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一探究竟

  鎮北王嘆口氣,軒兒聰慧,他已經想對雲虎追根溯源,必須瞞著軒兒。

  「軒兒,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

  「父親,孩兒也不想知道,但孩兒看不得父親如此焦慮。」

  「軒兒,你不懂。」

  齊榮軒生氣父親不聽勸,但很無奈,畢竟自己不知道雲虎是何人?

  「好,孩兒滿足父親。給您臨摹蘇一飛畫像。」

  齊榮軒拿起毛筆,在鋪好的紙張上細心畫。蘇一飛最好可別像雲虎,不然以後可能會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鎮北王仔細看著軒兒畫下的每一筆,生怕落下重要的線索。

  齊榮軒忽然心裡感慨,為何玉英只愛蘇一飛,也許其中有什麼重要原因。

  或許跟雲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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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齊榮軒說道:「父親,別看了,您去歇歇。等孩兒畫好了您再看。」

  「也好。」

  當齊榮軒把畫像臨摹好,吹幾口氣,讓墨乾的快些。

  他轉身看到父親有些忐忑,心中暗自祈禱蘇一飛千萬別像雲虎。

  齊榮軒深吸一口氣。

  「父親,您可以看了。」

  鎮北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到桌子前,定睛一看,鎮北王頓時目瞪口呆。

  畫像里不是別人,分明就是雲虎。

  鎮北王仰天長嘆,為什麼?

  看到父親的表情,齊榮軒此刻已明白蘇一飛可能就是雲虎。

  「宣瑩公主,雲虎,假如你們是死而復生,還回京城幹什麼!難道是想復仇嗎?」

  鎮北王想著。

  看來自己得親自去趟京城書院一探究竟,如果他們歸來,後果不堪設想。

  ……

  翌日早晨,京城書院裡傳來朗朗讀書聲,喬裝打扮的鎮北王走進書院裡。

  他耐心的挨個教室看,可是沒有看到長的像雲虎的學生。

  一直縈繞心中的謎題揮之不去,宣瑩公主和雲虎絕無可能復活,可是鎮北王還是感到莫名的不安。

  昨日家丁稟報宣瑩去琴行買把琴,這讓鎮北王心裡留下恐懼陰影。

  今日一定得看到蘇一飛,只有眼見為實,自己才能確實。

  鎮北王走到下一個教室的窗外,突然學生下課了。

  許多學生湧向操場,鎮北王睜大眼睛看著每個學生。

  他感到很失望,也許小逸今日沒有開書院,為何自己偏偏執著雲虎。

  世間沒有人能死而復生,自己也太緊張了,也許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突然有學生喊聲小逸,鎮北王扭頭一看,險些一口血沒有噴出來。

  只見宣瑩和雲虎一起走出教室,走在後面的是軒兒。

  鎮北王有些恍惚,看到宣瑩和雲虎真實的活著,他明白不能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宣瑩是玉英。

  雲虎是蘇一飛。

  鎮北王感到頭暈目眩,

  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和玉英,蘇一飛一轉身看到教室窗戶旁一個老伯,但很奇怪老伯為何來到書院。

  難道是他是喬裝打扮的。

  鎮北王轉身要離開,突然發現小逸注視著自己,雖然有些距離,但鎮北王感到如芒在背。

  與此同時齊榮軒發現了父親,雖然鎮北王喬裝打扮,但齊榮軒還是一眼看出。

  更讓他感到不好的是,蘇一飛正向父親走去。

  怎麼辦?

  玉英察覺到世子表情微妙的變化,看到一飛向一個老伯走去。

  忽然齊榮軒冷靜下來,畢竟父親老謀深算,是能應付過去的,如果自己攔著蘇一飛,會讓玉英和蘇一飛起疑心的。

  鎮北王沒有迴避和離開,不過當蘇一飛越來越近,鎮北王看得更清楚,就是雲虎啊!

  鎮北王無法冷靜,此刻他只想快些離開。當他與小逸擦肩而過,心裡有莫名的恐慌。

  望著老伯的背影,蘇一飛想到一個人。

  ……

  在京城的一家書店裡,志恆翻看著書籍,想著一會兒趕緊回醫館,不能讓雪珍知道自己出去了。

  這時一個中等身材的書生走進書屋,此人很彪悍,而且眼睛賊溜溜亂轉。當他看到志恆,臉上露出不易覺察的壞笑。

  他大步走到志恆身旁,顯得很神秘的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吧。」

  看著彪悍書生,志恆心中起疑,因為他實在不像讀書人。

  志恆並不言語,大步流星離開書店。

  彪悍書生緊隨其後,從腰裡里拔出了一截棍子。

  突然志恆感覺背後被人打了一棍子,志恆眼前發黑,昏了過去。

  當志恆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輛馬車裡,能夠感覺馬車以很快的速度前行,而身旁有個家丁模樣的人,他蹬著燈泡般亮的眼睛看著自己。

  「王頭,他醒過來。」

  「看住他,這回宰相大人能夠重賞我們了。」

  「放心,他跑不了。」

  志恆發覺自己手腳被綁的很結實,嘴裡也堵著。志恆顧不了後背的疼痛,冷靜思考著怎麼與潘立果周旋。

  志恆突然想到潘方剛是知道自己是從歸雲鎮來京城,所以潘立果要從自己嘴裡得到玉英的消息。

  看來唯一之計自己只有裝傻充愣,潘立果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

  衛山急匆匆走進宰相府,想著潘立果會找自己辦什麼事情,一定很重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急召自己過來。

  當衛山大步走進大廳,潘立果已經等候多時。

  「大人,有何事吩咐在下?」

  「衛山,你熟悉皇宮,你能否找到見過宣瑩公主的人,老夫想知道宣瑩公主的相貌。」

  果然潘立果想知道宣瑩公主的情況,自己是不能回皇宮,一定勸潘立果想別的辦法。

  「大人,在下已經離開皇宮一年了,而今皇宮肯定大一樣了,而且誰又敢提宣瑩公主?」

  潘立果沉吟片刻,衛山說的對。當年宣瑩公主之死是個迷。

  「衛山,你考慮周全,但老夫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大人,你怎麼忘了鎮北王?」

  潘立果一扶額頭,感嘆道:「對,鎮北王一定熟悉宣瑩公主。」

  忽然家丁來報,王頭已經抓到周志恆在大廳外面等候。

  潘立果立刻心生一計。

  「衛山,你去書院給蘇一飛傳信。」

  衛山感到不好,潘立果是要引雲虎來宰相府,而雲虎一旦得到消息必定會來。


  衛山離開大廳,走到院子裡看到志恆,想著雲虎能有什麼辦法救他。

  志恆覺得走過去的青年眼神透著凝重,志恆肯定他是潘立果的手下,但怎麼感覺不兇惡。

  「去稟報少爺,說周志恆抓到了。」

  王頭手下家丁飛快跑走了。

  王頭押著志恆走進大廳,他心裡高興,想著宰相大人一定賞很多銀子。

  潘立果看到志恆是個英俊的書生,但怒目圓睜。潘立果命王頭拿去堵在志恆嘴裡的布。

  志恆怒火衝天。

  「你是何人,為何把我綁到此處。」

  王頭狠勁踢了志恆一下,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宰相大人不敬。」

  志恆冷笑一聲,說道:「潘宰相,你是想知道是誰踢潘方剛,我也想知道,我還沒有謝過恩公的救命之恩。」

  周志恆冷靜沉穩,跟自己裝傻充愣,但他想不到蘇一飛和玉英一定會來。

  潘立果說道:「其實老夫已經知道打傷方剛之人。」

  潘立果一定是騙自己,不過看他胸有成竹的神態,似乎是已經知道了。不好,潘立果是用自己引玉英和蘇一飛來宰相府。

  「潘宰相,原來你抓我,就是認定我認識踢飛潘方剛的人,好引恩公來救我,但恩公都不認識我。」

  「因為你來自歸雲鎮,你必認識林玉英。年輕人,狡辯沒用,他們必然會救你。」

  志恆心裡暗吃一驚,不知覺皺著眉頭,詭計多端的潘立果肯定已經布好了陷阱,只等玉英和蘇一飛。

  怎麼辦?

  玉英和蘇一飛得到消息肯定會來,到時候一定讓玉英不要管自己。

  「好啊,如果恩公來救我,我就不怕了,反正恩公武功超群。」

  這時候潘方剛拄著用拐杖走進大廳,他狠狠用拐杖打志恆後背。

  「周志恆,你也有今日,落到大爺手裡休想逃走!」

  志恆冷笑道:「潘方剛,原來你還活著。」

  潘方剛差點沒有被氣死,他拎起拐杖就打志恆。

  「本大爺當然活著,就是為了出口惡氣,哼,你和神秘高手誰也跑不了!」

  潘立果喝道:「方剛,坐下休息。」

  突然潘立果發覺不對,為何周志恆傷勢好的這麼快,按說方剛打他也挺重的。

  林玉英當初身重奇毒,她一定是遇到醫術精湛的高手相救。

  潘方剛也發現志恆傷好得差不多,心裡更是火冒三丈,恨的咬牙切齒。

  ……

  在京城的一條街道上,玉英和蘇一飛急匆匆的趕路,是為了回到尚書府取寶劍和琴。

  志恆被抓,玉英心裡很焦急,想著怎樣能夠救出志恆。

  「一飛,不管潘立果設下什麼陷阱,我們一定要把志恆救出來。」

  玉英攥著拳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對,潘方剛是不會放過志恆的,我們既要救出志恆,更要全身而退。」

  「一飛,如果雪珍知道志恆被抓,一定急壞了。嘉平也會焦急萬分的。」

  突然蘇一飛想到嘉平的藥,心中有了救志恆的計劃,但去醫館路太遠怕來不及了。

  「玉英,嘉平給你的迷藥還有多少?宰相府現在必定埋伏了許多高手。」

  玉英立刻明白一飛的想法。

  「一飛,我還留有一些。」

  「太好了。」

  蘇一飛振奮的一擊掌,拉著玉英快速行走。

  玉英眼裡燃燒著火焰,而玉英兩眉心上似有小火苗跳躍。

  玉英希望自己彈琴時能夠迸發出驚人的威力,能夠幫一飛救出志恆。

  ……

  宰相府里。

  一眾高手已經隱藏在大廳里和院子裡,其中就有冷子寒和劍眉青年。

  冷子寒藏在院子的角落裡,只知曉宰相府要來位功夫高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冷子寒明白只能是蘇一飛。

  劍眉青年則藏在大廳柱子後面,他心中想到肯定是刺客要來。

  潘立果耐心等著玉英和蘇一飛,而潘方剛可一刻也等不及了,從家丁手裡搶過棍子,咬著牙,向志恆狠狠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