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五花大綁送走

  「敢問親家婆母,我為何笑不出來呢?你之所以跑到我這裡來撒潑,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們家店的生意受到了影響,或者說,已經沒有人去光顧了,對吧?這就更加證明,我店裡的成衣,無論哪一方面,都遠遠的超過了你家店裡的成衣,說明我成功了!」亓官白桃坐在那裡,不慌不忙的說道。

  秦氏聞言,更是氣得雙手叉腰,一副想要將亓官白桃撕碎的樣子。

  「亓官白桃,我今天來不是看你有多大成果的,我是來告訴你,趕快把店關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對秦氏如此直白的威脅,亓官白桃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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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就是不打算在秦氏面前,表現出任何的緊張與不安的情緒。

  「我特別好奇,你怎麼個不客氣法!」亓官白桃若無其事的喝了口桌子上的茶。

  秦氏之所以會那麼說,完全是為了嚇唬亓官白桃,她一個婦人家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至於具體怎麼不客氣,她也沒有想好。

  「你管我怎麼不客氣呢!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今天來好心提醒你,總之,你不關店,這事沒完!」秦氏明顯有些心虛。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亓官白桃笑著說道。

  「這個就不必了,主要是店鋪!」秦氏見亓官白桃的態度一直都很好,就有些得意,以為對方是真的害怕了,故作鎮定罷了。

  畢竟,亓官白桃在她眼裡,只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而已,而且還是個沒有任何後台的黃毛丫頭。

  雖說上次亓官白桃是以將軍府的名義,到他們家裡替亓官迎梅出頭,可事後他們幾經查問,都沒有查出將軍府有亓官白桃這號人。

  她斷定,他們家人只是被亓官白桃這個鬼機靈的丫頭給矇騙了而已。

  這次,新仇加舊恨,秦氏一定要跟亓官白桃好好的算算。

  秦氏也坐了下來,等待著亓官白桃的答覆。

  「既然你提到了我姐姐,說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我也不是無情之人,如果你們也想賣我們的成衣的話,我可以將店裡的成衣放到你們夏家的店裡代賣,這樣你們的生意就不會受損了!」

  秦氏聞言,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沸騰起來,「什麼?讓我們幫你代賣?虧你想的出來!我告訴你,今天必須關店,否則,有我在,你就別想好好開店!」

  「親家婆母這是何必呢!你也算是南陽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難道你就不怕丟人麼?」亓官白桃好心提醒,雖然面上一直很淡定,心裡早就對這個老女人厭煩至極,一點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丟人?我看是你丟人吧!我現在就到外面去,告訴那些人,說你亓官白桃就是這家店的店主,看誰還敢買你的衣服!」

  秦氏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亓官良的那件事情,大家還都記得。

  雖然南陽城裡的人事後都感覺亓官良是被冤枉的,但誰都不敢將真實想法說出來,更何況那可能是得罪官府的事情,誰都不敢冒這個險。

  如果他們知道同濟染坊和同濟成衣店是亓官良的女兒所開,也會有所顧忌的。

  「親家婆母,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亓官白桃也冷下臉來。

  「怎麼?怕了吧?既然怕了就乖乖聽話!」秦氏見亓官白桃變臉了,以為對方是因為對此事很介懷,就更加得意幾分。

  「我本想看在親戚的份上,以禮相待,但你卻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氏你聽好了,不要以為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能要挾住我,你也不動動你那個豬腦子好好想想,既然我亓官白桃可以在南陽城裡把店開起來,還開的這麼紅火,自然有我的方法和手段!你認為我會怕你個婦人麼?如果你不想讓夏家的店鋪從此開到終點的話,你儘管去說好了!看誰會笑到最後!」

  亓官白桃帶著不怒自威的語氣,看著秦氏,讓秦氏瞬間感覺到了濃濃的壓迫感,後背有陣涼風吹過。

  秦氏仔細想了一下,亓官白桃說的沒有錯,如果她不是找到了什麼後台,這家店根本就開不起來,既然她能明目張胆的開了,而且生意還這麼好,絕對不簡單。

  她感覺,眼前的這個亓官白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但沉著冷靜,而且膽子也變得大了很多。

  她好像有點低估她了。

  「你別在這裡嚇唬我了,就憑你,真是笑話!」秦氏表面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也有些沒底了。

  「不信你可以試試!」亓官白桃嘴角輕輕上揚,帶著邪魅的笑看著秦氏。

  秦氏看到亓官白桃的表情,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裡建設崩塌了。

  「亓官白桃,我不管你怎麼樣,今天只要有我在,你的店就別想開門!」秦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秦氏想著,既然憑實力無法與你抗衡,那就耍橫好了,看你能怎樣?

  如果亓官白桃做的太過分,那秦氏正好有了話柄,可以四處宣揚同濟成衣店的老闆仗勢欺人之類的話了。


  亓官白桃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撒潑打滾的秦氏,細眉微蹙,一臉的厭棄。

  「阿嬌,去找個馬車來,將這個潑婦送回家去!」

  「是!」

  阿嬌得令後,先是找來繩子,將秦氏五花大綁起來。

  秦氏一臉蒙圈,她沒有想到亓官白桃會用這麼粗魯的方式對待她,「亓官白桃,你個混帳東西,竟然敢……嗚嗚……」

  秦氏的話還沒有罵完,就被阿嬌的一個手帕給塞住了嘴。

  秦氏一個婦道人家,根本就不是一身武功的阿嬌的對手,很快就像個小雞一樣,被阿嬌制服了。

  隨後,阿嬌找了兩個壯漢,就像抬死豬一樣,將秦氏從後門抬了出去,扔進馬車裡,送回了夏家。

  秦氏離開之後,亓官白桃感覺自己的耳朵清淨多了。

  不過,秦氏的出現,也讓亓官白桃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此刻她的成衣店基本上壟斷了所有南陽城裡的成衣生意,這樣下去,雖然她會掙到很多的錢,但也不能將事情做的太絕了。

  如果將那些成衣店的店主逼急了,一起上門找茬,她就不好辦了。

  一定要想個兩全之美的計策才行。

  秦氏被扔進馬車裡之後,還沒有等她坐好身子,馬車就飛速疾馳出去,由於秦氏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她根本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她就像個球一樣,不停的在馬車裡左搖右晃。

  馬車停下之後,秦氏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簸出來了,髮髻也亂亂的,剛要喘口氣,就被車夫無情的從馬車上拉了下來。

  秦氏的嘴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即使想要破口大罵,也於事無補,最後出來的聲音都是「嗚嗚嗚」。

  車夫連正眼都沒有看秦氏,用力的拍了拍夏家的大門,就趕車離開了。

  夏家的人聞聲出來,發現地上面目全非的秦氏,嚇壞了。

  秦氏得到鬆綁之後,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頓時就哭出了聲來。

  「哎呀,我要被欺負死了!我好可憐啊!」

  夏延與夏樂生不明所以的看著秦氏,詢問道:「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秦氏就哭訴著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夏延聽了,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互相碰撞,發出了清脆響聲。

  「豈有此理!親家二姑娘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呢?再怎麼說,你也是她的長輩啊!」

  「我想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夏樂生始終不敢相信亓官白桃會那樣對待他的母親。

  「我的傻兒子啊!就你還那麼善良呢!你看看你娘都成了什麼樣子了,你難道都不相信你娘說的麼?」秦氏一邊哭泣,一邊指著自己狼狽的樣子。

  其實,秦氏在複述之前發生的事情時,也適當的在裡面添油加醋了,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

  「母親您別哭了!」夏樂生見到自己母親委屈的樣子,心軟了下來,出言安慰,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亓官白桃會那麼絕情。

  「你看看你這是娶了什麼好媳婦回來?我在他們家根本就沒有地位!」秦氏開始數落起夏樂生來。

  「娘,您這話是怎麼說的?這與迎梅有何干係?」夏樂生有些蒙圈,這個話題跳的有點快。

  「難道我說錯了麼?要不是你那媳婦沒有用,怎麼可能讓我這麼丟面子!再說,如果那亓官白桃把咱們當親戚,也不會將事情做的這麼絕!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的店裡,這些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入!」

  秦氏的話,讓夏樂生無話可說。

  雖然,他心裡不是這麼想的,但母親大人已經生氣了,說是他的不是,那就是他的不是好了。

  他從小就養成了一切都聽從父母安排的習慣,也從來不會忤逆父母的任何意願。

  夏延一直聽著秦氏的哭訴,越聽越氣憤,越想越難受。

  他猛地站起身,厲聲訓斥,「好了,別哭了!看我一會怎麼著她算帳去!」

  聽到夏延這麼說,秦氏臉上的愁容立刻消散,有人幫她出頭,她開心壞了,心想,看亓官白桃這回怎麼辦!

  在秦氏的心裡,夏延可是無所不能的,只要他出馬,沒有辦不了的事情。

  「相公,您要小心啊!那個亓官白桃可不是好惹的主!」秦氏一邊抹淚,一邊提醒夏延。

  「我還能怕她麼?我吃的鹽可比她走的路要多!」夏延十分自信的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家相公多麼的有本事!」秦氏開始吹捧的說道。

  她的心裡都快樂開花了,她就在家等著夏延傳回勝利的消息。

  夏延自信滿滿,又對著夏樂生說道:「你回頭好好教育教育你那媳婦,簡直不像話!」

  說完,夏延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家門,奔著同濟成衣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