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直起身嚷嚷:「老天爺啊,你可別紅口白牙冤枉人,我啥時候拿你錢l.,都是你打麻將輸了還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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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這才想起來,昨天跟著哥哥出去玩牌輸了兩千多。
「嘖!」三妹氣的直拍腦袋瓜子。
「來!」三妹伸手。
「來什麼來?」二英皺眉一臉詫異。
「我還沒傻呢,我包里除去輸得花的,還有兩千多呢!快給我!我要去買酒!」三妹擰眉伸手。
「啥玩意?還喝啊?你留點吧,現在都敗光了回去吃屁呀!這是路費!」二英伸手捂兜。
「哎呦,我的錢你操什麼心!」三妹過來搶。
二英抵不過紅了臉笑著說:「給給,給你!活該你討吃!」
二英掏出一千五。
三妹數了數笑出聲:「好你個家賊難防,幸虧我記得還剩的錢呢,不然都被你一鍋端了!」
二英坐好捋著頭髮:「我為你好,不然你又要去貸款了!」
「哎呦,你猜我信你為我好不?!!」三妹裝了錢穿外套。
「愛信不信!」
「噹噹當!」三弟在玻璃上敲了幾下說:「你們一會兒去叫招娣和爹過來吃羊肉。」
二英撇撇嘴:「他這是想讓你去叫惠春回來呢!自己找台階下!我說還給咱們宰羊?」
三妹穿好皮衣,點了紅唇吧唧吧唧,伸手擦掉多餘部分樂了:「你就當給你吃的。人家夫妻之間總要緩和著過日子,老是僵持著也不行啊,畢竟咱們還要走,哥哥總得有個人照顧!」」
二英幽幽開口:「要是惠春知道他把羊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能,我保證她能!」三妹抬腿出去。
她只要一打扮立馬光鮮亮麗,小身材板直。屁股妖嬈的很,二英看了都心裡蕩漾更別說別的男人。
三弟悶頭砍著羊蠍子,他的世界也簡單,吃,喝,玩,打人或者被打。
三妹慢悠悠的去看爹。
她的腿不利索感覺鞋底不把滑,總是踉蹌的要歪倒。
「爹?」三妹進了屋子掀開門帘。
「嗯!」爹躺在那哼哼唧唧,
他晚上睡不著白天暈頭暈腦的沒力氣。好像生病了。
「你咋樣?」三妹伸手摸著爹的大腦門。
「頭疼,晚上睡不好,一睡就夢到你那鬼舔頭的娘,這是死了也不讓人好過啊!」爹咒罵著。
三妹聽他這麼罵娘心生不悅,起身倒了一杯水端過來:「哥哥宰羊了,叫你過去吃!」
爹閉著眼搖搖頭:「我不吃,我沒胃口!」
「那一會兒給你送點過來?」三妹試探的問。
「行,你給爹買瓶酒,要變天了我這胳膊腿疼的厲害!」
「嗯,行!你睡一會兒吧!」三妹給爹蓋了個被單子,又給爐子裡添了煤,看看四周都安全她放心的開門走了。
三妹來到小賣店,小金子也在。
「呀,三姐姐回來了?」小金子喜笑顏開。
「嗯!你這是又回來做生意了?」三妹打趣。
「沒有,這不是村裡有人周轉不開打電話讓我過來!」小金子上下打量三妹。
「那個我已經把錢給了嬸子,你知道吧?」三妹刻意提起。
「我娘說了,你果然有錢人,提前還啊!」小金子扭頭對老闆說:「拿一盒軟煙給我姐,記我帳上!」
三妹笑呵呵拍了拍小金子肩膀:「你小子就是幹大事的料!」
小金子紅了臉。
三妹拆了煙遞給小金子一根搖了搖煙盒回頭:「我走了啊,今天有事要忙,改天請你去家裡吃飯!」
「好!」小金子揮手道別。
三妹出來。
雪下的更大了,她縮著脖子往前走,雪花掉入脖頸涼颼颼的。
「奶奶個頭,這妖風!!」三妹扭過身倒退著走。風颳著她的頭髮像是老母雞的屁股,能看到後腦勺的旋。
「小姑?」招娣提著桶出來打水。
「招娣?你幹啥呢?」三妹聞聲扭過頭看到招娣齜牙咧嘴問。
「我打水餵牛!」招娣憨憨一笑。她臉蛋通紅已經皴裂出血。
「楊飛呢?死哪裡去了?這麼大的雪讓你一個女的出來打水!」三妹橫眉立目。
「嗨,麻將場呢,昨天晚上就沒回來,我管不了!」招娣無奈搖頭。
「他奶奶的,不像話!家裡老婆孩子都不管了,屁股沾到麻將場了。!」三妹氣鼓鼓的。
「在哪裡玩呢?」三妹問招娣。
「石曉峰家呢!」招娣繼續往井台走。
井台滑的趔趄,三妹叮囑:「你回去,我去找他!哎,我就不信了,屁大個東西給他能的!」三妹扭身往石曉峰家走。
「小姑,別去了,大過年的省的惹你生氣!」招娣勸說。
「不用你管,一會兒告訴你媽回家吃羊肉,你爸宰羊了!」三妹邊走邊說。
三妹來到石曉峰家,剛進院子就聽見裡頭吵吵鬧鬧。
三妹剛到門口。
「哐當!」一聲門開了,楊飛急吼吼的出來,手已經開始解褲子,看樣子尿憋的久了,眼看尿褲子才拖拉著鞋出來。
楊飛抬頭看到三妹連忙捂住褲帶:「小姑?你咋來了?」
三妹叉腰眉頭緊蹙,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咆哮:「我咋來了?你說我咋來了?
你還要臉不了?大過年讓招娣一個人在家餵牲口?咋啦?不過了?這是老婆孩子不要了?
你要是不要你早點講,招娣我帶到城裡分分鐘鍾找個有錢人,省的跟 你這個矬子在這受苦!」
三妹炮語連珠一頓臭罵。
楊飛嚇的尿都沒了。「這不是過年嗎?大家都出來耍!」
「耍你爹個頭,過年咋地?過年就不活了唄?家也不用回了唄?過年你還有理了?」三妹說著要動手。
「哎,我錯了小姑,我錯了!」楊飛彎腰抬手阻擋,一副求饒的樣子。
三妹心想嚇唬嚇唬得了,一會兒真給惹惱了不信你的邪豈不是尷尬。
她收了表情怒罵:「趕緊回家,混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