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半路殺出個祁北宣

    他原本想開口喝止,可最終還是閉了嘴。

    祁北宣是在救祁玉陽,他們兩個好歹算是兄弟,他應該不會對他有歹意。

    如果不讓他搭手,他們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原來是這種毒,你放心,我曾經研究過,我知道解藥。」

    祁北宣查看了一番之後,立馬就做出了決定,從一堆的草藥之中,找到一束乾草,直接將它嚼碎,塗抹在了他的傷口之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同時,他撕下了自己的衣袍,將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好。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再次拿出水囊,餵了他一口水,又把一顆丹藥餵給了他。

    「這是解毒丹,幸虧發現的早,要不然的話,恐怕他的整隻手臂都要廢了。」

    果然,她的臉色漸漸好轉,看樣子,她得救了。

    意秀喜極而泣,連忙道謝,「多謝,若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們就真的凶多吉少了,能否留下英雄姓名,回去之後,我定然會重金酬謝。」

    能來到這狩獵場的,估計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現在才看到了他的馬旁邊還有幾隻銀狐。

    這種動物,是很難獵到的。

    「不必客氣,他原本就是我兄弟,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救他的。」他站起身來,目光柔和。

    「什麼?難道你是……」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可卻怎麼也記不起來。

    「我是五皇子,祁北宣。」

    他的大腦一陣轟鳴作響,很快就明白不來,連忙拍了拍腦袋,「果真是你,我聽說過你。」

    他怎麼會不記得,昨晚,他還以為這個人,和他的父親爭吵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只是個登徒浪子,可沒想到,他確實有點本事。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之下都能夠遇見她,也算是老天的捉弄。

    「我叫意秀。」

    「我知道,雖然沒見過你,可是,看你這裝束,便猜想到了,我還有事,要一起走嗎?」

    他整理了一下馬鞍,意秀趕緊點了點頭,「當然要,我們獨自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而且,實不相瞞,我們是被人追殺了,剛才聽那殺手說,到日落之時,還會有一波殺手來。」

    祁北宣聽到這話,不禁臉色一變。

    他眉頭緊皺,開口詢問道,「這怎麼可能?這是陛下親自主持的狩獵大賽,怎麼會混進殺手?」

    一直沒開口的習予安這才說道:「這話,你不應該問我們,我也不想說的太直白,但是,我想殿下如此聰慧,肯定能明白的,如果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謀殺也就算了,我就怕有人大做文章,借著這場謀殺來了一場英雄救美。」

    他話裡有話,而且整個人都像帶著尖刺一般,緊緊的盯著她。

    祁北宣沒開口,與他對視,他沒有半分的心虛。

    「習姑娘,我看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來,況且,我真的只是路過這裡。」

    他沉聲解釋道,看樣子,似乎就是如此。

    習予安也不好再說什麼,他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意秀站在原地,尷尬的撓撓頭,「我相信你,但我們現在也回去不了,你帶我們一起走吧,對了,我朋友還沒過來,能否等一下?」

    「當然。」

    他正好狩獵那幾隻銀狐那麼久,現在也該休息了。

    他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酒,同時又遞給了意秀他們。

    習予安沒接,倒是意秀,一天沒吃沒喝,此時早已口乾舌燥。

    他也不客氣,拿起了酒囊,直接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幾口烈酒下喉,他頓時感覺肚子像在燒一般。

    大概是喝的太猛了,他連聲咳嗽了起來。

    祁北宣則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小心一點,這可是烈酒,又不是水,你這樣喝,怎麼受得了?」

    看著他溫柔的模樣,意秀愣了一下,瞬間面紅耳赤起來。

    孟棠回來之時,看到這個情況,立馬明白了過來。

    他警惕的上前,冷漠的看向他,「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此人過來,肯定是有陰謀,說不定那群殺手,就是他安排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原來是你,你放心,我沒有想做什麼,我只是路過,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還是走吧,省得遭人嫌。」

    他淡淡的笑了一聲,拿起了酒囊,便要上馬。

    意秀著急了,他趕緊追了過去,說道:「等一下,孟棠,你別這麼凶,你誤會他了,剛才還是我讓他幫忙的,現在祁玉陽已經沒事了,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們早就凶多吉少了,他還拿出了解藥救了他。」

    聽到他的解釋,孟棠有些意外,這個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他可記得,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意秀單純,又喜歡帥哥,如今定然是看他長得俊美,所以才幫著他說話。

    真是不爭氣!

    孟棠一把將他抓了過來,直接訓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他是好人壞人?再說了,這次謀殺來的太過蹊蹺,沒準眼前的人就是兇手也說不定。」

    「我早就跟她這麼說了,可他就是不信,如今,倒犯起花痴來了。」

    習予安在旁邊,沒好氣的開口道。

    他懊惱的嘟了嘟嘴,「哪像你們說的那樣,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這麼壞,總之,我之前不認識他,但我現在認識了,的確是他出手救了祁玉陽不假,你們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孟棠無奈嘆息了一聲,這人簡直是沒救了。

    既然他這麼,他也沒必要再多解釋。

    於是,便沉聲對祁北宣說道:「若真的是你救了祁玉陽,那就多謝了。」

    「不必,他是我兄弟,我自然會救她,不過,看你們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似乎也沒辦法,需不需要幫忙?而且我還聽說,在日落之前,便會有殺手趕到,我們的情況很危險。」

    孟棠狐疑的轉過頭,瞪了一眼意秀。

    臭丫頭,她真是精.蟲上腦,才見了人家一面,就什麼話都兜不住,直接往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