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青年一回頭,原來是潘小姐,她不是養傷嗎,劍眉青年早已聽聞潘小姐比賽的事情。
「潘小姐,有何吩咐?」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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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佩蘭耳語劍眉青年一陣,劍眉青年不斷皺眉。
「在下明白。」
潘佩蘭臉上露出壞笑,滿意離開。劍眉青年緊皺眉頭,潘小姐果然心狠手辣,不知哪個倒霉姑娘要遭殃。
劍眉青年大步流星走入大廳。
「宰相大人,在下有要事稟報。」
「大人,你還記得刺客的飛鏢嗎?」
「老夫當然記得,難道你有刺客的消息?還是遇到什麼可疑的事情?」
「大人,昨日在下去了鐵匠鋪,發現兩個俊美而氣質非凡的少年,他們要打二十支飛鏢。」
潘立果一愣,他立刻聯想到小逸和小飛,但小逸相貌普通。
「繼續跟蹤他們,最好記住他們的相貌。」
劍眉青年很不解,為何不直接抓住他們,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
「大人放心,在下告辭。」
待劍眉青年離開,潘立果猛然把兵書丟在桌子上,站起身,背著手在大廳里踱步。
衛山一定隱瞞了什麼,小逸的相貌他一清二楚,但沒有稟報自己,這其中緣由肯定跟雲虎有關。
……
下午,在一條京城的商鋪林立的街道,玉英與蘇一飛加快腳步,其實不是想甩掉後面跟蹤的人,而是故意迷惑而已。
比賽後,玉英與一飛第一次從尚書府大門出去,自然是扮成以宣瑩和阿虎。
後面一高一矮兩人相距不遠,他們都是家丁模樣。
兩家丁互不相識,但目的一致,所以也沒有爭執,好像相互很默契。
當到了京城一家琴行,玉英和蘇一飛走進裡面。
琴行老闆看到有客人光顧,心裡樂開了花,想著一定得狠狠抬高價格,因為他看到客人是個美麗的富家小姐。
不過當看到小姐身旁的保鏢,他又犯嘀咕,但願是個假把式保鏢。
「小姐,你看看我這裡什麼琴都有,如果有喜歡的,價格好商量。」
玉英說道:「老闆,我先看看。」
小眼睛老闆感到奇怪,富家小姐一般都很驕橫,這位小姐怎麼會平易近人。
蘇一飛陪著玉英,走到擺放各式各樣琴的架子前。
玉英輕撫琴弦,卻沒有找到吸引自己的琴。
玉英略有些失望,此番前來琴行其實是買一把琴,因為自從比賽後,玉英隱隱感到自己與琴有種神秘的聯繫。
自己前世一定擅長彈琴,昨晚做夢後,玉英一直想著,唯一能讓自己與前世有聯繫的就是琴。
「我們走吧。」
玉英和蘇一飛剛要離開,小眼睛老闆不幹了,他露出兇狠的樣子。
「等一下,剛才你彈了琴,就應該付費。」
「黑心老闆,你沒有好琴,嚇唬誰。」蘇一飛假意不甘示弱的說道。
小眼睛老闆突然明白,他一拍腦門,說道:「小姐,請留步。倉庫里有一把琴,我去拿。」
他說著走進裡屋。
過了一會兒,小眼睛老闆帶著一臉的灰塵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布滿厚厚灰塵的琴。
不知為何一種吸引力牽引著玉英,玉英感到不可思議。
這把琴形狀與眾不同,像把短而寬的寶劍。
小眼睛老闆把琴用濕抹布擦乾淨,心裡暗喜,因為他發現富家小姐對琴感興趣。
「好了,小姐你可以彈琴試試。」
玉英輕撫琴弦,隨著琴聲飄揚,忽然間,琴行房間裡風起雲湧,玉英趕緊停下。
剎那間,一切回復平靜。
小眼睛老闆不敢相信,揉揉眼睛,難道自己出現幻覺了。
「老闆,我買這把琴。」
小眼睛老闆興奮不已,小眼睛都閃著光亮,總算能賣掉這把琴了,不過得賣個好價錢。
「一百兩銀子。」
琴行老闆看出來玉英想買,所以故意抬高價錢。蘇一飛對玉英說:「太貴了。小姐,我們去別家琴行。」
「好,我們走。」
蘇一飛和玉英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小眼睛老闆著急了,忙喊道:「等一下,二十兩最低價了。」
蘇一飛把銀子付給老闆,玉英拿起琴,像獲得一件寶貝一樣,因為這把琴關乎自己前世。
當蘇一飛和玉英離開琴行,小眼睛老闆心裡偷著樂。真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竟然買了把不值錢的琴。
突然想到方才的景象,他有些害怕。
……
距宰相府不遠,有一個蔥翠而僻靜的樹林。
樹林裡,潘佩蘭等的不耐煩。她叉著腰,在樹林裡來回走。
宣瑩不會是怕了自己,她不敢來了,不對,宣瑩比賽那日手拿圓月彎刀,眼裡透著狠勁,她會來的。
如果宣瑩的保鏢跟來也沒關係,自己有三個高手對付他。
在一旁的劍眉青年手持掃帚,無奈的望著遠處,可不想再等下去了。另兩個高手也拿著掃帚,實在無聊,便在樹林練上功夫。
看到兩高手練武,潘佩蘭心裡大喜,不愧是高手。
「宣瑩,這次本小姐讓你有來無回。」潘佩蘭恨恨的想著。
劍眉青年很後悔答應幫潘小姐,但沒有辦法,希望那位倒霉姑娘可別來。
此時蘇一飛和玉英快速趕路,剛才一出琴行,後面跟蹤的高個家丁遞給玉英一張紙條。
原來潘佩蘭是約宣瑩見面。
「一飛,這把琴好像有一種魔力,不如就在潘佩蘭面前彈一下琴,試試自己到底能彈奏出怎樣的力量。」
玉英想著嚇退潘佩蘭即可。
「如果這把琴曾經就是你的,也只有你能彈奏出風捲殘雲之勢。」
「我會適可而止。」
當玉英和蘇一飛走入樹林,劍眉青年三兄弟立刻包圍上來。
潘佩蘭眼露殺機,說:「給我狠狠打!」
「慢!」
玉英一聲斷喝。
劍眉青年吩咐兄弟先別動手。
潘佩蘭一愣,難道宣瑩害怕了,害怕也沒有用,今日必須幹掉宣瑩,才解自己心頭之恨,讓世子品嘗失去心愛人的滋味。
「怎麼,你有何話要講。」
「潘小姐,我剛買一把琴,讓我彈完一曲,再打架也不遲。」
劍眉青年暗暗欽佩玉英,這個姑娘淡然自若,難道有什麼把握不成。
忽然發現她好生面熟,卻一時也想不起。
他看了蘇一飛一眼,心中已經明白了,因為感覺到保鏢會功夫。
「你快彈。」
玉英找到一個樹墩子坐下來,把琴放在腿上,蘇一飛走到玉英身後。
玉英輕撥琴弦,頃刻間,狂風呼嘯而來,樹林裡飛沙走石,小石頭打在潘佩蘭臉上生疼。
劍眉兄弟眼睛裡有沙子,迷的一時睜不開。
「別愣著,給我打。」
忽然樹林裡風停了,一切恢復了平靜。潘佩蘭睜開了眼睛,她大吃一驚,因為宣瑩和保鏢已無影無蹤。
……
在宰相府里。
黃管家大步流星走向大廳,他心裡頗為高興,因為手下家丁發現了新情況。
潘立果手拿兵書,但卻沒有看書。想著眼下周志恆還未抓住,只有他才知道小逸到底是誰。
當黃管家走入大廳,潘立果放下兵書,希望黃管家能帶來新情報。
「大人,宣瑩和阿虎一起出行,只去琴行買把琴。」
潘立果皺著眉,也想不通為何只買一把琴,其實肯定有蹊蹺的原因。
「大人,這可是宣瑩和阿虎第一次出行。」
「黃管家,繼續密切關注尚書府。」
「小人明白。不過大人還有一事你不知道。」
「何事?」
「小姐帶三個高手去了樹林,她要找宣瑩算帳,而且會下狠手。」
潘立果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佩蘭真是不自量力,如果蘇一飛是阿虎,三個高手豈是他的對手。
「快點走,隨老夫去看看。」
潘立果剛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女兒灰頭土臉的回來,他懸著的心放下。
潘佩蘭頭髮亂蓬蓬的,心裡窩囊加憋屈,怎麼可能?
她後面的三個高手也個個垂頭喪氣,覺得方才的景象匪夷所思,還沒有施展功夫就敗下陣來。
劍眉青年難以置信,彈琴姑娘怎麼做到飛沙走石,但忽然抬頭看到潘立果,他很擔心宰相發怒。
潘佩蘭跑到父親跟前。
「爹!」
「佩蘭,你又招惹宣瑩,為父已經囑咐過你不是宣瑩對手,還好你安然無恙回來了。」
潘佩蘭咬著牙,惱火的說:「爹,宣瑩會使用魔法!她彈琴的時候會飛沙走石。」
潘立果不相信女兒所言,以為她誇大其詞。這時劍眉青年走到潘立果面前,手拿著快散架子的掃帚。
一看到掃帚,潘立果氣不打一處來。
「宰相大人,小姐所言不虛,彈琴姑娘真的讓樹林飛沙走石。」
「爹,你可要為女兒出氣。」
「佩蘭,宣瑩的事情,爹自有打算。」
潘佩蘭眼睛一亮,心裡有數了,因為她明白宣瑩是父親要對付的人。
回到大廳,潘立果心裡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小逸,事情越來越奇怪,明明自己就快接近真相,但又橫生枝節。
按照種種跡象推斷,蘇一飛是小逸,也是阿虎,蘇一飛改變妝容。
既然如此,只能試探阿虎了。
衛山是自己得力手下,卻在小逸上對自己隱瞞,雲虎是個迷。
忽然想到宣瑩彈琴會飛沙走石,潘立果百思不得其解。
……
玉英和蘇一飛此時加快腳步回尚書府,雖然剛才玉英用琴小試牛刀,但威力足以讓玉英震驚。
「一飛,也許這把琴曾經確實是屬於我。」
「玉英,只有你才能釋放它的能量,這把琴可能更像你的秘密武器,但你要善於運用。」
」我懂得,讓它可以既和風細雨,需要時也可以排山倒海。」
蘇一飛心裡很是欣慰,玉英一直堅定而勇敢,如今遇到帶有魔力的琴,也許能解開前世的秘密。
「玉英,無論怎樣,我們都要保守前世的秘密,幸好,現在只有衛山認出我們。」
「嗯,因為我們的出現會危害到藏在暗處的敵人。一飛,也許……」
突然一把飛鏢從後面直奔蘇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