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嗎?你可以問問她,一個是老將軍,還有一個是慕容雷,再加上個皇上,這個陣仗,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虧你如此愚蠢,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你還在幫她,我告訴你,你終有一日會被他害死的,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是誰在他身邊,都會受到詛咒。」
他癲狂地笑了起來,孟棠氣不過,抄起火爐里燒得通紅的鐵烙,直接按壓在她的身上。
她疼得大叫臉色蒼白,不停的辱罵,「可惡,你現在不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沒有騙你,那個女人,她就是個不祥的災星,你何苦要幫他,害人害己。」
「你還在說,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師傅?而且,明明是你不仁在先,如今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看來,真是不得了。」
他給左右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明白過來,邪肆的笑著,轉動了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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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麼?煩死了,我可是皇貴妃,你們真不怕掉腦袋嗎?等我出去了,本宮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到這個時候,他突然害怕了,他發了瘋似的吼道。
孟棠沒再多管,直接撂下了一句,「我不是好人,如果你再惹怒我的話,我不會再對你下手,而是對你兒子,你該知道,我的忍耐有限。」
他說完這句話,皇貴妃突然怔在了原地,不再開口。
她漠然的看著她,「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如此折磨我?」
「自作孽不可活,怪得了誰?接下來的時間,你就應該好好的祈禱一下,最好別再出事了,否則的話,你那寶貝兒子,可保不了了。」
孟棠冷漠說完,抬腳離去。
祁北蒼在外等候,看他出來,立馬給她披了件披風。
「天寒地凍的,以後這些地方少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是,這個女人實在怨毒,小心沾了邪氣。」
孟棠撲哧一笑,驚喜的看向祁北蒼。
「沒想到你還會說這種話,我以為,你是向來不信這個邪的。」
祁北蒼揉了揉鼻尖,「你不喜歡這樣嗎?以後我改就是了,不過,我所說的話你可記著。」
孟棠喜歡的緊,挎著他的胳膊,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自然記得。」
祁北蒼咳嗽了幾聲,原本只是輕輕的,到了最後,竟然抑制不住,仿佛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了一般。
聽著那聲音,孟棠頓時揪心不已。
他急忙上前,「怎麼會這樣子?情況真的越來越嚴重了,你這傢伙,到了現在都還在瞞著我,你難道真的想自己承受不成,不行,我得趕緊去問師傅,你上一次醒來,就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哪裡能再讓你遭罪。」
孟棠說著,便帶著他去王宮。
看來得更好,徐太醫也到了,師徒見面,不由得都紅了眼眶。
「師傅,你可終於來了,我想死你了。」
孟棠激動的撲過去,徐太醫則笑道,「你這丫頭,好歹讓我喝口水再說,這一路奔波勞累,我都還沒有歇腳,哪裡經得起你如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孟棠委屈的癟了癟嘴,也只有他會這麼問。
只要她來了,她就感覺一陣心安。
「師傅,你快幫我看看,祁北蒼好像是中了蠱毒,我到現在還解不了,我想,你肯定有辦法的。」
孟棠把祁北蒼拉到他的面前。
他急忙要行禮,祁北蒼則擺了擺手,「不必了,你先幫我看看吧,選擇這個丫頭在記掛。」
徐太醫這才點了點頭,仔細的查看起來,可看了半晌,他始終沒說一句話。
孟棠焦急的等候在旁,不由得提心弔膽起來。
「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呀,難道真的有問題?師傅,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如今只能全靠你老人家了,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失望。」
孟棠不停的在她耳邊念叨,最後,他只能無奈的說道:「也不是多大的事,平時讓你好好學,結果,你倒是偷懶去了,如今所學的,全部都還給我了。」
聽了他的話,孟棠頓時鬆了口氣。
孟棠現在可真是黔驢技窮,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親自替祁北蒼承受那份痛苦。
可是,祁北蒼卻不肯。
「這種蠱毒,也幸虧是遇見了我,否則的話,其他人根本解不了。」
徐太醫嚴肅的對孟棠說道,孟棠猛然倒吸了口涼氣,驚詫道,「怎麼這麼嚴重?那這後果又是什麼?師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的確如此,他問了很多的御醫,他們都沒能夠解決,而如今師傅這番話,讓他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這是從湘西那邊傳來的,老夫偶然見過一次。」
孟棠立馬來了精神,笑嘻嘻的說道:「師傅,你平常向來不問世事,如今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況且,你常年在宮裡,又沒出去過。」
徐太醫頗為無奈,雖然說不知下文,可是,他提出問題,卻讓他哭笑不得。
「宮裡娘娘的那些手段,倒是層出不窮,所以,我也偶然見過一些,其中,有一個皇子便是得了這種病。」
孟棠的心咯噔一跳,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到底是誰?這畢竟是皇宮,他們怎麼敢這麼大膽,這種明目張胆的事,陛下最後怎麼解決的?」
孟棠著急的問道,他搖了搖頭。
「不清楚,但情況不好,而且,這種也不是我們該問的,你還是別說了,問多了,只怕會惹事上身。」
他警惕的瞪了他一眼,孟棠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頭。
「我不問就是了,你總是這般緊張,也不是多大的事。」
聽著他那無所謂的態度,徐太醫最終沒開口,他知道,孟棠這丫頭就是古靈驚怪的很,如今就算自己告訴他,他也未必會放在心裡。
況且,宮裡頭的那些爾虞我詐,他還是少接觸的好。
「如今你來了,我這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師傅這邊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