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神秘高手

  在宰相府大廳里。

  潘佩蘭焦急的等著父親,她對玉英恨之入骨,一刻也不想等了,希望父親快些派高手抓玉英。

  不管玉英彈琴有多厲害,她功夫不行,只需要很多高手輪番上陣准能抓住玉英。

  這時候潘立果心緒不寧回到宰相府,鎮北王深藏不露,但比賽那日就見到玉英,他已經知道玉英很像宣瑩公主。

  怪不得比賽那日,鎮北王神色異常,那日玉英只是用普通的琴便彈出萬馬奔騰的氣勢。

  鎮北王心裡肯定藏著秘密,潘立果嘆口氣,本是很簡單的事情,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複雜。

  突然潘立果有個大膽的想法,如果玉英就是宣瑩公主呢?

  當潘立果快走進大廳時,看到女兒一臉焦慮的自己等著。

  「爹,有沒有見到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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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立果嘆口氣,很無奈的說道:「佩蘭,爹剛回來連口水沒喝。」

  潘佩蘭連忙拿起茶杯,遞給父親,說道:「女兒早把茶沏好了,就等你回來。」

  「見到世子又怎樣?」

  潘佩蘭一愣,覺得父親說的對,自己還想世子幹什麼,他對自己冷酷無情,眼裡只有玉英。

  忽然潘佩蘭嘴角一笑,世子只能空喜歡玉英,因為玉英只愛一飛哥。

  必須讓世子知道玉英心裡根本沒有他,任何人都是有嫉恨心,世子也一樣。

  對了,自己怎麼忘了。

  「爹,世子肯定一直被宣瑩蒙蔽,更不知道宣瑩真實姓名。」

  「難道你還要喜歡世子,不要蘇一飛了?」

  「女兒其實知道一飛哥根本不愛我,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幻想,現在女兒死心了。爹,現在趕緊多派高手去抓玉英。」

  「佩蘭,爹知道你恨玉英,但玉英和蘇一飛的事情爹自有主意。」

  潘佩蘭頓時氣的火冒三丈,為什麼父親總是拖,自己可不想再等了。

  看著女兒生氣的離開大廳,潘立果無奈的搖搖頭。

  ……

  回到尚書府後,玉英發覺世子皺著眉,感覺他滿腹心事。

  「世子,有什麼重要事情但說無妨,我想肯定是關乎我和一飛。」

  齊榮軒稍微猶豫一下,但應該提醒玉英和蘇一飛。雖然自己絕不會透露父親的事情,但自己一定會幫玉英。

  「玉英,下午潘立果來過王府,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說是宣瑩彈琴時有許多拳大的石頭飛出來。」

  齊榮軒看著玉英,希望能找到答案。

  「是我彈琴把潘立果打傷的。」

  玉英很乾脆的說道,但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些憂傷。

  齊榮軒很震驚,難道玉英跟宣瑩公主是一個人?

  齊榮軒坦誠的問道:「蘇一飛,你和玉英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蘇一飛淡然一笑,說道:「世子,我和玉英有不能說的苦衷,就像你明知道早晨在書院的老伯是你父親,而你也不願意承認。」

  齊榮軒很驚訝,原來蘇一飛知道自己藏著心事。他敏銳而足智多謀,看來他猜到父親為何來書院。

  「玉英,我開門見山的說,潘立果來王府就是想問父親宣瑩公主相貌,父親也沒有推脫,讓我根據他的描述臨摹。」

  「世子,你臨摹的畫像是不是相貌與我一樣,所以你才來找我們。」

  齊榮軒點頭,說道:「玉英,你真是機智過人。」

  「世子,謝謝你坦誠相告。今日上午其實是潘立果抓到了志恆,我和玉英設法去救志恆。」

  「救出志恆沒有?」

  嗯,已經救出志恆。」

  齊榮軒鬆口氣,忽然想起父親的囑咐,他感到有些為難。

  「玉英,蘇一飛,父親明日想請你們去王府吃晚餐,為了謝謝玉英幫忙擊敗潘佩蘭。」

  玉英感到很奇怪,比賽早過去,為何現在鎮北王想感謝,肯定是想試探自己和一飛。

  「世子,謝鎮北王好意,但眼下潘立果隨時都會來尚書府,我和一飛要隨時迎戰。」

  齊榮軒皺著眉頭,很擔心玉英和蘇一飛的處境,雖然蘇一飛武功超群,但怎奈潘立果手下高手多。

  「玉英,你們搬到王府住,潘立果不敢帶人進王府。」

  「世子,恕一飛直言,我和玉英不想連累別人,更不想仰仗鎮北王的勢力和庇護,但你是我們的朋友。」

  「蘇一飛,你和玉英勇敢而有擔當,我會儘自己所能幫你們。」

  ……

  夜晚,星星寂寥,只有淡淡的月光。

  在京城的路上,潘佩蘭帶著十幾個彪悍的家丁匆忙趕路,有個家丁手裡拎著燈籠。

  潘佩蘭暗自高興今夜月光暗淡,現在外面幾乎是特別黑,如果沒有燈籠照路,基本是伸手不見五指。

  「一飛哥,你對我無情無義,休怪我對你下狠手。」

  潘佩蘭咬著牙想著。

  當快到尚書府,潘立果讓家丁吹滅燈籠。在夜色中,潘佩蘭和家丁趕到尚書府,只見尚書府沉浸在一片夜色中。

  潘佩蘭命家丁行動。

  家丁紛紛點燃手裡的火把,輪圓了胳膊,使勁拋向尚書府里。

  夜色中,十幾個熊熊燃燒的火把飛進尚書府,然而隨著琴聲傳來,狂風大作,火把轉移方向飛奔潘佩蘭和家丁。

  突然半空中拳頭大的石頭如雨點般飛來,潘佩蘭躲閃不及。家丁們倉皇失措,拉著小姐奪路而逃。

  ……

  在尚書府外,玉英和蘇一飛往府內搬石頭,也仔細檢查火把是否還有燃燒的小火苗。

  當把一切都整理好,蘇一飛鎖上大門,和玉英回到房間。

  玉英點燃蠟燭,嘆口氣說道:「一飛,潘佩蘭竟然要火燒尚書府,多虧我們一直早有提防。」

  「潘佩蘭心思歹毒,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她的心裡只有嫉恨,而潘立果才是我們正面交戰的敵人。」

  玉英蹙眉感嘆道:「暗處的敵人是誰呢?前世我們又是被誰害死的?最近我大腦什麼也想不出來,越是使勁想頭就疼。」

  真是苦了玉英,與潘立果的對戰一觸即發,箭在弦上,而前世的謎題必須解開,不然玉英太危險了。

  蘇一飛握著玉英的手,安慰的說:「別想了,假如宣瑩公主的消息傳進皇宮裡,皇宮的陰謀家就會坐不住了,必定會採取行動。」


  玉英想到鎮北王的邀請,如果去王府,說不定會有所發現呢。

  「一飛,明日傍晚我們可以去王府,鎮北王很可疑。」

  「玉英,鎮北王著急了,所以才邀請我們赴晚宴,在他心中我們是宣瑩公主和玉英,鎮北王應該是知曉我們前世的故事。」

  「一飛,潘立果為何要打聽宣瑩公主的相貌,他一定有什麼詭計。」

  「不管他有怎樣的籌謀,眼下我們爭取在生日宴會上至少挫敗潘立果。」

  玉英皺眉想著,不知道潘立果會請怎樣超一流高手?

  一飛哥功夫再高也敵不過很多高手,今日自己用了迷藥,潘立果肯定有防備。

  蘇一飛看著玉英陷入沉思,明白玉英在為自己擔心,畢竟生日宴會上自己一人要對戰眾多高手和暗中放冷箭的高手。

  「玉英,別擔心,我會在潘立果生日上使出一直未用的絕招。」

  明白一飛寬慰自己的心,玉英微笑著說道:「一飛,我用琴配合你。」

  ……

  在宰相府內。

  在房間裡,冷子寒身穿夜行衣,輕輕推開後窗戶,跳到外面。

  他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趁著今夜月光暗淡去尚書府。他飛身跳上房頂,發現前面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冷子寒心裡有數,猜到是劍眉青年,想等他先離開。突然劍眉青年不動了,而是俯下身去,似乎發現什麼。

  冷子寒聽到有人施展輕功向宰相府前行,他迅速俯下身,感受到來人越來越近。

  來人飛身落到宰相府院子裡,施展輕功直奔向大廳。

  冷子寒很吃驚,來人的輕功不在自己之下,一定是潘立果請來的高手。

  這時劍眉青年改變主意,他一個飛身跳到房子下面,以極快的速度飛奔大廳。

  在大廳里。

  來人身材高大,身穿夜行衣,他把蒙面的頭巾摘下,露出英俊臉龐,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夠看穿一切。

  「宰相大人,在下收到信後就日夜趕赴京城,在下願為大人除掉禍患。」

  潘立果原本煩亂的心變得平靜,對付蘇一飛心裡有底了。

  「你來的正好,眼下老夫生日宴會就快到了,正需要你幫老夫。」

  「在下不知要除掉誰,請大人相告。」

  「是蘇一飛。」

  來人一皺眉,能夠讓宰相大人費勁心機,蘇一飛絕對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但很可惜他是大人要除掉的人。

  自己必須狠心。

  「想必他一定武功超群。」

  「是啊,蘇一飛足智多謀,更有非凡的武功,但他鐵心與老夫作對,留著他後患無窮。」

  「大人……」

  突然潘佩蘭跑進大廳,來人迅速蒙上頭巾,也沒有跟潘立果告辭就快速跑出去。

  潘立果看著女兒鼻青臉腫,心疼女兒更氣她自不量力。

  潘佩蘭瞪著父親,心裡氣他總是拖著不抓玉英,自己得想辦法讓父親快點去抓玉英。

  「爹,我就問你,為什麼不派高手去抓玉英,女兒不能容忍玉英多活一天。明日你必須派人去尚書府,不然女兒就撞死在大廳的柱子上。」

  潘立果太了解自己女兒,她只是威脅自己,她可不想死在玉英前頭。

  「佩蘭,你要撞柱子,請便,為父絕不會攔住你。如果你撞死了,玉英會很高興。」

  想不到爹這麼了解自己,潘佩蘭氣的直跺腳,但忽然想到剛才離開的蒙面人。

  「爹,剛才來人是一定高手,他比一飛哥的功夫怎麼樣?」

  潘立果知道女兒打什麼歪主意,但女兒支使不了他,他是特立獨行的一個人。

  「他武功不比蘇一飛差,但他更擅長別的功夫。」

  「擅長什麼?」

  「佩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潘佩蘭生氣的說道:「爹,我再給你寬限幾天,不然女兒什麼事情都是幹得出來的。」

  忽然潘立果臉色一沉,說道:「佩蘭,這幾日你就別想著歪主意,好好呆在宰相府,哪兒也不准去,為父自然會為你出氣。」

  看來父親心中有辦法對付玉英和蘇一飛,眼下先勸世子遠離玉英,讓他明白玉英是父親要對付的心腹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