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的風聲,蘇一飛以極快的速度轉身,輕鬆接住飛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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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吃了一驚,雖然知道一飛功夫好,但還是擔心有人背後暗算。
飛鏢上還有一個紙條,蘇一飛打開一看心裡瞭然。
這時候衛山從後面趕過來,說道:「小逸,想不到你輕鬆就能接到飛鏢。」
「衛山,如果你看錯人了,豈不是誤傷他人。」
玉英冷靜而犀利的說道。
衛山感覺眼前就是宣瑩公主,如此聰慧美麗,衛山掐了掐自己胳膊,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他心裡不免錯愕。
當衛山目光落到琴上,他心中暗喜。
「我一路跟蹤,怎麼會看錯呢。」
「這裡不是講話之所,我要先回趟家,再去找你。」
「也好,我等你。」
在衛山離開後,玉英叮囑一飛早些回來,希望衛山能夠對一飛坦誠相待。
「一飛,衛山會告訴你雲虎和宣瑩公主的事情嗎?」
「可能會,但好像他已經把我們當做雲虎和宣瑩公主。」
「一飛,一切當心,眼下情況變化無常。你不在我身邊,我會很擔心。」
玉英看著一飛,眼裡流露著熾熱的關懷。
自己相信一飛能應付任何情況,但不知為何感覺到不安。
「傻丫頭,放心。」
蘇一飛目光堅定,緊握著玉英的手。
……
在京城郊外,有一片青翠和茂密的樹林,樹木遮天蔽日,這裡基本沒有人踏足。
在樹林裡,衛山擺好了雲虎的牌位,悲從中來。
他從包裹里拿出一瓶酒,幾個蘋果和糕點,最後拿出兩支香。
衛山把一切都擺放好,看著雲虎的牌位心酸不已。
「雲虎,今日你離開一年了,這一年我過得還算可以,但時常會想起你。」
衛山在心裡說。
衛山心中有愧疚,恨自己不能為雲虎報仇,雖然不明確誰是真兇,但明白必與皇室有關。
「今日,我想問你,要不要幫小逸,他很像你,我甚至有一種錯覺,感覺小逸就是你啊。」
衛山嘆口氣,但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期盼。如果只有小逸很像雲虎,自己也不會夢想著有奇蹟出現。
然而小飛與宣瑩公主一模一樣,也許她就是宣瑩公主呢,也許雲虎與宣瑩公主重新歸來。
忽然衛山眉頭緊皺,看了一眼皇宮放向。感覺到小逸和小飛的出現會引來更大的敵人,不僅是潘立果一人。
衛山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雲虎朝自己走來,衛山知道是小逸來了,但分明就是雲虎。
「衛山,我來了。」
看到衛山擺放的牌位,好像有什麼東西刺痛了蘇一飛的心。
「小逸,你是雲虎嗎?」
衛山有些顫抖的聲音問,眼神中透著渴求。
「不是。」
蘇一飛很乾脆的說。
「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們曾經無話不談、推心置腹。」
「衛山,你一直跟蹤我和小飛,已經知道我家就在尚書府。」
衛山也覺得自己太急切了,冷靜一下,說道:「小逸,不管你是不是雲虎,和小飛趕緊離開京城,天涯海角去哪兒都行。」
蘇一飛明白衛山話裡有話,似乎衛山有什麼隱憂,不只是潘立果單方面。
「為什麼離開京城?」
「你踢傷了潘方剛,又是潘宰相要抓的人,潘宰相已經在府里布下了高手。」
「我和小飛哪兒也不去。」
衛山氣的想打小逸一拳,不過突然間他很高興,發覺小逸與雲虎脾氣太一樣。
難道雲虎真的沒死,這想法讓衛山振奮不已。既然小逸不認識自己,估計可能失去以前的記憶。
此刻衛山已決定幫小逸到底。
從衛山眼中,蘇一飛看到的只有真誠,蘇一飛覺得衛山會幫自己和玉英的。
「衛山,謝謝你提醒我,我明白是因為自己長的像雲虎的緣故。」
「小逸,在我心中你就是雲虎,小飛就是宣瑩公主,希望早日你能認出我來。從今以後我會盡力幫你。」
看來衛山心裡是篤定了,可惜自己早沒有前世的記憶,恐怕讓他失望了。
不能追問宣瑩公主為何去戈壁沙漠,無疑會讓衛山更加堅定自己是雲虎。
「衛山,我相信你,但不能連累你。因為你是潘立果的手下,日後只要提醒我即可。」
蘇一飛語氣堅定而誠懇的說。
衛山興奮的一握拳,眼睛裡滿是喜悅的光彩。雲虎也總是為別人著想,小逸就是雲虎,衛山心裡激動不已。
「好,你果然像雲虎一樣豪爽。今日我們難得聚在一起,切磋一下武藝可好?」
「等一下。」
衛山為了雲虎肯定向潘立果有所隱瞞,潘立果會懷疑他。
蘇一飛思考著對策,怎樣既讓潘立果信服衛山的話,又不能影響自己和玉英的行動。
看著小逸皺著眉頭,雲虎思考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衛山更堅定自己所想。
「衛山,在潘立果面前你是否隱瞞了我和小飛的情況,這很重要。」
「對,我隱瞞了你和小飛的相貌,我只是說你很像雲虎。」
「也許潘立果已經猜到我是蘇一飛,衛山,你把跟蹤的情報告訴他,雖然尚書府會有危險,但潘立果現在籌謀著生日宴會。」
衛山很吃驚,原來潘立果在生日宴會上要對付的是小逸。
既然小逸讓自己稟報潘立果,相信他心中自有對策,在潘立果生日當天自己一定設法幫小逸和小飛。
「嗯,我明白。」
突然人聽到有人走進樹林裡,蘇一飛和衛山施展輕功,飛身一躍躲到高大而粗壯的樹上。
「奇怪,方才隱約聽到有人說話,怎麼沒聲了。」
來人正是劍眉青年,此番來樹林其實就是想練武。下午幫潘小姐後悔不已,宰相大人肯定怪自己毛躁。
劍眉嘆口氣,雖然自己也幫鎮北王做事,但宰相大人對自己兄弟一直不薄。
劍眉青年穿過樹木,突然發現前面有一顆大樹旁有東西。
他快速跑到樹前,原來擺放著一個牌位和一些供品。
他很吃驚,因為牌位上寫的雲虎。隨後劍眉青年喊了一句:「高手可否現身,在下知道你躲在樹上。」
衛山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下來,劍眉一抱拳,說道:「在下知道你,宰相大人很器重你。」
衛山在宰相府見過劍眉青年,明白他是潘立果請的高手。
「實不相瞞,今日是我兄弟雲虎離世一年整。」
「書院的小逸很像雲虎,似乎雲虎會死而復生呢?」
劍眉青年試探的問道。
衛山心裡一笑,他肯定是偷聽自己和潘立果談話,但衛山並不想揭短。
「哪裡,雲虎在一年前就死了,剛才我與雲虎說了好多心裡話。」
「我們切磋武藝可否。」
「下次。現在我要回宰相府。」
……
在宰相府大廳里。
「大人,在下有要事稟報。」
潘立果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兩個得力手下,他倆看上去感覺很熟悉。
潘立果故意面沉似水,看了衛山一眼,說道:「老夫想知道你有何事要稟報?」
衛山不以為然,坦然自若。
「不瞞大人,在下見到小逸時,一度誤以為他是雲虎,是在下糊塗。」
潘立果很欣賞衛山的坦誠,也明白他對雲虎的兄弟之情。
「衛山,你有何新情況?」
「大人,今日下午自書院放學,在下一直從很遠的地方尾隨小逸和小飛,終於在下發現他們進了尚書府。」
潘立果霍地一下站起來,高興的一擊掌,似乎一下子解開了心中深奧的謎題。
「蘇一飛即是小逸!老夫猜得沒錯。」
「大人,你何時要抓他們?」
衛山試探的問道。
「不急,老夫自有安排。」
小逸果真料事如神,不過衛山很擔心,不知潘立果有什麼詭計來對付小逸和小飛,看來他心裡深藏計謀。
「大人,在下可否還繼續留在書院?」
潘立果沉吟片刻,說道:「繼續關注小逸,有什麼情況及時稟報。」
「在下明白。」
這時劍眉青年說道:
「大人,在下想起一件事。彈琴姑娘在鐵匠鋪見過,她就是定製飛鏢的女扮男裝少年。」
「果不其然。」
潘立果感慨道。
「大人,你肯定想像不到彈琴姑娘的厲害,她能用琴讓樹林瞬間飛沙走石。」
此刻衛山心裡樂開了花,只有宣瑩公主有如此本領。小飛就是宣瑩公主。衛山盡力克制自己的開心。
「哦,世間竟有此等奇事。」
忽然潘立果想起比賽那日,宣瑩用普通的琴就能彈出黃沙漫天、萬馬奔騰,潘立果感到不可思議。
看到潘立果陷入沉思,劍眉青年和衛山告辭,各懷心腹事離開大廳。
傳聞宣瑩公主會彈有魔力的琴,潘立果想到這,不免打個寒顫,怎麼可能?
潘立果嘆口氣,憑什麼蘇一飛對玉英死心塌地,如果他能歸順自己,自己會一概既往不咎。
一打高手都不如一個蘇一飛,但怎奈他早已鐵心為了玉英與自己為敵。
……
近傍晚時分,在尚書府里。
玉英彈著琴,琴聲悠揚,隨著琴聲天空中落英繽紛,而在花雨中蘇一飛練劍。
忽然琴聲一轉,朵朵蒲公英在空飛揚,玉英已經領悟到彈琴需用心,琴隨心走。
也許此琴還有更深的奧秘,自己只能用心體會和感悟。
蘇一飛舞動寶劍,使出一招快如閃電的霹靂一斬。玉英驚呆了,一飛原來還有這絕招,不知覺彈奏起歡快的旋律。
忽然蘇一飛收招,走過來。
「玉英,現在還想繼續練飛鏢嗎?」
玉英莞爾一笑,說道:「當然要練,而且能夠百步穿楊,不然可不是我偷懶,而是蘇少俠沒教好我。」
蘇一飛忍俊不禁,想不到玉英變得頑皮。其實玉英是寬慰自己的心,現在對於自己和玉英形勢更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