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殿下,請自重

    「殿下,請你自重,當初年少輕狂,只在乎好看的皮囊,從不注重內里,才會迷戀於你,可是現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我早已心有所屬,所以,你也就別再執迷不悟了。」

    孟棠說完,從她身邊繞開。

    她心中氣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了她。

    「晚了,我所想要的,從來就不會失手,況且,你當真以為你能跟九弟終成眷屬?」

    孟棠心中一窒,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她轉過身,冷酷的盯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又想對她下手?」

    「可不是我,你得知道,這裡可是皇宮,位置只有那麼一個,所有人都盯著呢,但是,九弟太優秀了,作為一個沒有母族勢力的人,卻能得到父王看中,想必定然會引起她人不滿,況且,我聽說這次她可是親自解決了北冥國的危機,而那北冥國登基的新帝,似乎還是你們的舊友?」

    她玩味的勾起一抹笑,朝孟棠挑了挑眉。

    孟棠面上不顯山露水,可心裡卻有些慌亂,她是如何得知柳凡星的身份。

    不對,擔心受人詬病,所以,在柳凡星的問題上,他們一直謹小慎微,從不敢表現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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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肯定還不知道,說出這話來,只是炸她而已。

    「殿下,這空口白話的,你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懂,眾所周知,我去北冥國,那是為了給母親求醫問藥。」

    孟棠鄭重的說了一遍,她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冷笑,「是嗎?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不過,你與她走得近,也多多提醒她一番,省得到時候出了事,恐惹大禍。」

    孟棠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她是故意如此說的,是在試探她嗎?

    「據我所知,九殿下向來恪盡職守,從不會做出越矩之事,更不像你說的那樣,所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孟棠說完,似乎不想再與她多言,便要轉身離去。

    可卻在這時,小皇孫突然驚醒,嚎啕大哭了起來。

    孟棠立馬扔下遺書,走過去輕輕的抱起了她。

    她口中哼唱著兒歌,手輕輕的拍著她,不一會兒,小皇孫果然安靜了下來。

    祁北宣看到這般,頓時鬆了口氣,「看來,她跟你的緣分很深。」

    孟棠沒開口,那能不深嗎?這小傢伙當初可是自己親自接生的。

    「近日,薇兒有些心緒不寧,時常會做噩夢,你是她的姐妹,若是可以的話,還請時常過來看看,你們說說話也好。」

    孟棠沒理會她,哄了半天,小皇孫總算沉沉睡去。

    孟棠把小皇孫交給奶媽,臨走之前,又再三囑咐了一句,「這幾個月千萬不要著了風寒,若是發燒,立馬來找我。」

    奶媽趕緊應下,祁北宣則站出來道,「我送你走吧。」

    「不必了,請留步。」

    孟棠快步離去,剛出去,便看到了下朝歸來的祁北蒼。

    見她從祁北宣的寢宮出來,她沒有開口,只是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孟棠狡黠一笑,來到她的跟前,「肚子餓了,到我家吃飯去。」

    她那輕鬆調侃的語氣,被祁北宣聽到之後,驀然一驚。

    她還從來就沒有對自己這般說話過,終究是變了。

    「不了,今日還有公務要忙,恐怕得趕個通宵了。」

    孟棠頓時懊惱的嘟起嘴,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你總是如此,也不陪我,在你心裡,難道那些公務比我還要緊,我生氣了。」

    孟棠雙手抱胸,氣憤的跺了跺腳,轉過了頭去。

    祁北蒼見她如此,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她還從來就沒朝自己撒嬌過,如今這般,簡直讓她愛的不行。

    當著那些大臣的面,她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那就聽你的,你想怎麼就怎麼。」

    孟棠這才歡心一笑,「我就知道。」

    她墊起腳尖,直接在她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僅僅只是蜻蜓點水,卻讓祁北蒼身子一僵,她愣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頰。

    此刻,她的臉竟然通紅到了耳根子處,那副模樣,是她從來就沒看過的。

    孟棠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真想現在就把你給吃了。」

    「小丫頭,我已經稟明了父皇,下月初六,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到那個時候,我才要將你給吃了。」

    兩個人說著這班虎狼之詞,在遠處的山和尚不禁捏緊了拳頭,那張臉黑得簡直能掐出墨來。

    「瞧瞧,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說出這般話來。」

    有大臣路過,聽到這番話之後,立馬開始說教起來。

    旁邊的那人拽了下她的衣袖,打斷了她,「你真老糊塗,人家年輕氣盛,又相思成疾,免不了見了會溫存軟語一番,你倒是好,來這裡說什麼閒話。」

    「我只是路見不平,你沒看到五殿下還在那嗎?」

    「那又如何,襄王有意神女無情,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

    孟棠將他們的話聽進了耳里,眼角的笑意更開了。

    「你笑什麼?你方才從那裡出來,她為難了你不成?」

    祁北蒼警惕的問道,若真如此,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察覺到她眼中的冰寒,孟棠握緊了她的手,搖了搖頭,「自然沒有,她敢對我做什麼,只是小皇孫病了,我去看了一番,現在才回來。」

    「那就好,以後離她遠一些。」

    孟棠被她這無頭無腦的話搞懵了,「怎麼?難道你吃醋了?若是如此的話,我就離她遠一些,況且我原本就不喜歡她。」

    「你知道就好,我不喜歡你與她走得太近,不管從前有什麼,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現在,你只是我一個人的,眼裡也只能盯著我。」

    祁北蒼湊近她,突然說出了這話。

    孟棠驚慌的抬起頭,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強烈的占有欲。

    她心下一驚,對了,小說里曾說祁北蒼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她霸道冷酷,手段比起祁北宣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才能成為第一大反派。

    她忽然感覺身體發寒,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