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上好藥之後,祁北蒼不放心的說道,孟棠靦腆一笑,「不必了,這才剛來又回去,豈不顯得我很慫,她若要殺我,天涯海角都逃不過,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打算逃了,乾脆跟她硬碰硬。」
孟棠堅定了信心,她想息事寧人,可是,對方卻執意置她於死地,無論她逃到哪裡,對方都絕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她。
她的一味忍讓,只會換來最慘的結果,與其如此,不如她也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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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你還有我,別什麼事情都獨自扛,不過,聽你說的如此肯定,莫非你已知道了兇手是誰?」
祁北蒼心疼的把她散落在額前的碎發,別在了耳後,緊張的看著她。
若她真的知道了,那該得多難過?
孟棠悽然一笑,點了點頭,「我想,在這個宮裡除了她,也沒有人那麼恨我,只是我實在沒有想到,她竟然想著我死,並且,意秀和習予安與她無怨無仇,她也能下的去手。」
她痛恨的捏緊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門口的人突然神經緊繃,嚇得一個趔趄。
門口的聲響,立即引來了兩人的注意。
祁北蒼拔出劍,直接朝門口走來,「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趕緊出來!」
唐薇慌忙的看了一下周遭,她打算逃離了再說。
可眼下,她肚子又傳來一陣陣下墜的疼。
糟了,莫非是預產期提前了,她就快生了不成,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在孟棠面前這樣,若是讓她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那她以後,如何能在她的面前抬起頭來?
想著這些的時候,祁北蒼便已經提劍衝來。
他當即要動手之時,看到是她,立馬就停了手。
「怎麼是你?你又想做什麼?這次的事情,就是你在背後搞鬼,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怎麼如此狠心,怎麼說你們也是一同長大的姐妹,當初,你之所以能夠嫁給祁北宣,也全是因為她在其中撮合,沒想到,你卻是個恩將仇報的狠人。」
祁北蒼痛斥了她一番,正是因為他的話,她一下子驚醒,瞪大了眼,嘲諷笑道,「你把她捧的也太高了吧,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孟棠沒想到是她在門口,她淡定的走來,直直的看向她,「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如果可能的話,我當初不會讓你進服,也絕對不會撮合你和祁北宣,我甚至寧願永遠都沒認識你。」
只可惜,永遠都不可能有如果。
她所做的那些惡事,也讓他們的感情,註定不能破鏡重圓。
「你卑鄙無恥,水性楊花,明明就已經有了祁北蒼,為什麼還要吊著我的殿下不放,你可知道,她是我唯一的愛人了,我沒有了她,該如何活下去,你只在乎你自己,像這般狠毒的女人,就不應該活下來!」
既然都說開了,那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她放肆的罵了幾聲。
祁北蒼直接要動手,然而,孟棠卻攔住了她。
「你恨我不要緊,你對我動手也行,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遷怒到意秀他們身上,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讓那些狼群追殺我們的?」
這個女人,實在心狠手辣。
可是,現在她卻大錯特錯。
她永遠不知悔改,在她的世界裡,摻雜著太多複雜的東西。
就是這些東西,讓她變得面目可憎,完全失了本性。
「笑話,你以為我不清楚她是來幹什麼的,她是來和親的,是來跟我搶殿下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當初我和殿下相愛之時,他曾說過的,這一輩子只認定我一個妻子,可是這才多久的時間,他一切都忘記了,既然他忘了,那我就幫他想起來,所有背棄誓言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她突然驚聲尖叫,整個人已完全喪心病狂。
祁北蒼頓時有些擔憂,讓孟棠別靠近她。
孟棠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她看了一眼她裙邊的血跡,「你又做了什麼?你的裙子怎麼會有血?你還是為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吧!」
「不要你管!」
被戳到痛處之後,她憤怒的吼叫了起來。
她朝孟棠沖了過去,手中突然現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就要刺入她的心口。
祁北蒼一看,立馬緊張衝來,一腳將她踹倒,劍抵住了她。
「別過來,你要是敢傷她一分,我絕不放過你!」
她放肆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忽然面色猙獰,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全身都在顫抖。
「好痛,我的肚子,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兒?」
當她摔倒在地時,孟棠才赫然發現,她的裙邊竟然全部都是血。
而且,到現在都還在流。
她頓時慌了,立馬抓住了祁北蒼的手,「怎麼辦?快去請太醫!」
祁北蒼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無論如何,這畢竟是條人命。
他立馬跑到門口,讓人快請太醫過來。
而這時,冬香也帶著太醫趕了過來。
當看到唐薇這樣,她頓時心急如焚,連忙說道:「太醫,你快看看我家小姐,她到底怎麼樣了!」
太醫放下醫藥箱,急忙過來診脈,又翻開了一下她的眼皮,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不好,是受了風寒之症,引發了早產的跡象,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現在趕緊去準備熱水,並馬上請穩婆過來。」
孟棠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的如此快。
她來不及多想,立馬吩咐人按太醫說的去做,同時,還將此事稟告了陛下跟皇后。
「娘娘,你先忍著一點,千萬不要用力,否則的話,孩子會有危險的,我方才看了一下,這胎位有些不正,恐怕會難產。」
太醫也有些著急,對於接生這種事,她並沒有多熟練。
如今,也只能儘量先穩住她的情況,等穩婆過來了再說。
祁北蒼等人則在外面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