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言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碎。
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她終於見識到了這位大京戰神在床笫之外的恐怖實力。
他不知疲倦。
不知饜足。
將壓抑了整整一個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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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寸之地的浴桶中盡數宣洩。
宋墨言雙臂一收。
一把將她從水中撈起。
水珠順著兩人交纏的身軀滴落。
他大步跨出浴桶。
連一塊遮羞的布巾都顧不上拿。
「陛下。」
他粗喘著氣。
聲音在安靜的內室里迴蕩。
「這裡施展不開。」
他抱著她。
大步流星地朝著屏風外的後堂走去。
宋墨言抱著渾身濕透的沈知微,穿過雕花紫檀木屏風。
沈知微以為他要走向後堂內側那張寬大的軟榻。
手臂下意識地勾緊了他的脖頸。
卻不想。
宋墨言徑直越過了軟榻。
大步走向了後堂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桌案。
那是他平日裡用來審閱刑部卷宗和查看京城布防圖的地方。
「嘩啦」一聲巨響。
宋墨言空出一隻手。
毫不留情地將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卷宗、毛筆、端硯一把掃落在地。
墨汁飛濺。
染黑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墨言……」
她聲音嬌軟無力。
「去床上……」
「不去。」
宋墨言一口回絕。
聲音粗啞得厲害。
他不習慣那種軟綿綿的床榻。
踩在上面總覺得使不上力氣。
他習慣了戰場的堅硬與粗糲。
習慣了泥土和岩石的質感。
只有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才能讓他徹底放開手腳。
毫無顧忌地宣洩。
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這個男人在後宮裡從不爭寵。
一旦他徹底放開手腳......
宋墨言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滾落。
砸在沈知微精緻的鎖骨上。
宋墨言看著那排深深印在雪白肌膚上的牙印。
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
呼吸猛地一滯。
「陛下……」
他粗糙的指腹顫抖著。
輕輕撫摸著那個刺眼的牙印。
他習慣了在戰場上的殊死搏殺。
習慣了用盡全力去摧毀敵人。
卻忘了。
身下的人是嬌滴滴的大京女帝。
沈知微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花。
她搖了搖頭。
「沒事……」
她聲音沙啞。
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繼續。」
她知道他壓抑了太久。
整整一個月!
他獨自在這暗無天日的刑部大牢里。
靠著審訊犯人和瘋狂練劍來麻痹自己。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掃他的興。
宋墨言看著她眼角的淚水。
心頭猛地一揪。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
汗水滑落。
一滴接著一滴。
重重地砸在紫檀木桌面上。
發出細微卻密集的聲響。
她指腹摩挲著他粗糙的下頜。
徹底打破了他苦苦維持的克制。
「別忍著,墨言。」
沈知微的聲音嬌軟。
「朕受得住。」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宋墨言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不知過了多久。
那張堅固無比的紫檀木桌案終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徹底散了架。
宋墨言在桌子倒塌的前一刻。
眼疾手快地長臂一撈。
將沈知微穩穩地護進懷裡。
兩人順勢滾落在一旁厚重的獸皮地毯上。
沈知微癱軟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宋墨言扯過一件寬大的玄色大氅。
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