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未解之謎

  在茫茫夜色中,冷子寒和劍眉青年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前行。

  當冷子寒來到尚書府外,飛身跳進府里,差點沒崴了腳。

  冷子寒彎下腰,看自己踩到什麼東西,原來這裡堆了一些石頭。

  這些石頭好像是玉英彈琴時飛出的石頭,今夜尚書府一定發現什麼事情了,但現在為何如此安靜。」

  冷子寒飛身上了房頂,果然看到蘇一飛房間亮著。他嘆口氣,想著潘立果生日宴會馬上就到了,然而玉英和蘇一飛處境極其危險。

  冷子寒心裡為玉英擔憂,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自己會傾盡全力保護玉英。

  雖然蘇一飛武功非凡,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神秘高手到底是誰,潘立果如此器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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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房間裡蘇一飛專心書寫著,玉英研墨。

  玉英心疼的看著一飛,大考很快就到了,而留給自己和一飛的時間越來越少。

  突然聽到輕敲窗戶的聲音,玉英和蘇一飛知道是冷公子來訪。

  「我是冷子寒。」

  當蘇一飛打開門,冷子寒走進屋裡,摘下蒙面頭巾,連忙問蘇一飛尚書府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一飛說道:「冷公子,你剛才跳到院子裡時是不是發現一些石頭。」

  冷子寒點點頭,說道:「對,很像玉英彈琴時從空中飛出的石頭,因為昨晚我見識過。」

  「冷公子,對不起,昨晚連累你受傷了,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玉英,我受點小傷正好,不然怎麼瞞過潘立果。我是練武之人,沒事。對了,今夜尚書府發現什麼事情了?」

  「在半個時辰前,潘佩蘭帶人想火燒尚書府,幸好我和一飛早有防備。」

  怪不得潘佩蘭半夜跑到大廳里,她得有多恨玉英和蘇一飛,冷子寒感到潘佩蘭不會善罷甘休。

  「玉英,以後有機會你還得使勁教訓潘佩蘭,她死不悔改。」

  玉英一笑,說道:「我現在也沒有功夫搭理她,眼下我和一飛專注潘立果生日宴會。冷公子,你是否發現什麼了?」

  「玉英,蘇一飛,今夜我發現潘立果請到一位很神秘的高手,我只能蹲在窗外聽,但他們說話很隱晦。」

  「冷公子,你注意保護自己,現在宰相府危機四伏。」

  「玉英放心,我會的。蘇一飛,剛才我忘了很重要的信息,神秘高手是從外地趕來京城的,而且好像擅長別的功夫。」

  ……

  鎮北王府距宰相府挺遠,劍眉青年一路前行,心裡想著在宰相府大廳窗外偷聽的人是誰。

  他早已經發現自己,卻沒有揭穿自己。

  整個宰相府,輕功最好的就是冷子寒,可是他為什麼也偷聽。

  劍眉青年想不通,不過覺得冷子寒是個仗義的人。

  當來到大廳,看到鎮北王著急的踱步,而且臉色陰沉。

  劍眉青年並不擔心,因為自己此番前來稟報的信息很重要。

  他躬身施禮,說道:「王爺,在下有重要事情稟報。」

  鎮北王臉色一變,慍怒的說:「哦,昨夜你怎麼沒來王府,難道遇到什麼意外情況?」

  「王爺,抱歉,昨夜潘立果讓在下與冷子寒去尚書府偷琴。」

  鎮北王很驚詫,心裡很是疑惑不解,宣瑩公主的琴是有魔力的,潘立果他怎麼會知道。

  「為什麼偷琴?」

  「王爺,其實是潘小姐嫉恨彈琴姑娘,而且昨日下午彈琴姑娘給潘小姐一個教訓,她彈琴時能夠飛沙走石。」

  此時鎮北王確定玉英就是宣瑩公主,但軒兒已告訴自己玉英和蘇一飛沒有時間來赴晚宴,自己可怎麼試探才好。

  「你發現什麼重要事情?」

  劍眉青年想了一下,決定挑重要的稟報王爺。

  「王爺,潘立果已經知道小逸是蘇一飛,彈琴姑娘是玉英,而且今日上午彈琴姑娘和蘇一飛到宰相府救他們朋友。」

  潘立果果然狡詐多端,怪不得下午來王府問宣瑩公主的相貌,他心裡到底藏著什麼陰謀?

  「潘立果生日宴會快到了,近幾日不用來王府,在宰相府里隱藏好就行。」

  劍眉鬆口氣,終於不用再來回跑,不過王爺有些奇怪,怎麼那麼平靜,一點異常反應都沒有。

  「謝王爺,不過今夜宰相府來個神秘高手,是潘立果請來的,而且很器重他。」

  「嗯,本王知道了。」

  忽然劍眉想起一件事,說道:「王爺,衛山曾與雲虎是很好的兄弟,但聽衛山說雲虎在一年前就已經離世了。」

  鎮北王感到奇怪,衛山怎麼會講雲虎的事情,莫非是衛山對潘立果說的。

  「你是如何知曉的?」

  「昨日下午,在下無意中偶遇到衛山,在一片樹林裡,在下看到衛山擺放雲虎的牌位,衛山很感傷。」

  鎮北王不禁感嘆,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復活,也許一切只是巧合,但世間沒有如此的巧合。

  「嗯,你先回去。」

  「在下告辭。」

  當劍眉青年離開大廳,齊榮軒從門外走進大廳。

  「父親,為何現在你如此平靜,潘立果要除掉蘇一飛和玉英,你決定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

  「軒兒,怎麼與為父說話,不過為父確實不會幫玉英和蘇一飛,因為為父不想得罪潘宰相。」

  「父親,你說謊,你心裡忌憚宣瑩公主和雲虎,一定是因為你做過傷害他們的事情。」

  「軒兒,為父是卑鄙的人嗎?算了,有許多事情你不懂,為父不會怪你。」

  「父親,我會勸玉英來赴晚宴,但只是為了證明他們不是宣瑩公主和雲虎,也想打消您心中的疑慮。」

  齊榮軒繼續道:因為雲虎早已經死了,蘇一飛和玉英只是相貌與他們長的一樣。」

  當劍眉青年剛才說雲虎一年前死了,站在門外的齊榮軒終於鬆口氣。

  現在肯定的是蘇一飛絕對不是雲虎,可是玉英和蘇一飛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

  「軒兒,看你能不能勸動玉英,對了,記得讓玉英帶琴來王府。」

  齊榮軒此時心裡對父親很失望,到底是怎樣的謎題讓父親焦慮不安。

  ……

  早晨,天空飄落著小雨,玉英駕駛著馬車趕往醫館。

  臨行前,一飛叮囑自己要找可靠的店鋪,時間緊迫,想找到合適的店鋪不太容易,但不能再拖了。

  伯母還拿出一袋銀子交給自己,再三囑咐自己注意安全。

  醫館已不安全了,一旦潘立果想起什麼細枝末節,肯定會猜到小升就是自己。

  當玉英駕駛馬車趕到醫館,跳下馬車,把馬拴好。玉英迫不及待的跑進醫館,好像回到久違的家。

  玉英一進醫館,嘉平,雪珍和志恆就高興的圍攏過來。

  「玉英姐,你怎麼回來了?你應該和一飛哥去京城書院讀書。」

  「雪珍,因為我要和嘉平一起去看店鋪,我們大家需要一個新醫館。」

  「玉英,太好了,你主意多,又知道需要怎樣的店鋪。」

  「嘉平,等你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嘉平趕緊回到桌子旁,扒拉幾口飯快吃。

  志恆很想幫忙,但昨日玉英和蘇一飛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宰相府救出來。志恆心裡感嘆別再連累玉英了。

  玉英走到志恆身旁,語重心長的說道:「志恆,快大考了,展示你才華的時候到了,發揮你的才華和智慧。」

  「玉英,我懂得。」

  玉英輕拍一下志恆的肩膀,說道:「志恆,雪珍對你細心體貼,是因為她發自內心的愛你,你要對雪珍好。」

  「我會的。」

  雪珍感到心裡暖暖的,玉英姐真了解自己,雖然志恆不會一下子接受自己,但志恆會明白自己的真心。

  這時嘉平風捲殘雲把飯吃完。

  「玉英,我們走。」

  玉英囑咐說:「雪珍,志恆,你們在醫館耐心等我們回來。」

  ……

  在京城一條路上,衛山急匆匆趕路,本想去書院找小逸,問他昨日是否救出朋友,但想著還是先去宰相府探探情況。

  衛山相信以小逸和小飛的本領一定會救出他們朋友,不過因此潘立果會改變策略,生日宴會上一定有很大的變數。

  不管怎樣雲虎和宣瑩公主回來了,但他們似乎忘了所有一切。

  遺忘從前的記憶或許是好事情,不然他們去皇宮報仇豈不是危險重重。

  當衛山來到宰相府,發現前面走著一個陌生的中年人。

  他瘦高個,感覺他風塵僕僕,似乎像從很遠的地方而來。衛山他看走路的姿勢和步伐,應該不會武功。

  府里的家丁看到他點頭哈腰,衛山覺得他應該是宰相府里的人,不然家丁怎麼會認識他。

  忽然前面的人逕自走進大廳,

  衛山快走幾步躲到大廳窗戶外面。

  在大廳里。

  「宰相大人,小人回來。」

  潘立果看著兵書,抬頭看到滿臉疲憊的張文淵,想著還知道回來,宰相府已經風雲變幻,他在外面倒是自在。

  「張謀士辛苦了,先回去休息。」

  張文淵心裡惴惴不安,好在提前兩日日回來,正好能趕上宰相大人生日宴會。

  剛才沒注意,怎麼宰相大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難怪大人臉色陰沉。

  「謝大人。」

  這時衛山走進大廳。

  「衛山,老夫正好有事情需要問你。」

  ……

  在去往京城書院的路上,齊榮軒邊走路邊思索著。玉英勇敢而有擔當,相信玉英和蘇一飛會來王府赴晚宴。

  在快到京城書院時,忽然發現蘇一飛獨自一人走在對面的路上,怎麼玉英沒有一起來書院。

  也許玉英去忙別的重要事情,齊榮軒此刻不想去書院,更想去幫玉英。

  齊榮軒緊跑幾步,跑到蘇一飛身旁,問道:「玉英怎麼沒有來?」

  「世子,玉英和我們的朋友嘉平去看店鋪,我們需要一個新醫館,讓我們的朋友有安穩的安身之所。」

  「我可以幫你們找個既安全又寬敞的店鋪,你不知道京城那些大店鋪的老闆有多會算計,玉英肯定算不過。」

  蘇一飛微微一笑,說道:「世子,你貴為世子,怎麼會討價還價?如果讓你談價錢,店鋪老闆肯定會狠狠算計你。」

  「雖然我不會討價還價,但我可知道京城哪個地方有大店鋪。」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