鞭子,大步上前,直接朝孟棠打來。

    孟棠由於還扶著村長,一時間幾乎閃躲不及。

    那鞭子落在了她的手臂上,晚春時節,她穿著單薄,黃榮又下了死勁,這一鞭子下來,頓時打出了血。

    孟棠吃疼一聲,秀眉微蹙,手指翻轉間,拇指上已經出現一個扳指,她輕輕轉動,幾根飛針射出,直接打中了黃榮的腿。

    她踉蹌一步,險些跪倒下去,她一看,那飛針的尖端竟然是黑色的,她立馬明白過來,這有毒。

    她臉色一黑,竟變得狂躁起來。

    她直接把那幾根飛針拔了出去,扔在地上,還不屑的啐了口痰。

    「死到臨頭還敢這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為了這個小丫頭,你敢對我下手,那好,如今,大家都別活了,一死白了,我看你們還怎麼折騰。」

    她咧嘴一笑,那樣子,活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竟讓他們感到了一絲恐懼。

    她一招手,幾個手下齊齊上前,圍困住了孟棠,他們目光邪惡,正大光明的在他們身上打量,未了,還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賞給你們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就只能毀掉了,死丫頭,我給過你機會,若是乖乖的服軟,依了我,如今也不會成這樣,現在也怪不了誰了,自作孽不可活,我有心要饒你,也不可能了。」

    她下了死命令,在她看來,不過就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野丫頭,況且,這又是荒山野嶺的,前後三公里都有她的人在,稍有風吹草動,她便能立即得知,這種夾擊的情況之下,她不可能躲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