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撲朔迷離

  冷子寒一定會明白自己和玉英的用意,只有如此,潘立果才不會對他有任何懷疑。

  蘇一飛施展輕功,飛身來到後院,玉英正著急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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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一飛打個手勢,玉英立刻心領神會,玉英坐在石凳上,用心彈琴。

  琴聲婉轉而悠揚。

  此時冷子寒已經跳下房頂,剛用隨身匕首撬門。他覺得奇怪,玉英怎麼會在夜晚彈琴?

  難道是有意而為之,冷子寒心裡一陣高興,因為他明白玉英和蘇一飛已經做好了防備。

  劍眉青年從房頂跳下來,小聲說道:「冷兄,我們去搶琴,不過要小心。」

  「好。」

  兩人很快就來到後院,躲在花叢後面,觀察後院。

  在月光下,劍眉青年發現院子裡就兩個人,是彈琴姑娘和一個身材修長的少俠。

  少俠應該是彈琴姑娘的保鏢吧,怎麼感覺相貌不同了,劍眉青年也沒有細想,搶琴重要。

  看到少俠身上沒有帶兵器,他覺得有把握打過少俠。

  冷子寒此刻放鬆多了,只要蘇一飛把自己和劍眉青年打敗就行了。

  突然,劍眉青年暗叫不好,彈琴姑娘故意引自己和冷子寒來到後院。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蘇一飛大聲說道。

  劍眉青年比劃著名手勢,冷子寒明白。

  兩人飛身跳出來,劍眉青年快似閃電一掌直奔蘇一飛,冷子寒一個掃堂腿向蘇一飛踢去。

  蘇一飛快速躲過後,飛身退後。

  劍眉青年不服,跳起來飛腿踢向蘇一飛,冷子寒吃了一驚,蘇一飛為何不還手?

  忽然狂風呼嘯而開來,劍眉青年還來不及收腿,狂風就把他猛然吹倒在地。

  狂風使冷子寒站立不穩,來不及反應是怎麼回事,不明白狂風從何處而來。

  冷子寒連忙扶起劍眉青年,然而拳頭大的石頭像雨點一樣飛向他們。

  劍眉青年很是驚恐。

  「冷兄,我們快逃!」

  劍眉青年已經顧不得什麼了,逃命要緊,誰知道彈琴姑娘又使出什麼招。

  ……

  回到房間,蘇一飛點燃蠟燭,房間一下子亮堂了。

  玉英把琴放在桌子上,皺著眉嘆口氣。

  「一飛,希望冷公子受傷輕一些,真是連累冷公子了。」

  蘇一飛走到玉英身旁,安慰的說道:「玉英,冷公子輕功很好,而且他一定明白我們的用意。」

  「是啊,潘立果老謀深算,他已經知道我們是誰,還派冷公子和另一個高手來尚書府試探。」

  「玉英,因為你能夠用琴彈出變幻莫測的威力,可能打亂了潘立果原本的部署。」

  「一飛,看來潘立果一定會改變計劃和策略。」

  玉英如此純樸率真,在前世到底得罪了誰?一定是跟皇室利益和權勢有關。

  皇室敵人絕不允許宣瑩公主重現。

  看著一飛凝眉沉思,玉英很心疼,自己為了報仇一意孤行,而一飛總是義無反顧的支持自己。

  「玉英,目前為止只有衛山認出我們,雖然我沒有承認,但衛山已經認定我們是雲虎和宣瑩公主。」

  「一飛,如果害死我們的人知道宣瑩公主的存在,他會採取行動加害於我們,但我明白要避其鋒芒保存實力。」

  玉英越發的冷靜而沉著了,也更有智慧,蘇一飛心中很是振奮。

  不管皇室仇家是誰,自己和玉英一定會揭露他的陰謀。

  「嗯,我們要看準時機再反擊,但首先得知道是誰害死我們。」

  玉英心裡一振,知道一飛有了好主意,但轉而變得擔心。

  「一飛,既然我是宣瑩公主,加害於我的人必定是權勢很大的皇室成員,我擔心已經連累了伯父伯母,他們在尚書府是危險的。」

  「玉英,明日下午我們去醫館,讓嘉平和雪珍重新找家店鋪,要足夠大,我會勸父母去嘉平新醫館。」

  「一飛,太好了。」

  玉英高興的說道。

  「玉英,等父母安頓好,我們就可以引誘敵人。」

  蘇一飛握緊拳頭說道。

  ……

  宰相府內。

  在大廳里,潘立果看著兵書,但心裡卻想著尚書府的情況。

  潘佩蘭一會兒去院子裡看看,時而又跑回大廳。

  她一心盼著冷子寒把琴偷到手,因為有了琴便就有高深的武器。

  以冷子寒的輕功准能夠把琴偷回來,到時候自己就能用琴狠狠打擊宣瑩,潘佩蘭心裡有些得意。

  「宣瑩,等本小姐有琴,一定會讓你知道悽慘的滋味,誰也救不了你。」

  潘佩蘭眼露凶光。

  這時潘立果忽然放下手上的兵書,因為他知道他們回來了。

  潘佩蘭問道:「爹,是冷子寒回來了?」

  「是啊,他們回來了。」

  「爹,今後女兒幫著你對付宣瑩。」

  潘佩蘭高興的說道。

  女兒到底還是了解自己的,但她怎知玉英就是宣瑩,而且琴是偷不回來的。

  潘立果望著外面,玉英和蘇一飛跟自己的正面較量快開始了。

  當冷子寒和劍眉青年跌跌撞撞走進大廳,潘佩蘭起初嚇一大跳,但很快反應過來琴沒有偷到手。

  只見兩人披頭散髮,他們相互攙扶著,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一樣,其中劍眉青年瘸著腿。

  冷子寒說道:「在下沒有能夠偷到琴,請大人責罰。」

  「大人,你別怪冷兄,彈琴姑娘琴聲能夠召喚狂風和石頭,把我們兩人打的體無完膚。」

  劍眉青年說著把頭髮撩開,露出臉龐,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冷子寒把亂發一攏,已經看不出本來英俊的臉,淤血滿臉都是。

  潘佩蘭倒吸一口涼氣,宣瑩的琴難道有魔法不成。既然偷不成,更應該就搶回來,不能讓宣瑩更有恃無恐。

  潘佩蘭臉色一變,心裡是氣惱之極,狠狠的一跺腳。

  「廢物,全是廢物!」

  潘佩蘭憤怒的離開大廳。

  「兩位辛苦了,回去休息去吧。」

  潘立果沉靜的說道。

  劍眉和冷子寒深感意外,潘立果怎麼不詳細問尚書府斗情況。

  潘立果冷靜的出奇,似乎知道自己與劍眉青年會鎩羽而歸,冷子寒越發覺得潘立果老謀深算。

  突然劍眉青年想起什麼。

  「大人,在下發現彈琴姑娘的保鏢很像打傷大人的刺客。」

  冷子寒吃了一驚,但想到今夜潘立果反常態度,他已經隱隱覺得潘立果好像已經知道蘇一飛是阿虎。

  「沒錯,他確實是刺客蘇一飛。」

  冷子寒和劍眉青年很是愕然。

  「大人,在下明白了,你是讓我和冷兄試探刺客,但大人想不到彈琴姑娘用琴打退我們。」

  「老夫想不到宣瑩彈琴能夠如此有威力,看來得調整一下排兵布陣了。」

  劍眉青年突然想到既然少俠是刺客,彈琴姑娘莫非就是林玉英。

  「你們回去吧。」

  「在下告辭。」

  當大廳里只剩下潘立果一人,他黯然嘆口氣,自己運籌帷幄多年竟然讓玉英和蘇一飛蒙的團團轉。

  他們必定在自己生日宴會上行動,但玉英彈琴是怎麼回事。

  冷子寒他們雖然傷的不重,但足以想像到玉英彈琴時有怎樣的威力。

  難道玉英和宣瑩公主有什麼聯繫?潘立果感覺越發撲朔迷離。

  蘇一飛很像雲虎。

  玉英難道像宣瑩公主!

  潘立果對一年前宣瑩公主之死不甚了解,但他立刻想到鎮北王。

  假如玉英像宣瑩公主,自己還不能殺了她,看來需要弄清楚玉英和宣瑩公主的關係。

  鎮北王城府極深,他即使知道內情,怎麼肯透露給自己,畢竟事關皇室。

  得讓衛山去辦一件事。

  ……

  回到自己房間後,冷子寒點燃蠟燭,打開幾個藥罐,取出外傷藥幫劍眉青年上藥。

  「你認識彈琴姑娘?」

  「冷兄,不瞞你說,下午我就遇到彈琴姑娘了,原本潘小姐讓我兄弟幫她出氣的,誰知彈琴姑娘讓樹林飛沙走石。」

  冷子寒想像不到玉英會有這樣的本領,到底怎麼回事,只能問玉英了。

  冷子寒故意苦惱的說道:「彈琴姑娘今晚可讓我們吃了苦頭了。」

  劍眉青年堅定的說:「冷兄,彈琴姑娘一定是林玉英,因為刺客是蘇一飛。」

  情況好像越來越糟了,蘇一飛和玉英還能安心在書院讀書真是奇怪,冷子寒更加欽佩玉英和蘇一飛的勇氣。

  「大人怎麼會知道刺客是蘇一飛?」

  劍眉青年無心聽冷子寒問話,因為他想著明夜一定去鎮北王府,刺客蘇一飛與林玉英可是很重要的情報。

  「哦,我不太清楚,冷兄,衛山曾經與雲虎是很要好的兄弟,不過雲虎早已經離世了。」

  冷子寒心裡很震驚,蘇一飛像雲虎,而雲虎已不在世間,感覺事情變得更複雜。

  ……

  深夜,鎮北王本想等著劍眉青年,希望宰相府有新發現,但他好像不能來了。

  不知為何鎮北王想起蘇一飛,他武功超群,而且才智卓絕,忽然鎮北王有些頭疼,怎麼會如此巧合呢。

  宣瑩如同宣瑩公主一樣,

  蘇一飛莫非像雲虎,難道小逸是蘇一飛?

  鎮北王更感到頭疼。

  「父親,您怎麼了?」

  這時齊榮軒走進大廳,來到到父親身旁,看到父親扶著額頭。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父親心神不寧,父親心中藏著什麼心事。

  「軒兒,為父不礙事。」

  「父親,孩兒願為您分憂,有什麼難題孩兒也許能夠幫到父親。」

  鎮北王很欣慰軒兒的關心,忽然他心裡有了主意,既可以擺脫自己無端的猜疑,也可以解了心頭的恐慌。

  希望蘇一飛可別像雲虎,因為事關重大,但宣瑩確實就像是宣瑩公主再現。

  鎮北王不太敢想。

  「軒兒,為父知道你臨摹的畫像一向栩栩如生,為父一直未得見蘇一飛,甚是遺憾。」

  「因為父親想知道蘇一飛到底是否像雲虎,雲虎是父親很在意的人嗎?」

  齊榮軒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截了當的把心裡話說出來。

  「軒兒,你為何這麼說?」

  鎮北王心中不免感嘆,為何小逸是蘇一飛。

  糟了。

  忽然齊榮軒暗叫不好,自己真是笨拙,父親一聽就知道小逸是蘇一飛。

  「父親,你心裡已經瞭然,又何必問孩兒,但我想知道雲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