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孟棠在一旁看了,雖然覺得有些殘忍,可是,卻沒有半分的同情。
他反倒來到了他的面前,提議道,「留著活口,另外,我們不能在這裡久待,得帶她一起走。」
另一邊,習予安和祁玉陽兩個人已經解決了不少的殺手。
他們立馬會和,眼神交匯的瞬間,很快明白過來,帶著那黑衣人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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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祁玉陽受了傷,他的臂膀被刀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正在汩汩的冒著鮮血。
而且,那刀上有毒,此刻流出的血,竟然變成了黑色。
他們跑了一會兒,最終,他再也支撐不住,腳下踉蹌,朝前倒去。
「別管我了,你們快走吧,這次,他們沒有得逞,肯定還會再次發動進攻。」
祁玉陽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傷口。
該死,他這次出來的急,連解毒的藥都忘帶了。
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毒,只能聽天命了。
「不行,我死也不走,我都跟你在一起。」
意秀想也沒想,直接留了下來。
孟棠和習予安兩人也沒說什麼,他們先查看了一下這裡的地形,隨後,將她帶到了一棵大樹下。
這裡地形隱蔽,雖然是森林深處,可是,比起在大路上,他們的情況要好很多。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毒,但是,還是先止血要緊,我記得那邊好像有解毒的草藥,你先堅持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孟棠不放心的說道。
此時,祁玉陽已經神情恍惚,毒素已經開始麻痹了他的神經,再過不久,估計情況會更糟。
意秀全然沒了辦法,只能站著原地不停的說道:「該死,你可一定不能有事,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跟老天爺說那樣的話了,我不祈求他讓你出來,只祈求你平安無事,如果你真的有事,那我就跟你去了。」
眼下,只留下了她跟習予安兩個人照顧。
習予安雖然才剛認識她,可看他這樣子,大概也猜到了他對祁玉陽的情愫。
「你別哭了,要是再引來森林中的殺手,那可就糟了。」
說到這裡,他一腳踹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你快說,森林中還有多少殺手?這一次,他們全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他與人無怨無仇,卻平白遭受追殺,這筆仇,他絕對不會忘。
「當然有,上面下了命令,絕對不能留活口,原本你是可以活下去的,可是,你卻跟他們為伍,如今受到連坐,也怪不得誰。」
習予安一巴掌呼過去,他當即感覺一陣眩暈。
「混蛋,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林中還有多少殺手?不然的話!」
他的眼睛一眯,直接劃開了他的手臂,將祁玉陽的血,塗到了他受傷的手臂之上。
血液融合,很快,他也中了毒。
那股鑽心的疼痛,頓時開始讓他忍受不了,她不停的掙扎,抓撓著全身。
「怎麼樣?這種滋味可好受,如果你再不說的話,你的下場只會比這更慘。」
他陰冷的看向他,孟棠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解藥。
但是,他們這一伙人,一個都不能死。
「我說,到日落之時,如果我們還沒有給出訊息,到時候會再來一波殺手,這是最後一波。」
幾個人微微一驚,看著日頭馬上要落下去,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那你快給!」
「別痴心妄想了,煙霧彈不在我這裡,那人早就被你殺了,而且,在我們即將全軍覆沒之時,他將煙霧彈給摧毀了。」
他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祁玉陽沒給他機會,一掌拍過去,他再次吐了口血。
「我不會讓你死,但你得知道,我爹是何等的人物,沒有哪個罪犯能從他手裡帶著秘密活下來,所以,我同樣得讓你知道,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雖然中了毒,但是,他的情況,絕對不比祁玉陽要好多少,甚至比他還要更差。
祁玉陽的體溫越來越冷,他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意秀害怕極了,她不斷的搓著她的手,想給予她一絲溫暖。
「孟棠怎麼還沒回來?他到底有沒有找到草藥?我們絕對不能留在這裡了,你們沒聽他說嗎?日落之時,恐怕還有一波殺手,以我們幾個殘存的實力,肯定對付不了的。」
他著急了,他想活下去,手刃仇敵,不想就這麼苟延殘喘的死了。
「再等等,這森林很大,說不定我們能碰到救兵,而且,一旦我們沒回去,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注意到,日落之時,也會派人來查找。」
習予安儘量安慰道。
說實話,他說這話連他自己都虛,不過,他相信自己的父親。
「也許吧。」
他看著祁玉陽受傷的手臂,突然下定了決心,低下頭,直接把毒血給吸了出來。
很快,他的嘴巴也開始變得紫紅。
「你幹什麼?你瘋了嗎?萬一你也中毒了怎麼辦?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毒,你太冒險了。」
習予安趕緊阻止了他,但他卻顧不了那麼多,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你別管我,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她瘋了一般,開始不停的把毒血給吸出來。
他踉蹌一步,直接朝後倒了過去。
一隻手扶住了她,他以為是孟棠,可是耳邊響起的聲音,卻分明是個男人。
「你沒事吧?你這樣不行的,它的毒素蔓延的很快,你雖然把毒血給吸出來了,但是,你自己就會遭殃。」
他微微一驚,慌忙回頭看過去,只見那人劍眉星目,溫柔如畫,眼中還帶著一絲緊張。
說實在的,他確實長得俊美無雙。
可是現在,他哪裡還有心情欣賞,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問道,「那你有辦法嗎?他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能讓他死。」
「你放心,我這次帶來了一些解毒的藥草,以及丸藥,這其中,肯定有能夠救得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