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顯然並非如此。→就她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明顯是有心人想利用這兩個幫派之爭,來達到他們的某種政治目的。
這個性質就完全變了。
即然她已經答應了要還林志強的人情,自然就會全力以赴。在她的能力範疇之內,堅決粉碎敵人的陰謀詭計。幫助正在籌備的特區政府,穩定社會秩序,為明年七月的主權交接盛事做好準備工作。
當然,童大小姐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自己有多大力,就使多大的勁兒。打腫臉充胖子,強出頭那種事兒。她是不會做的。
「我們兄妹雖然是好人。」童大小姐淡然一笑,從靠背上起來,正襟危坐的強調道:「不過,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利用的。」
秋尚天嘴角輕扯,露出一絲嘲笑。
好人?開槍殺人時,她可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臉上還帶著興奮。這樣的人也能稱之為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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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尚天銳利的目光睨著兄妹倆,無不嘲諷的道:「現在沒有人要利用你們,是你們自己要往火里跳。我知道你們倆很能打。可是,有句話叫做雙拳能敵四手。」
停了一下,秋尚天接著道:「你們或者不止應付四手,就算你們能應付四十,四百雙手。那又如何?你們知道就我們信義社有多少人嗎?」
「據不完全統計,你們信義社有會眾四萬八。」童大小姐笑著回道。
秋尚天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這丫頭果真是有備而來。不過,他馬上就淡定下來。有備而來又怎麼樣?他就不信,就憑他們兩個能翻起什麼風浪?
「知道為什麼香港社團的事,連警察都不過問嗎?」
童大小姐與林大少相視一眼,互相眨了眨眼。這是在警告他們,在這裡沒有任何人給他們後援啊!笑話,他們就算真需要後援,也不會找這兒的警察吧!誰不知道你們現在是一家人啊!
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回道:「當然知道,穿上制服,他們就是警察。換上便服,他們是社團兄弟。戴上頭罩,他們就是恐怖份子。說白了,警察就是你們社團的後援。我說得對吧?」
秋尚天雙目猛然睜大,「戴上頭罩,他們就是恐怖份子」,這是說她知道休育館裡那些持槍之人的真實身份?
「秋老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大少,然突開口道:「我們對於你的了解,絕對不會比你對我們的了解少。你知道自己現在做的這些叫什麼事兒嗎?」
「漢奸!狗腿!賣國賊!」童大小姐隨聲附和道。
秋尚天臉色刷刷巨變。童大小姐的話,無疑踩中他的脊梁骨了。他原本也是一個有血性的人。他能把信義社由黑轉白,這就說明他並不是那種純粹的江湖莽夫。
只不過,至從他兒子死後,秋尚天為了給兒報仇。可以說是真的做到了不折手斷。然而,結果呢?
他在香港再有錢有勢又如何?他的兒子死了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他能去找北京警衛團的人報仇嗎?別說警衛團,他現在幾乎傾家蕩產了,卻連兩個還在上學的黃毛小兒都對付不了。如今還得聽別人指著他的鼻子罵漢奸,賣國賊。
秋尚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蹭地站起來,指著大門罵道:「滾!立刻給我滾出香港。否則,別怪我姓秋的翻臉不認人!」
「切!」童大小姐輕啐一聲,對於他的怒罵視而不見。緩緩站起來,不以為然的道:「哥,這就叫做惱羞成怒吧?」
「是啊!做都做了,又何必怕別人說呢?」林大少也站起來,隨聲附和。
兄妹倆一唱一和,似乎不把秋尚天氣到吐血,誓不罷休。
秋尚天雖然還沒吐血,可是看他氣得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輕顫的樣子。顯然已經到了吐血的邊緣。
「來人!」秋尚天大聲吼道。
「天哥,出什麼事了?」管家拿著手機就沖了進來。他們還在外面,聯繫下面的人。阻止七點半的行動。不過,十八個區,光打電話給這些人也要些時間。
「快,把這兩個人給我趕出去!」秋尚天用顫抖的手指,指著童大小姐他們道。
看到眼前的情況,管家五叔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那個渾身上下,無不透著邪氣的丫頭。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人氣死了。論耍嘴皮子,他們老大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兩位,請吧!」管家也不想再跟他們多說。即然天哥說送客,那他就送客好了。就算他們想強留,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他們。
童大小姐與林大少相神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著急,即然我們是來祭奠令公子亡靈的,怎麼也得去上柱香再走吧!」
五叔不知道他們剛才談了些什麼?所以不敢自做主張。他將目光看向秋尚天。只見秋尚天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嘴角一扯,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猙獰。
「他們要去上香,就讓他們去上好了。」
收到老大的指示,五叔做了個請的手勢:「少爺的靈堂設在後院,讓蓮姐兩位過去吧!」
童大小姐拿起桌上的衝鋒鎗,隨手遞給了身邊的小星仔。槍到了小星仔手中,自然隱身。看得秋尚天和五叔目瞪口呆。那槍竟然憑空不見了。
「秋老闆,我剛才提的那幾個要求,你可以慢慢考慮。」童大小姐像是沒發現他們的驚異。淡淡的說完,與林大少相攜離開沙發,跟著蓮姐向後院走去。
待兩兄妹走出好幾步了,秋尚天和五叔這才回過神來互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