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拼了自己這條命,他也不會讓他傷害她。
見他愈發的急躁,孟棠也無可奈何,只能繳械投降,他淡定的坐了下來,給他倒了杯水。
「說那麼多,渴了吧,喝點水,事實真不是如你看到的那般,我與你說那麼多,並非是忌憚什麼,只是我行的坦蕩,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到祁北蒼面前去告我的狀,但是,我想他不會聽,在此之前,甚至當著她的面,我們都是這樣做的,我不覺得有何不妥。」
孟棠說著,還無奈的擺了下手臂。
而這副樣子,落在他的眼裡,那就是恬不知恥,他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希望他能夠及時止損,不要傷害了祁北蒼的一片真心。
可現在看來,他說再多,他也依舊不會聽,他頓時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你殺了我吧。」
他閉上眼睛,頭抬了起來,脖子修長,就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孟棠盯著他,默不作聲。
一時間,房間裡針落可聞,他不明白孟棠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他既然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裡,他又何必要再假惺惺,或者說,他是想別的辦法對付他,憑他的性子,一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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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今日我不想見血,好歹我也是大婚之日,白天忙活了這麼久,晚上你們總得讓我休息一下,否則,我要是累死了,難道還讓你上位嗎?快走。」
孟棠冷著臉,直接訓斥了她一聲,他有些不明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跟他據理力爭嗎?可是,看到他的模樣,他又有些遲疑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故意如此的,等我前腳剛走,你後腳便去向殿下告狀,你果真是個蛇蠍女人。」
他狠狠的捏緊拳頭,想要與孟棠同歸於盡,可是,孟棠實在是太精明了,一旦他靠近,他就像能看穿他一般,他的所有舉動,突然被她輕而易舉的化解在他面前,他根本就無所遁形。
「隨你怎麼想,我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而已。」
孟棠說著,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往門外推去,同時,重重地關上了門。
他猛然被嚇到,緊緊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贏,萬一打傷了,祁北蒼只怕更會心疼,到時候,他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明明想讓他們分開,卻害了自己。
思前想去,他也只能就此作罷。
他之所以會來,並非是想取他性命,而是散步之時,察覺到了異樣,有名男子,竟然偷偷闖進了孟棠的屋內,害怕他會出事,所以便跟來看看,結果就見到了他們那般親密的模樣。
他著實不能忍,若是尋常侍妾,那也就算了。
可是,他心裡清楚,孟棠是祁北蒼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即便心裡沒有他,那也不能水性楊花,這才嫁過來,便想著跟人苟且,他絕不放過。
正氣著呢,忽然見祁北蒼朝這邊走來,他眼神一亮,立馬圍了過去。
「殿下,您回來了,此行可順利,用過膳了嗎?我現在就去準備。」
他激動的說道,可是,祁北蒼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他,他一心都在孟棠身上,此刻,只恨不得趕緊過去才好。
「無妨,你去忙吧,我去看看王妃。」
新婚燕爾,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看他那急切的樣子,他頓時氣得跺了跺腳,一把將她攔了下來,「殿下,你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你竟然會如此信任他,我親眼看到,她曾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就是剛才的事情。」
他氣不過,直接說出,原本以為祁北蒼會很生氣,可是,他聽了之後,臉上的神情依舊未變,反倒有些不耐煩。
「他不是這樣的人,你剛見他,想必是誤會了,以後你們多多相處,你就能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你很聰明,也清楚我的心意,這種話,以後就別再說了。」
他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她愣在當場,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則是委屈,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他是真的嫌棄她了嗎?可是,那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他對祁北蒼,完全沒有心。
「殿下,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因為吃醋,我只是擔心你被人騙了,所以才說這些。」
她委屈的看向他,眼眶微紅,眼看著就要落淚,祁北蒼也著實無奈,嘆息道,「你有些越距了,我跟他的事情,還輪不著你來插手,天涼,你趕緊回去。」
他沒再跟他多言,直接回了孟棠那。
推門進去,便看到孟棠睡得正熟,她不忍心打擾他,便在旁邊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
察覺到有人,孟棠迷糊的揉了揉眼,露出了一抹笑,「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對了,今天柳凡星來過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她直接坐了起來,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太久,她不想再瞞著她,兩人相愛,就不應該對彼此有所隱瞞。
祁北蒼點了點頭,等待著他的下文,「是關於金礦的,我想你這幾日忙的事情,應該就是這個,我本不想讓你操心,可是,又怕你難過,便等不及了。」
孟棠撲倒進他的懷裡,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青草氣息,他頓時覺得心安。
「你怎麼知道我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你不必感到困擾,但凡是你想的,我都會替你完成,不過,關於金礦,父皇也注意到了,他還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和祁北宣,最近這段時間,我都在忙著上面的事情,你剛嫁給我,我卻沒有時間陪著你,我很抱歉。」
他沉沉的嘆息一聲,手撫上孟棠的面龐,替她夾碎發,別在耳後,對於這個小女人,他終究是於心不忍。
今日忙得連水都喝不上一口,但回來之後,他卻率先來看他,只怕她會生氣。
看到她恬靜的睡顏,他所有的疲憊,也仿佛在剎那間消失。
「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你不是一直在調查嗎?」
她的話正中他的下懷,他之前也是這麼想的,畢竟事關金礦,誰若是先發現,那就等於擁有了決策權。
「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