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曾跟我說過,你懂一些關於珍珠方面的事情!」亓官白桃詢問道。
「是的,這還是跟我爹學的呢!」方小艾回答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不用走了,留下來,幫我管理珍珠方面的生意,怎麼樣?」亓官白桃建議到。
「白桃你……」方小艾沒有想到亓官白桃會提出這樣的建議,有些激動。
「是這樣的,我早就有開珍珠店的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你們應該也知道,開店鋪嘴最重要的就是管理的人,如果管理的人沒找好的話,這店也就跟扔了沒什麼區別,而你們一家,就是我想要找的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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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白桃的這番話說完之後,方小艾的父母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是真的麼?不是讓我們去做苦力麼?」方小艾的父親說道。
「怎麼可能是做苦力呢!我請你們去幹活,會相應付工錢的,而且,店裡的一切都交由你們來幫我打理!」亓官白桃笑著說道。
「這感情好啊!二少奶奶如此信任我們,我們自然全心全意的幫您把店照顧好!」方小艾的母親流淚說道。
「那我們不會被查到麼?」方小艾問道。
「你們都要改名換姓,還有主要負責店裡面的事情,外面的事情讓魏曾或者其他人去辦,再怎麼說魏曾算是生面孔,不會被人懷疑的!」亓官白桃建議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二少奶奶這一招很高!」魏曾仔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感覺很是穩妥,不停的誇讚。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我就提前預定你們了!等我店鋪開起來的時候,就是你們開始工作的日子了,這幾日,你們就先在這裡好好的休息吧!」
「謝謝白桃!」方小艾十分激動的握著亓官白桃的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亓官白桃不僅是方小艾的恩人,更是他們一家的貴人啊!
免於四處奔波之苦,不用過著朝不保夕、擔驚受怕的日子,這是多麼大的恩德啊!
亓官白桃與方小艾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她感覺自己在方小艾「去世」的日子裡出來太久不是很好,還是儘快回將軍府的好。
回答將軍府,孟修遠就坐在那裡一直看著亓官白桃。
「你看我幹什麼?」亓官白桃感覺孟修遠怪怪的。
「你今天去哪了?」孟修遠輕聲詢問。
「沒去哪,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罷了!」亓官白桃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你是去看方姨娘了吧?」
「怎麼可能!方姨娘都已經……」亓官白桃說道這的時候,看向孟修遠,通過對方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麼。
「你都知道了?」亓官白桃試探的詢問。
「你說呢?」孟修遠反問道。
「你派人跟蹤我?」亓官白桃感覺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了,很是生氣,同時又有些擔憂。
「我怕你有危險,自然是不放心的,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孟修遠冷著臉說道。
「我哪做什麼手腳了!」
「還嘴硬!趕快把事情都老實交代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別胡來,小艾是個可憐人,我只是不想她一輩子都這麼過罷了。」
亓官白桃見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就如實的告訴了孟修遠。
孟修遠反而聽的津津有味。
「於是,你就找那個顧閔弄了假死藥給方姨娘吃了?」孟修遠差異的問道。
「對啊!反正小艾在將軍府里也不快樂,她也不喜歡大哥,更不喜歡這裡的榮華富貴,與其當個任人擺弄的小丑,不如逃出火坑,過自己的人生!」亓官白桃嘟著嘴說道。
「你分析的還挺有道理!」孟修遠點了點頭,好像在細細的品味亓官白桃的這番話。
「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啊?」亓官白桃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孟修遠。
「你設計把我大哥的小妾給弄出將軍府,讓我大哥傷心至極,你說我應不應該替你保密呢?」孟修遠帶著詭異的笑容說道。
「二少爺最是講道理,重情義之人了,難道你就願意看著一對有情人隔著一堵高牆,就這樣相思不能相守的荒廢一生麼?」
孟修遠聞言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做出了若有所失的狀態,亓官白桃見狀立刻來到孟修遠身邊,又說了一些好話,希望孟修遠高抬貴手。
「既然你態度這麼誠懇,我也不是無情之人,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一日留在將軍府,我就一日不會說出這件事情,你看怎麼樣?」
「啊?」亓官白桃想著,這算什麼承諾啊!
「怎麼?感覺不妥麼?那我現在就告訴我那傷心的大哥去,說有人特意偷走他的妾室,看他知道了會怎麼處置這個小賊!」
「不要,不要,我同意還不行麼!」
……
當年氏陪太后遊玩回來後,知道了方小艾的事情,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方小艾本來就是一個棋子,如今這個棋子已經沒有用了,又何必再去追究什麼呢!
孟尚在年氏房中吃早飯,突然有人進來,說有要事要稟報孟尚。
孟尚連飯都沒吃完就離開了,年氏還很詫異,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竟然可以讓孟尚連飯都不吃了。
但她也清楚,孟尚不肯說的事情,就算她想問也是問不出來什麼的,索性就乖乖的吃她的飯罷了。
孟尚聽到下人來報之後,立刻將孟修遠和亓官白桃叫到書房。
「不知父親找我們來有何事?」孟修遠問道。
「恩人已經從牢獄中被救了出來!為了不被人發現,現在已經安排到皇家莊子上去做苦力了!」孟尚回答道。
亓官白桃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別提多高興了!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沒有見到過那個父親,但她也是很期待亓官良可以平安的,更加期待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特別是到了將軍府成為沖喜新娘之後,這一路走來,讓她感觸最深的就是家人的重要性。
她知道,她回到現代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了,她也不報那個希望了,只要在這一世的所有親人朋友能夠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多謝父親將家父從牢獄中救出來,兒媳可否能去看看家父?」亓官白桃跪地給孟尚行大禮。
「二兒媳快起來,這本事我欠恩人的,你不必這樣謝我!」孟尚將亓官白桃從地上拉了起來。
「兒媳想,父親從死牢中將家父救出,一定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兒媳無以為報,還請父親恩准,讓兒媳去見見家父!」亓官白桃再次懇求。
「我怎會不知你時刻惦記著你父親的安危呢!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你去見見他的!不過,你不能以這樣的身份前去!」
幾人協商了一下之後,決定出了讓亓官白桃去見亓官良的計策。
皇家莊園是專門給那些犯了重罪的人做苦力的地方,到了這裡的人,沒有皇帝的親自恩准,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裡,孟尚想著,這個地方一般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將亓官良先安置在這裡。
而亓官白桃想要去看亓官良的話,就可以換一身小太監的衣服,跟著皇家莊園裡孟尚之前安排好的人,去尋找亓官良。
孟尚和孟修遠在京城裡太過有名了,不能和亓官白桃一同進皇家莊園,只能讓亓官白桃這個生面孔一人前去。
亓官白桃本不知道亓官良的長相,但還好,身邊有個神奇的玉佩書,讓她可以從玉佩書的記錄中尋找到亓官良的長相。
亓官白桃一路跟著皇家莊園裡管事的太監,穿過許多迴廊,才見到亓官良。
亓官良被單獨安排在一個廢棄的房間裡,頭髮蓬鬆,穿著囚服,雙手幫著鐵鏈,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
「二少奶奶奴才在門口看著,時間有限,您儘快說話,說完奴才好帶您出去!」管事的太監說道。
「多謝公公幫忙,我會抓緊時間的!」說著,亓官白桃就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交代管事太監手中。
管事太監本來還有些推辭,在亓官白桃再三的要求下,還是將銀子收下了。
雖然孟尚已經交代過了,但亓官白桃想著,她還是不能沒有任何表示的,再說,現在銀兩對於她來說也不算什麼了。
走進屋子,看到滿臉滄桑的亓官良,簡直就和之前判若兩人。
「爹!」亓官白桃輕聲的叫了一聲。
亓官良並不知道亓官白桃回來看他,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才抬起頭,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近些,「你是白桃?」
「是我啊爹,讓您受苦了!」
他們互相認出比此之後,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爹,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亓官白桃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和孟尚出手相救的事情告訴了亓官良。
「好孩子,是爹連累你了,要不是那日我一個不小心,也不會發生這樣的禍事!」亓官良嘆了口氣說道。
「你出去做生意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日我出去做生意,見到同行的商人中,發現有些押韻貨物之人,向著境外而去,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們也就是做普通生意之人,生意人出門在外,講究個平安順遂,就協商好一同前行,雖然我沒有出邊境,但我們也會同行一段距離的。」亓官良開始將那日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一路上都很平安,只不過在溝通當中,我與那管事的聊天,問起他們運送的是什麼商品,可管事的人卻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後來我想著,既然人家不方便,我就不要多問的好。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們在路上休息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一夥強盜!」
「強盜?」亓官白桃很是詫異。
「對,那些強盜光天化日蒙著面就開始打劫!」
「爹你是否受傷了?」
「我到沒什麼,那伙強盜也並非衝著我來的,也沒有要劫我的意思,而是衝著那對壓貨的人而去的!」
「看來,這貨劫匪是知道對方押送的是什麼了?」亓官白桃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