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功效如何,可是,他們必須要邁出這一步。
金聽寒備了一碗毒血,在蠱蟲被太陽曬過之後,重新的放到了碗裡。
不一會,那碗中便咕咚的開始冒泡起來,而且還散發著隱隱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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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等人見了,都有些好奇,於是圍攏過來看,卻被他攔在了外面。
「等一下,眼下還不知會有何反應,還是先等等吧,另外不要被這血濺到,你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口,一旦被沾染到,很可能會感染,我雖然能夠治病,可是,難保它們不會產生變異,時間一長,恐怕,這解藥又要變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悄然退到一旁,不再干涉。
半晌之後,他才終於激動的說道:「這的確是解藥,雖然有點難配,可是,卻是千真萬確的,先把這些湯水,餵給他們服下,一旦有任何異狀,立馬來告訴我。」
祁北蒼讓人去辦,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將死之人在喝了那湯水之後竟然活了過來,而且氣色也好了許多,孟棠頓時有些震驚。
「沒想到真的能行,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非得等到現在,害了那麼多的人命,你於心何忍,你做那麼多的惡事,難道就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唐明,若真如此,那我都看不起你。」
孟棠鄙夷的說道,他這一點都不在乎,反而一直盯著唐明瞧。
「現在你可以說出,咱們之中誰最厲害了吧,一直以來我都在跟你比,可是,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你卻一點都不在乎,自始至終都是如此,甚至不惜毀容,也不想與我相認,可惜,我一早就看出了你,無論你逃去哪裡,哪怕是化成灰燼,我也能夠將你認出來。」
既然已經得到了解藥,祁北蒼也不打算再讓他們廢話。
所以,他一揮手,讓人直接將這兩人帶下去。
「等一下,你們別帶走她,我說過,這一切的罪孽都在我,如果你們要找一個替罪羊,那就找我好了,我沒關係的,可是請你們放過他,我做這麼多,都只是為了她,可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祁北蒼陰冷的眯了眯眸子,眼中射出一抹寒光。
他上前一步,一把鉗制住了她的脖子,不屑的說道:「就憑你,也敢來威脅我,當真是不要命了,如今你已經沒有一點用處,相反,若把你留在這時間,讓你繼續禍害人,只怕會後患無窮,所以,你絕對不能留。」
楊老二眼神倉皇,緊緊的盯著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嗎?若真如此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周遭已經被我埋了炸藥,倘若你們真的要處死我,那大家就一起死好了,你們誰都出不去。」
他癲狂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甚至笑出了眼淚。
聽到最後,孟棠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哭還是在笑。
他不禁皺眉,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該活在這世界上,你如何配得上他們的愛,你根本就不配。」
他停止住笑意,忽然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冰冷的瞪向他。
祁北蒼怕他出事,趕緊來到他的身邊,打算隨時出手。
然而,他卻只是朝著他一陣齜牙咧嘴。
「我配與不配,輪不到你們來說,而且,你們不也看到了嗎?我若衝冠一怒,那肯定是禍死全家,所以,你若真的敢懷疑我,那你就試試這裡少說也有幾百號的人,臨死之前還能拉著他們一起陪葬,我也死而無憾。」
這傢伙簡直是邪惡至極,哪怕到了如今,他都沒有一絲的悔過心理,甚至還做出如此惡劣極端的事情來。
「你混蛋!」
孟棠破口大罵,就在他要出手之時,唐明開口了,「讓我來吧,他就是個瘋子,無論你們怎麼做,他都不會有絲毫影響,何必為了這樣一個人,自取其辱,把一切交給我,你們放心,這一切因我而起,也終將因我而結束。」
眾人都有些狐疑的看向他,完全不明白她這話里的意思。
他忽然拿出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心口。
楊老二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他氣得面色漲紅,竟然渾身都在顫抖。
「那你就試試看你我之間,一直都是你追我趕,可是這一次,我確實真的累了,原本到了二村,我以為自己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或者我喜樂無憂的生活,雖然苦一點,可是,這日子卻是幸福的,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找來,而且還做出了那樣極端的事情,他們何罪之有?」
她泣不成聲,聽著她的哭聲,就仿佛像是金屬的摩擦。
孟棠不禁感覺耳膜生疼,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他們一個用毒,一個救病,一個瘋狂熱烈,一個溫和多情。
然而,這相愛相殺的關係,卻連累到了大家。
「那我呢?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你,要不然的話,那些人如何值得我動手,我看到了,你在那裡過得並不快樂,他們因你樣貌醜陋而欺辱你,甚至還剋扣你的工錢,原本我也不想管,可是直到有一日,我看到你生病,想去看病,結果,拿了全部的家當,好不容易買了藥,結果卻被人撞倒在地,那藥也給毀了,那人沒有一絲的愧疚,反倒對你出聲嘲諷。」
男兒有淚不輕彈,然而這一刻,他卻不禁濕了眼眶。
孟棠等人聽著他的話,一時間心中複雜,不知說什麼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時候,這句話也不一定對。
「我想過的,原本我不想管你,願你做自己想做的,但時間一久,你肯定還會再回來,所以,我一直抱著這個心態,靜靜的看著你,可我看到你受欺負,我實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