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氣,童大小姐又道:「老實說,李副總理被你兒子踢那一腳也不輕。💣☆ 6➈sⒽᑌ𝔁.ςᗝ𝔪 🍩♤李副總理回家沒多久就倒下了。差點就丟了命。老實說,還是本人妙手回春,將他從閻王爺那兒救了回來。」
「你說的是真的?」秋尚天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有必要同你撤這些謊嗎?」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道。其實,她知道他已經信了,因為他得到的官方說辭也是一樣的答案。只不過,沒有那麼詳細。中央警衛局直接給秋少棠定了謀害首長罪。並且查封了秋家在大陸的所有產業。
他不相信他的兒子會那麼傻,無緣無故去刺殺某個領導人。所以,他找人查真相,結果別人查出的真相,就是他兒子那天與童大小姐和林峰有過過節。然後,還查出他在國賓館請客。而客人就是童大小姐和林大少。人家直接把李副總理一家給省略了。童大小姐不知道那個人是真的查不出來。還是故意省略掉其他人?
「你們當時就在現場,為什麼不攔著他?」秋尚天道。
「我們為什麼要攔著他?」童大小姐反問道:「因為他派人綁架我沒成功?所以我就要對他感恩戴德嗎?」
秋尚天聞言一窒。沒錯,他們當時應該幸災樂禍才對吧!又怎麼會出手救他兒子呢?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們學陰陽的有句話,叫做因果報應。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江湖上的人信不信?」童大小姐道:「不過,我覺得這句話其實對你們這些江湖人最為實用。你們今天殺了別人的親人,別人明天自然也會殺掉你的親人。」
「你呢?你的報應又是什麼?」秋尚天狠狠瞪著她道:「我兒雖非你們所殺,卻也因你們而死。如果……」
「如果有如果的話,你就不該讓你兒子走你的老路。」童大小姐打斷他的話,不無諷刺道:「如果他規規矩矩地做個清清白白的平凡人,我想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秋尚天再次被噎得無語。
「當然,你一定要把這個責任推到我們身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童大小姐攤了攤手,無所謂的道:「大不了咱們再打一場。不過,我首先申明,這一次我們的子彈絕對是有進無出的。」
「你……可真夠囂張!」秋尚天咬牙切齒的道。
童大小姐燦然一笑,「我這人一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付你們這種江湖老大,不囂張一點,怎麼鎮得住場子呢?」
看到她那笑容,秋尚天恨不得把她那臉皮給撕下來。死丫頭,怎麼就這麼橫呢!比他年青時還要橫。
「你們走吧!」秋尚天轉身道。
「走?」童大小姐一臉驚訝的道:「秋老先生,你想知道的我們已經告訴你了。可是,我想知道的,你好像還一句沒說吧?而且,還有咱們之間的那些舊帳,比如你雇殺手暗殺我,又把我騙來香港等等。這還沒有清算。你這就趕我們走,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秋尚天聞言,雙目驟凝。他兒子雖然不是死在他們之手,可事兒卻因他們而起。說放人已經是看在剛才治傷施藥的情份上了。沒想到,這兩人還訛上他了。
「你想怎樣?」秋尚天陰森森的問。真當他秋尚天是紙糊的嗎?現在不走,只怕一會兒,你們想走的時候就晚了。
童大小姐條理清析,言之鑿鑿的提出要求:「第一,把你從別人那兒得到的有關於我們兄妹的資料還給我們。第二,你派殺手到日本暗殺我,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停滯了一下,讓秋尚天把她的話都消化掉。她才接著往下說。
「第三,就是你和余家的事。這原本不關我們的事。不過,即然是你想方設法,硬把我們扯進來了。那咱們就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不然,改明兒個,說不定我們又莫明其妙被余家當成了殺父仇人。」
秋尚天沒有馬上回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送到嘴邊啜飲,目光微斂,似乎正在考慮童大小姐提出的要求。其實他心裡想什麼,說不說童大小姐都知道。因為有小星仔在這坐著呢。
童大小姐也不著急,她輕輕靠到沙發背上。雙手枕頭,雙腳併攏做了一個隨意的伸展運動。她的神態恣意鬆散,簡直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如果是在朋友家也就算了。可是,她現在面對的可不是朋友,而是對手,是敵人,是在談判桌上。她的這種態度,就是於對手直接的蔑視。
秋尚天看在眼裡,怒火卻在心裡直噴。不過她既然提出了條件,他自然是要回應的。沉默了一下,秋尚天道:「資料我可以給你們。日本的事好像你並沒有受到損失吧?拒我所知,你還與源田豐浴成為了合作關係。」
兩個要求,他答應了一個,也算是誠心解決問題了。
童大小姐和林大少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等著他回答第三個問題。
秋尚天喝了一口茶,接著道:「至於我和余家的事……我勸你們最好別過問。現在即然知道你們並非殺死我兒子的直接兇手。那這事就已經與你們無關了。我可以讓人直接送你們去機場。坐今晚的飛機回大陸。」
好一個不過問!
童大小姐微微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寒光。你給余家老頭下了毒盅,卻又用奸計讓姓余的找上本姑娘。現在本姑娘若是不給余老頭治,那姓余兒子指不定怎麼恨她呢!平白無故的,她憑什第要遭這個恨?
當然,還有最主要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真的只是他們兩個幫派間的私人恩怨,童大小姐自然是如之前從余家出來時那樣,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