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第1735章 目標(1)

  「為什麼不敢?咱們國家的法律又不會連座。💗😈  👤♦」楊柳有些不解的道。

  「當然,殺人之罪是不連座的。」童大小姐慢吞吞的解釋道:「可是,知子莫若父,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兒子屁股底下有多不乾淨?」

  「他更明白,只要他倒台,他的兒子立刻就會被收監審察。」藍少接過小欣的話,賣弄道「收到監獄裡去了,就算他不丟命。可是也別想陳家留下後人了。這種自掘墳墓,自取滅亡的事可不是一個老狐狸會幹的。」

  「那你怎麼知道,他不選在這個時候把兒子送走?」齊白問道。

  「我當然知道。」

  童大小姐肯定的道。她還知道,這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跟她這扯那麼多,就是想立刻去寧海看湊熱鬧。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她準備的主戰場卻並非寧海,而是桂寧。

  「你派人監視著他?」楊爽目光閃閃的道。

  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習看諜戰片了?她吃飽了沒事幹,請人去盯梢?

  「不,我讓龔自龍把他公司的資金凍結了。」童大小姐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氣勢,酣暢淋漓的道:「我從各種資料上了解過陳慶山這個人。他有著官油子的狡猾,又有著商人的奸險。這樣的人,既貪灠,也很奸詐。在遇到危險時,也很敏銳。所以,他在把寧鋼廠搬空後,立刻就找了個理由辭職。把自己從那個泥潭中拔了出來。然而,這一次龔自龍凍結的可不是他一人的資金。而是所有寧海官員親屬,子女都在這個凍結範疇。這樣一來,他不會認為是針對他。所以,沒有拿到錢時,他是決對不會走的。只要他一天不走,他家老頭就一天不敢跟咱拼命。而我們也就可以趁著這時間,做更多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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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大小姐這翻話,才是算無遺策。雖然與陳家父子從未謀面,卻從他們的資料中分析出了他們此刻的心情與行動。甚至還給他們預留了一個發揮的空間。

  遠在百里之外的陳家父子,此刻竟是同時心中一悸。像是突然被人在心口踩了一腳的似的,呼吸都差點窒了一下。背心裡莫明一寒,額上冷汗瀑布。

  「陳叔,您怎麼了?」齊旺望著突然神情怪異的陳家宋,擔憂的問道。

  「啊?」陳家宋猛的搖頭醒神,驚愕的反問:「我怎麼了?」

  齊旺遞上一張毛巾,關心的道:「您是不是病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陳家宋接過毛巾,將額上臉上的汗擦掉。不安的心神,也被他用多年的修為給壓下去了。汗除,臉色也恢復陰冷恢暗的色彩。咬著有些發顫的牙齒道:「我沒事。」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寧海國門大酒店的一個包廂里。

  「陳總,您沒事吧?」

  寧鋼廠現任廠長車前線正在與陳慶山喝酒,突然對方就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一樣,窒息得翻了白眼。他真是被嚇了一跳。車前線原本就是陳慶山的副手。

  陳慶山辭職後,憑著金錢和門路,幫著完全沒有背景的車前線打敗了幾個各方面都比他強大的竟爭對手。將車前線推上了寧鋼廠長的寶座。從此,陳慶山就成了車前線的恩人。同時,也成為了寧鋼的幕後廠長。說白了,這個車前線就是個傀儡。

  這兩個傢伙在一起,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事。不過,他們才喝了兩杯酒,話題都還沒談開。陳慶山就出了這樣的事。車前線自然是又驚又怕。這裡就他們兩人,要是死了一個,那另外一個是怎麼也洗不清嫌疑了。

  更何況,陳家老死老頭的威望,在這寧海可是不容忽視的強大。就算車前線,現在已經是縣團級單位的一把手,堂堂處級幹部。可是,在面對陳家時,他更本就不夠看。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級對的權力面前。任何智勇都是蒼白無力的。

  就在車前線也緊張得已快發心臟病時。

  「呼!」

  陳慶山好不容易,總算是把突然卡在喉嚨的那口氣給吐了出來。只是,到現在他的心臟還在撲撲亂跳。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感覺。不知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心肌梗塞?

  其實,這就叫做第六感!他們已經感受到危險的降臨,死亡的氣息。聰明人,這時候就該知道規避。而普通人,就會把這當成是一個感受而已。感受完,這事也就完了。不會想太多。

  「陳總,你多久沒做體檢了?」

  看陳慶山緩過氣來了,車前線鬆了口氣。

  「上個月才體檢了。我身體一直很正常。」

  陳慶山終於平息了一點不安的心臟,為自己找了一個華麗的藉口:「估計是壓力太大。」

  事情發生在寧鋼廠區,身為現任廠長,車前線自然知道他的壓力來自哪裡。只不過,陳慶山不提,他也一直不好提。必竟,一個男人因為調戲女人,而被踢成太監算不上是什麼光彩的事。

  現在,看陳慶山都急出病來了,他要是再裝著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於是,露出關懷,認真的道:「小君的事,我很遺憾。那個兇殘的小娘們兒抓到沒有?」

  「哼哼!」陳慶山從鼻孔里呼出兩聲濃濃的憤怒。雙眼微眯成縫,露出兩道噬血殘暴的陰森目光。咬牙切齒的道:「這事不算完。」

  好冷!車前線不由自主的抱臂打了個哆嗦。認識陳慶山多年,與他同事,打交道多年。對於這個人的陰險奸詐,和心狠手辣,他早就瞭若指掌。從對方的眼神中,他已經看到了凌冽的殺氣。

  看來,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孩,要遇難了。還有於家的人。想到於家的人,他突然想起,這兩天廠里的一個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