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外室來了

    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孟麟兒的傷勢,他走過去翻開他的眼皮查看了一番,趕緊說道:「不好,這孩子發了這麼重的燒,而且還有點肺炎,再這麼拖下去,只怕情況更糟,趕緊帶到我那裡去,另外,去請太醫過來,廚房再去熬點小米粥,你們看起來也許久都沒吃飯了吧?我之前不是給過你們銀兩嗎?」

    孟棠著急忙慌的準備著,大夫人一直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去忙,卻並沒有插手。

    經過這麼一折騰,此刻,他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懨懨的坐在了那裡。

    孟棠心疼的看了一眼他把那對母子帶下去之時,他又過來勸她,「娘,你怎麼又這樣了?你當初怎麼答應過我的?千萬要記得保重身體,至於你們的事情,我們待會再談,我現在不能見死不救,否則,就有負老師的教導。」

    孟棠跟他解釋了一番,大夫人只有見到了孟棠,才是最通情達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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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點了點頭,「你去吧,不過離那個女人遠一點,他說什麼你都不要信,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他們竟然敢登堂入室,主動打我的臉!」

    說著,他竟又嚶嚶哭泣起來,孟棠看著心疼,只能連忙讓人將大夫人請下去,好生照料著,他忙完這邊的事情之後就去看他。

    大夫過來瞧了瞧,又開了些藥,一碗藥餵下去,孟麟兒的病這才好了許多,身上也沒有那麼燙了。

    想起剛才滾燙的溫度,孟棠都不禁嚇了一跳。

    「姑娘,你是個好人,你之前給我們的銀子,是被歹人給搶走了,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過得很艱苦。」

    白瑩瑩說到這個,再次委屈的哭了。

    孟棠最頭疼女人哭泣,於是,連忙讓人端了點心過來,「看你樣子,似乎好幾天都沒吃了,趕緊先墊墊肚子吧,按理說,你們一直有我父親的接濟,不應該過得這般狼狽才是。」

    那女人狼吞虎咽的吃了點心之後,抹了抹嘴巴,這才說道:「像我們這種出身的,哪裡敢攀龍附鳳,所以我並沒有告訴外人我們的身份,而在他們看來,這是我罪有應得,是我不守婦道的後果,村子裡人言可畏,對於我這樣的存在就是他們的出氣筒,這一次,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會趕過來,求夫人幫助。」

    孟棠靜靜地聽著,雖然他也有些同情他,不過,在她母親與她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前者。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他並不想找他的麻煩,只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夠說的算的。

    他想,之前大夫人如此生氣,恐怕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你說說吧,我娘雖然病了之後性子暴虐了一些,不過,平日裡還是一個極溫和的人,他很少會發這樣大的脾氣,肯定是你說了什麼,如今就我們兩個在,你好生說了,否則的話,等我兄長他們回來,你就絕沒那麼簡單了。」

    按他大哥的脾氣,那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的存在。

    他思慮了一會兒,最後,嚴肅的跪倒在地。

    「我跟大夫人說,我願意做牛做馬,哪怕一輩子無名無份,我只求老爺夫人能給我孩子一個身份,讓她不再受那些人的欺負,被那些人罵做野孩子,姑娘可能不會懂我這做母親的心情,可是,你將來也會有孩子,我想你有朝一日肯定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說完,他又再次磕頭,他每一次都磕得極重,那額頭都滲出了一絲鮮血來。

    孟棠於心不忍,讓她別再磕了,「我不是告誡過你,這件事情,等父親回來之後,我會跟他商量的,你為何這麼急不可耐?你明明知道父親不在,我母親身子骨又弱,受不得刺激,可你如今故意這麼說,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今日,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收起你那點心思,別再用在我的身上,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孟棠強硬的站了起來,讓人仔細看著他們,一切等他父親回來了再說。

    他能做的,也僅僅只是如此。

    說實話,這次白瑩瑩做的實在過分,大夫人既然都已經同意讓人醫治他了,可是,他卻還想要的更多,即便他說什麼不求富貴自己可以做牛做馬那些,也不過是他的託詞而已。

    等時機成熟,她在這府里扎了根,將來難保會母憑子貴。

    他的那點彎彎腸子,在他的面前,早就是無處遁形。

    他如果直接跟他講,孟棠或許會饒他一命,可他最痛恨的便是這種。

    他剛出去,幾個兄長便趕了過來。

    「我剛才聽說了,又是這個女人搞的鬼,這一次,你們誰都不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殺了他!永絕後患。」

    孟正陽憤怒的沖了過去,孟棠擔心出事,急忙將他給攔了下來,「你做什麼去?我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你再這麼一鬧,到時候被娘親知道了,只怕他又會犯病,你給我好生呆著,別再闖禍了,這些事情,原本就不該我們管,等父親回來之後,你自己讓他料理,你現在跟我去看母親。」

    在孟正陽面前,孟棠向來是乖順溫柔的。

    可是,這一次他卻表現的極其強勢。

    他一把抓住了孟正陽,和兩位哥哥合力,這才將他弄走。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告訴給了孟南坤。

    如今,他已經在回程的路上。

    日落時分,他才匆匆的趕了回來,連官服都未曾脫下,就急忙來到了大夫人的屋子裡,關切的看著她。

    「夫人,這好端端的,怎麼又犯病了?平日裡的那些藥你可都吃了,還有大夫說的萬不可以動氣,你怎麼偏偏不聽我的,如今倒好,只怕又要疼上好幾天了。」

    孟南坤眼中滿是焦急之色,對於自己的福人,他向來是疼愛有加平時,就算她皺下眉頭,他都會心疼個半天,如今還是這等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