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6.第1736章 目標(2)

  「對了,聽說那個女人是新來的冷書記從省里請來的投資商?」

  意思是,人家有強勢的後台。§.•´¨'°÷•..×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你們陳家敢硬碰硬嗎?

  陳慶山嘴巴一癟,露出一絲不屑。不以為然的道:「沒錯,就是投資商。而且,還是從雲海來的。」

  雲海?車前線眼睛一亮,那可是省委書記調來的地方。現在整個桂西官場,誰不知道冷楓是方書記的人?而這兩個雲海商人正好又是跟冷楓一道來的,他要是還猜不到那人身後的靠山是誰?那他就不該在官場上混了。

  雖然企業單位的負責人,不能跟政府單位比權。可是,他好歹也是正而巴經的正團級。要是在政府,那可是正而巴經的一把手縣長,書記了。放在部隊,那就是團長,政委了。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

  原來人家有省委書記做靠山,難怪出事之後省公安廳立刻就出面保護那兩人。後來,等到事情稍微平息一點,陳家的怒火息了一些後。那些人立刻就出來了。而陳家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這也難怪陳慶山這隻老狐狸要氣得心臟病發了。

  這樣一想,車前線的心口突然就竄出了一股名為爽快的意念。

  真是上天有眼啊!你妹的陳慶山,這就叫多行不儀必自斃。想當初,老子幫你做那麼多事。可是,你妹的黑心黑腸,把錢吞了不說。還讓老子幫你背黑鍋。留下一屁股債,讓老子幫你撿底。還得對你感恩戴德。你他妹的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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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車前線從來沒有這麼爽快過。一時之間,他竟得意忘形,笑出聲來。陳慶山臉色一冷,審視的望著眼前這個突然傻笑的傢伙,陰森森的問:「你笑什麼?」

  呃!老子笑出來了嗎?車前線有中一顫,忙急中生智的道:「我笑那個姓方的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他才來咱們這兒多久?一個月?這都還沒在咱桂西占住腳跟呢!就讓人打咱們寧鋼的主意來了。這吃相可真是太難看,太囂張了。」

  陳慶山對車前線的話深以為然。不過。為了表現出他領導的身份。卻故做神秘的道:「你懂什麼?他們這是想亂中取勝。趁著這個翻天覆地的混亂局勢,得到他們想要的利益。」

  「哼!」車前線冷哼一聲,故做憤慨,氣昂昂的道:「他們去別的地方取財我管不了。想動寧鋼的歪腦筋,門都沒有。不,連窗我也會關上。」

  裝!在老子面前,你裝個球的假正經啊!你那點老底,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陳慶山嗎?虛偽的書呆子,腦子被門板夾了吧!到現在還不開竅。你以為自己不貪財,當是清官了嗎?你他娘的為了當官,幫著老子把錢轉出去,那還不是一樣貪?

  陳慶山在心裡把車前線好一通鄙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勸道:「你這個倔勁又上來了。可是,你也不想想,人家是的後台有多大?你斗得過別人嗎?明知道鬥不過,卻還要拿雞蛋去撞石頭。那不是英雄,那是無知。」

  聽他這麼一說,車前線就知道陳慶山的意圖了。心裡更是冒出一團無名怒火,這頭貪得無厭的畜生。到了這時,他竟然還敢打寧鋼的注意。真當他車前線是個扯線木偶嗎?

  「難道就這麼任由這些外來人,對咱們的東西予取予奪?」車前線順著陳慶山的意思,憤憤的問道。

  見車前線終於上道了,陳慶山立刻把他領導的氣勢顯露出來。

  「誰說他們來了就能奪走?咱們要在他們咬下來時,粘住他們的大鋼牙。讓他們咔在喉嚨上,吞不下,也甩不掉。最後,再把牙齒,舌頭一起給我們留下。」

  陳慶山說到最後那句話時,陰森森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嘶!車前線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氣。堪堪地打了一個冷顫。他發現,陳慶山這次比經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這樣的人,自己決對不能再陪他瘋了。否則,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這事現在還只是傳言。」車前線轉移話題道:「咱們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來來,喝酒。」

  車前線端起面前的酒杯,主動出擊,「砰!」在陳慶山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後,一口就幹了。他提起酒瓶,示意對方趕緊喝。

  陳慶山端起酒杯,嘴角掠過一絲嘲笑。慢幽幽的品起杯中酒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車前線,似乎在嘲笑車前線太過幼稚。

  你丫早就上了老子的賊船,現在想下可能嗎?

  車前線被陳慶山盯得心裡有些打鼓。握著酒瓶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他現開始後悔了,不他早就後悔了。不得不說,他當初真的很幼稚,很自負。很自以為是。

  他以為,只要自己成功當上了一把手。只要自己不貪,不撈,就可以徹底改變寧鋼廠的現狀。就能帶著寧鋼廠重新走向輝煌。

  然而,當他真正掌握寧鋼的大權。真正知道了那些核心內幕時。他才知道,自己被人家利用了。別人正是利用了他的不貪,才能輕而易舉的把廠子掏空。而他明知道那伙人幹了些什麼?明知道被利用得徹頭徹尾。卻是非但不能聲張,還得為他們打掩護。

  車前線啊車前線!你他M就是個傻B!一個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傻B!

  車前線越想越恨自己,他抱著手裡的灑瓶,「咕嚕咕嚕……」一口氣,把一瓶五十二度的五糧液給幹了個底朝天。酒裝熊人膽,一瓶酒下肚。車前線站起來。手臂一抬,一甩。

  「啪!」手中的酒瓶落地開花。厚厚的近視眼鏡下,一雙通紅的眼睛恨恨的瞪著陳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