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樂生對亓官迎梅也是很疼愛的,他知道這件事情,與亓官迎梅根本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他雖然表面答應了,但絕對不會採取實際行動的。
還好此刻亓官迎梅沒在家,否則,他還真的不好辦了呢!
夏延來到同濟成衣店,直接大步走進去。
「請問需要點什麼?」夥計見有人來,立刻上前詢問。
夏延看了一眼夥計,沒有回答,繼續前行,直接去了後院。
「哎,先生您有什麼事?後院不可以進的!」夥計加快腳步,走到夏延面前制止。
「我找你家店主,跟你說不著!」夏延一把將夥計推開,不予理會,繼續前行。
兩人說話的聲音,引得亓官白桃的注意,她一眼就看出了夏延,然後走了出來,對夥計說道:「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夏延看到亓官白桃,冷笑一聲:「你可算敢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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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白桃知道,前腳送走個秦氏,現在又來個夏延,這是來算帳來了。
「親家公爹怎麼來了?找我有事?」亓官白桃說完,就轉身向著會議室走去。
夏延看到亓官白桃的態度,立刻氣紅了臉,緊隨其後,「亓官白桃,你現在是越發的不懂禮貌了!先是將我家夫人綁了,現又用這種態度對待我,這就是你亓官家的待客之道麼?」
亓官白桃聞言,臉上不再有任何的笑容。
她真是服了這兩口子了,怎麼說著說著就要將家長帶出來呢?真是有病!要不是看在亓官迎梅的份上,夏延也讓她二話不說就丟出去了。
「你們不虧是夫妻啊,竟然連說出來的話都差不多!你們這樣有意思麼?」亓官白桃也不再跟他客氣。
「如果不是你先做的太過分,我們夫妻倆怎麼會說出同樣的話,你應該在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吧!」夏延理直氣壯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做錯了什麼?是你家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到我店裡搗亂,我看在親戚的份上,給她留了顏面,還找輛馬車將她送回家去,否則,換做他人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早就被亂棍打出了。」亓官白桃笑著說道。
「你將我夫人五花大綁,這也叫看在親戚份上?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你的長輩麼?」夏延吹鬍子瞪眼的質問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冷笑一聲,「笑話,還長輩?你們還知道自己是長輩呢?上來就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好像我欠你們似的!我告訴你,如果到我這來倚老賣老,我是不會慣著的!」
「豈有此理!」夏延見自己先發制人這一招不好使,被氣壞了!
「本來是想看在親戚的份上,不與你們斤斤計較,無論你們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我考慮到我姐姐,都可以原諒你們,但你們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姐姐如果在你們家有地位,你就不會將事情做的這麼絕了!」夏延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好,那咱們就拋開親戚的關係!」亓官白桃目不轉睛的看著夏延,接著說道:「夏老闆,你我都是成衣店的店主,那今天就說生意上的事!」
夏延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你說吧!我來找你主要就是為了這事!」他想看看亓官白桃怎麼解決現在的問題。
「夏老闆夫妻倆,先後來到我店裡,無非就是因為我搶了你們的生意麼!」
「你知道就好!」
「看夏老闆這樣子,我店裡的生意好,還全都是我的錯了?」
「難道不是麼?」夏延反問道。
亓官白桃被夏延給逗笑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啊!夏老闆不好好想想怎麼將自己店裡的生意做好,反而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真不知道你這些年的生意都是怎麼做起來的!」
「我們店裡的生意都幾十年了,一直都很受大家的愛戴,只有你推出了什麼新品之後,將所有的顧客都吸引走了,是你在搞特殊好麼?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家成衣店店主的感受!」夏延指著亓官白桃訓斥道。
「我開門做生意,為什麼要考慮他們的感受!你們技不如人,還要胡攪蠻纏,怎麼舔著那張老臉說出口的呢!」亓官白桃越聽越氣,真是一幫老頑固,看來不好好敲打敲打他們是不行了。
「亓官白桃,你竟然敢辱罵我們!」夏延沒有想到亓官白桃會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哪怕是他將其他家的店主都搬出來,照樣沒有用。
「我罵的就是你們!或者說,我罵的就是你!夏延,你不要仗著自己是我姐姐的公爹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的店沒有創新,被淘汰了,不找自己的原因,竟然敢上門來找我的麻煩,還大言不慚的代表其他的成衣店店主,你以為你是誰?」
「我怎麼就不能代表他們了,是他們讓我來找你的!」夏延感覺亓官白桃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就說出了實情。
「不要看我年紀小,就在這裡矇騙我,如果真的是大家的意思,為何就你一個人來?難道他們不會跟著你一起來麼?」
夏延聽到亓官白桃的詢問,一下傻眼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再說,他調查出亓官白桃就是同濟成衣店的老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通知其他店主,就私自過來了。
看來自己確實是有些心急了!
「我這是看在親戚的份上,給你留些顏面,省的大家一起找上門,讓你難堪!」
「算了吧,根本就是你一意孤行!對不起,我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跟你討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請你立刻離開!」亓官白桃真不想再跟這個自不量力的人多說一句廢話。
「什麼?你竟然敢攆我?」夏延瞪大雙眼,沒有想到亓官白桃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裡是我的店,我的地盤我做主,送客!」亓官白桃對著阿嬌大聲說道。
阿嬌立刻走到夏延面前,禮貌的說了一句:「請!」
夏延看了看阿嬌,感覺對方應該是有兩下子,再聯想到秦氏回家時的狀態,不敢太過放肆,就冷哼一聲,用力揮袖離開。
夏延走後,亓官白桃感覺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必須儘快落實了,否則,真的被夏家將事情鬧大了,店鋪的生意,會受到很大影響的。
夏延愁眉苦臉的回到家中,秦氏見狀,立刻上前詢問:「相公,怎麼樣了?」
「還問怎麼樣了?難道你看不出來麼?」夏延正好有一肚子氣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呢!
「難道那個亓官白桃連你的面子都不給麼?」秦氏沒有想到夏延會與她一個下場。
夏延只不過比她好那麼一點點,不是被人綁著送回來的。
「簡直太過分了,看來我們必須想辦法治治她才行!」夏延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秦氏見自己的男人都吃癟了,心裡別提有多麼的難受了,頓時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你這是為何?」夏延不明白秦氏哭個什麼勁。
「相公,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啊!」秦氏一邊哭一邊說。
「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夏延一聽這話,瞬間就不淡定了。
秦氏聞言,轉身走到一旁的衣櫃裡,拿了什麼東西,又反了回來,「我不知道那是亓官白桃的店,之前還忍不住去她的店裡買了一件成衣!」
夏延看著那件衣服,都不知道該說秦氏什麼好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秦氏的哭鬧之聲,將夏樂生也引了過來,他看到秦氏傷心的樣子,就立刻上前安慰。
「娘您這是又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
「都是我不好,我看她家的衣服好看,就買了一件,我現在就將衣服燒了,以後絕不會再去同濟成衣店買任何東西!」
秦氏說著,就要點火將買來的衣服燒了。
夏延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媳婦真是沒用,一事無成,還竟添亂!
夏樂生卻沒有任由秦氏胡來,一把攔住了秦氏,「娘!就算你想將這衣服燒了,也不能在房間裡點火啊!多危險!」
「我不管,我看著這件衣服就來氣,我要毀了它!」秦氏感覺毀了這件衣服,就好像毀了亓官白桃一樣解氣。
「娘,你先聽我說!」夏樂生將衣服奪了回來,接著說道:「娘,我們正好可以好好分析一下,她們店裡的衣服到底有什麼特點,我們也可以吸取經驗嘗試一下啊!」
秦氏和夏延聽到夏樂生的話之後,都變得冷靜了下來,感覺夏樂生說的很有道理。
幾個人聚在了一起,開始仔細的檢查那件衣服,尋找她可以大賣特賣的原因。
看了片刻之後,他們都不禁搖頭感嘆。
亓官白桃的店不虧可以一炮而紅,她的成衣無論從品質和做工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更重要的是,現在店裡剛剛開業,衣服的價格也相對來說便宜很多。
如果他們是顧客,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同濟成衣店消費。
夏樂生曾與夏延提過,想要改進一下現在做成衣的方法,但幾次提出,都被夏延給否定了。
夏延此刻雖然沒說,但也感覺到自己的老思想確實是過時了。
如果當初聽夏樂生的建議,沒準現在將成衣賣的如此火的店鋪就是他們夏家的了。
夏樂生則是對這件衣服十分的感興趣,「爹娘,你們把這件衣服交給我,我好好的研究一番,一定會找到相應的方法應對的!」
夏樂生屬於那種喜歡鑽研類型的人,很快,他就帶著衣服消失了。
房間裡恢復了寧靜,誰都沒有在說話。
夏延與秦氏都在想著,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並給亓官白桃一個重重的打擊。
沒過多久,夏樂生拿著衣服,重新出現在夏延和秦氏的面前。
「爹娘,這件衣服的優點就在於做工和刺繡工藝,這一點我們也可以做到,只要找些工人來就可以了!」
聽到夏樂生的分析,夏延與秦氏都感覺夏家的成衣店還有一絲的希望,夏延立刻安排人去尋找相應的工人,希望現在補救還來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