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又捲土重來了嗎?這招數也太老套了,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真當他們是傻子嗎?她感覺心底頓時有火山爆發,但還是忍耐了下來。
「我知道,關於此事,還得多麻煩你,我不想讓祁北蒼為難,你得幫我秘密調查,我擔心是同一伙人。」
他擔憂的看向他,以他如今的身份,不好行動。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不是擔心你,我也不會這樣前來,以後如果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我不會輕易來找你,畢竟你的名聲比我的命重要。」
孟棠手中的東西滑落,他的身子一僵,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算你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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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先走了,你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我的時間來不及了,得在這幾日之前就得解決,國內那邊,已經開始出現了暴動。」
說到這個,他幾個拳頭,恨恨的捶了一下牆壁。
孟棠則連忙阻止道,「你要發泄到外頭髮泄去,不送。」
「你這狠心的女人。」
兩人玩笑一番之後,這才離開。
孟棠關上門,原本打算睡覺,可是,忽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他心中微微一驚,這才剛走,怎麼又來了一個?
不過,對方似乎一直躲在暗處,他聽到了多少,不管是誰,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孟棠輕輕地轉動了一下袖劍,「誰在那裡?給我滾出來。」
他厲聲呵斥道,那人似乎也並沒打算隱藏,他直接現身,而這一次,他手中拿著一把劍,直接朝著孟棠刺了過去。
孟棠速度極快,他直接扔出了袖劍,拽住了他的,往後一拖,那人便被他拖得一個踉蹌,孟棠縱身一躍,跳到他的後面,直接踹了他一腳。
那人快要摔倒之時,又忽然矮下了身子,直接站穩,隨後,他的劍在空中比劃幾下,孟棠的袖劍竟然直接就斷了。
他微微一驚,但也沒亂了分寸,他警惕的盯著他。
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子,而且他還頗有些熟悉。
等等,他忽然知道他是誰了,她瞪大了眸子,冷靜的盯著他。
「林夢,你我白日還見了面,晚上就來殺我,難道真是如他們所說,你不允許祁北蒼的身邊存在任何女子?」
孟棠目露譏諷,仿佛在等著她出口。
然而,他一句話也沒說,再次提起了劍,以拼命的姿態,朝著孟棠刺過去。
「可惡。」
孟棠差點被打中,這傢伙實力不弱,而且,出手狠辣,一看就是個老手。
這種陰毒的功夫,他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
他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想到這裡,孟棠也認真起來,他雖然厲害,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這幾日師傅的教導,他從未鬆懈過,一直苦心練習,一般的小毛賊,根本就不可能靠近他。
而如今,他想要斬殺自己,那更是不可能。
孟棠的袖箭雖然斷了,可是,他還有白綾,他直接將白綾甩到空中,攀附在了房梁之上,自己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林夢沒有遲疑,緊隨而上。
他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所以,在不藉助任何依靠之下,他竟然還想刺殺孟棠。
然而,就是如此,他徹底上了孟棠的當。
他在衝過去之時,孟棠直接甩出一把粉末,他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口,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輕功盡失,腳一滑,直接從高處跌落下來。
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下去,那不死也殘。
孟棠原本不想多管,畢竟,他要殺自己在先,可是,想到這是他跟祁北蒼的新房,他不想讓他玷污了這個神聖的地方。
所以,他還是出手將她接住。
等二人緩下來之後,林夢中的毒已經被化解許多。
她倉皇的站起身,打算再次出手解決孟棠。
孟棠幽幽的開口道,「別忘了,是我救了你,而且這是我的地盤,你膽敢如此囂張,你當真以為,我留你一命,還會再留你一次嗎?」
孟棠聲音冰冷,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只要他出手,或者膽敢露出一絲的殺意,他絕對會殺了他。
他試著調動內力,可是,他的內力竟然全部被孟棠給卸了,這怎麼可能?!
她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悄無聲息之間,就給予他一記這麼重的懲罰。
這個人,到底有多厲害?還是說,自己一開始就上了他當?
孟棠看出了他的疑慮,他緩緩的走到桌旁,看了一眼香爐里燃燒殆盡的香。
「這是我剛才特地為你點上的,很香吧,但是,也是劇毒。」
「你早就知道我來了?」
他知道孟棠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所以,也不打算再隱瞞,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還用說,不過,我不想置你於死地,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但你得說清楚,為什麼要來謀害我?」
孟棠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動作粗魯,甚至弄疼了她。
她再沒有了白天那副柔弱如水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恨。
他惡狠狠的盯著孟棠,就如一頭野狼一般,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不是我來了,壞了你們的好事,所以你要殺人滅口,我真恨,為什麼她看不清你的真面目,你這女人,新婚剛過,就忙著去勾引他人,看來,你真是如他們所說!」
她痛恨的罵著,語氣似乎頗有些不平,孟棠聽著,頓時有些驚愕。
是哪門子的解釋?!
聽他話里的意思,好像他做了什麼不恥的事情,他要來教訓他一般,不過,她怎麼不記得了?
他忽然想到了柳凡星,也許他是誤會了。
「你是說剛才那人,他是我朋友。」
「朋友,誰都可以這麼說,但是,即便是朋友,那也得注重分寸,你如今已經是有夫之婦,你那些異性朋友,適當遠一些才是,可是,你方才所說的,你方才所做的,分明就不是這樣,你與他太親近了,虧王爺這麼愛你,信任你,可是,你卻是一個如此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女人,王爺真是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