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冉冉是年氏塞給年丞相的,她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孟修遠有些想不通。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我隱約中總感覺她和別人不一樣,特別是那天年歡和年婷發生矛盾的時候,她不但沒有仗著自己受寵而跟羅秀鬧得不愉快,而是十分的謙虛,哪怕年氏追問,她也只是說在將軍府要給羅秀這個正妻留些顏面,雖然年氏很不高興,但也弄的她不好再說什麼。」亓官白桃將那是的事情說了出來。
孟修遠聽了之後,也點了點頭,「這個女人能在這麼強烈的壓迫下,尋找到一個平衡點,讓她可以在丞相府,在年氏面前如魚得水,確實很不簡單!」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我也托人打聽了一下這個張冉冉,她在丞相府的地位很高,有的時候,甚至都已經超過了羅秀正妻的待遇,但她在羅秀的面前,卻從來都沒有逾矩的時候,在羅秀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
「這證明這個女人是聰明的,她並沒有成為別人的棋子,而是在不知不覺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並站住了腳跟!」
「對,所以我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
「日後與她接觸的時候,萬事小心便是了!」孟修遠提醒到。
「哦!」亓官白桃雖然表面上這麼答應了一下,但心裡總是想著關於張冉冉的事情。
她不知道從張冉冉那裡能得到什麼,但她感覺這個女人一定會有很多不一樣的東西,有種無形的力量在吸引著她去調查張冉冉。
「對了,你今天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被什麼人跟蹤了?」孟修遠突然話題一轉,很顏色的問道。
「跟蹤我?沒有啊!我一直著急去辦心裡擔憂的事情,卻忽略了這一點!」亓官白桃如實回答。
「沒有就最好了,下次再出門一定要帶著阿嬌,以免有什麼危險發生!」
「真的有那麼嚴重麼?」
「當然了,都能有人公然給我下毒,自然也會有人對你下手的,更何況你還是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孟修遠的語氣很平淡,態度很認真,亓官白桃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行,我知道了,如果外面那麼危險的話,我也不會隨便出門的,倒是你,你之前幹嘛要那樣啊?」
亓官白桃所指的是孟修遠說皇上的事情,孟修遠聽了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生氣的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只要你做好將軍府二少奶奶的身份就好了!我自有分寸!」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天瑞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天瑞看到亓官白桃也在房間裡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說出問題。
孟修遠也看出了天瑞的意思,看了一眼亓官白桃,對她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還沒等亓官白桃開口詢問,孟修遠就對天瑞說道:「走吧,我們去書房說!」
隨後兩人就去了書房!
亓官白桃很是好奇,為何孟修遠現在要瞞著她了,之前不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說的麼?
她特別的想要去書房外面偷聽,看看孟修遠背著她到底又幹了什麼壞事,但又仔細的想了想,感覺那樣的行為太不成熟了,這算是夫妻之間的一種不信任的表現吧!
她不想她的婚姻出現任何的裂縫和猜忌,她最後選擇了信任,不去偷聽孟修遠的事情。
而書房裡,天瑞對孟修遠說道:「二少爺,小的每次出門,都會有人在暗中跟蹤我。」
「看來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孟修遠一臉嚴肅的說道。
「二少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天瑞問道。
「不要著急,先看看他們的動作再說吧!」孟修遠遲疑了一下之後,也沒有給天瑞什麼新的命令。
孟修遠跟天瑞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後,天瑞就離開了,孟修遠回到房間裡,看到亓官白桃一如往常一樣,並沒有任何差異,也沒有要問他的意思,孟修遠的內心反而有些不舒服。
亓官白桃看了一眼孟修遠,兩人相視無言,各做各的事情。
亓官白桃是不會主動詢問的,她感覺,如果孟修遠想說的話,自然會毫無保留的告訴她,但如果他沒有主動說的話,就證明這件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就算亓官白桃去問了,孟修遠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就不要去觸碰中間的那個平衡好了,免得彼此都難堪!
到了第二日,一家人去給老夫人請安。
亓官白桃和孟修遠到了千秋居的時候,劉氏帶著孟微霜,李溫竹帶著她的子女已經先一步到了。
兩人給老夫人請安之後,坐在了一旁,幾人開始了閒聊,不一會的功夫,他們竟然看到年氏也走了進來。
由於年氏最近身子不好的原因,老夫人為了心疼年氏,也沒有讓她來請安,也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竟然主動來了。
「兒媳給母親請安了!」年氏走到正中央的位置,就屈膝對著老夫人行禮。
「兒媳快起來,快坐下,你這身子一直不好,都說不用你來請安了,怎麼還特意趕過來了呢?」老夫人抬手示意年氏坐下,很是擔心的樣子。
「兒媳知道母親心疼兒媳,但兒媳近日感覺身體好多了,特別是從昨日開始,兒媳的身子好像回到了從前那般,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兒媳怕那只是一時的好現象,還特意在院子裡多休息了一日,直到今天早上,兒媳才敢斷定,兒媳的身子已經好了!」年氏有些激動的將自己的事情都複述了出來。
「你可有請郎中再檢查一下?」老夫人問道。
「母親放心,兒媳一早已經請郎中檢查過了,郎中也說兒媳的身子無礙了,只要以後多加注意保養身子,就不會再有前段時間那樣的情況了!」年氏笑著解釋道。
前段時間,年氏之所以會生病,一方面是因為孟思雨被送到鄉下的事情,再有就是她感覺自己一時間在將軍府丟了面子,失了身份,需要低調一段時間,就說自己生病了,退出了大家的視線,也算是給自己留些情面。
如今她感覺時候也差不多了,她休息的時間也夠長了,老夫人和孟尚看到了她最近的表現,應該也可以原諒她之前的過錯了。
她想著也是該要回管家權的時候了,所以今天趁著所有人都在,特意出現在千秋居,希望可以名正言順的要回屬於她的東西。
「這就好,如今我們最怕的就是身體出現什麼問題,畢竟不再年輕了,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唯獨身子是自己的!」老夫人總結性的說了一句。
「母親說的是,不光我們年歲大的要注意保養身子,你們這些小的,也要多多注意,千萬不要年紀輕輕的就敗壞了身子,否則年歲大一些,就會十分招罪的!」年氏象徵性的也跟著說了一句。
老夫人面帶微笑的看了年氏一眼,就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李溫竹母子。
「四孫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是不是快要到生產的日子了?」
唐嵐和李溫竹聞言,互相看了看彼此之後,唐嵐就帶著甜蜜的笑容對老夫人說道:「多謝祖母惦記,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肚子裡的孩兒就能和祖母見面了!」
唐嵐著說這些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好好好,這樣我們孟家又開枝散葉了,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這段時間二兒媳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四孫媳啊,她如今可是整個孟家的寶貝,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老夫人叮囑道。
「母親請放心,唐嵐著兒媳的心裡,一直都如同女兒一樣,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這樣也可讓我那在軍營里歷練的修然可以放心些,沒有後顧之憂!」李溫竹十分端莊的回答道。
「二兒媳說的一點沒有錯,這男人在前方為了國家,為了百姓,為了我們的小家,不知道有多麼的艱辛,我們雖然不能幫助他們解憂,但只要將家裡的一切都處理妥當,他們也會安心的在外面打拼了!」
「母親說的是!兒媳謹記!」
老夫人跟李溫竹說完之後,又看向年氏,「尚兒如今雖然常在家中,但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國家就會需要他,他又會像以前那樣四處奔波,大兒媳也要時刻做好這方面的準備,誰讓我們是軍人的家眷呢!」
「母親請放心,兒媳嫁給老爺這麼多年,這方面的事情早就已經熟悉了,如果老爺真的出去了,家中的一切也都不會受到半分的影響的!」年氏再次的保證。
「這就好,有你們這樣能幹又細心的兒媳掌管家中的事務,我這個老婆子也算是可以放心的撒手了!」
「母親這話是怎麼說的,雖然母親如今不用親自掌管家中繁瑣之事,但您的威名、能幹,是滿京城裡數一數二,無人能及的,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麼,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母親定奪的!」年氏拍馬屁說道。
年氏今天這麼能表現的狀態,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的年氏,一定還會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跟老夫人說,但誰都沒有打算先開口詢問的意思,紛紛笑而不語。
老夫人並沒有在這種場合說起孟修遠的事情,也沒有要當著眾人指責他的想法,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年氏本來還想,如果老夫人提起孟修遠的事情,她還可以再好好的表現一下,結果竟然是一場空。
當這裡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之後,年氏的心跳就變得有些加快,不再那麼淡定了。
她見沒有人再開口說話,就率先開口說道:「母親,兒媳還有一事想要跟母親商量!」
老夫人很是平淡的看著年氏,問道:「不知道兒媳有什麼事要跟我商量啊?儘管說便是!」
年氏不再遲疑,笑著說道:「母親,您看如今我的身子也好了,這掌家之事,能不能繼續讓兒媳來掌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