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忙完廚房的所有活,玉英和蘇一飛離開廚房,鎮定自若穿過院子。
離開潘府後,心裡擔心志恆傷勢怎樣但相信嘉平的醫術。
當蘇一飛和玉英快速趕回醫館,嘉平說志恆受了很重的內傷,不過幸好沒有傷到心臟。
「嘉平,辛苦你了,相信你會醫好志恆。」蘇一飛感謝嘉平說。
「一飛哥,志恆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志恆醒了嗎?我們去看著他。」玉英問。
「醒了,還喝了藥,雪珍去買排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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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珍有多在乎志恆,玉英心裡都明白,希望志恆能夠喜歡雪珍。
蘇一飛和玉英上樓去看志恆,希望志恆快點恢復健康。
當他們走進房間,志恆突然來了精神,忍著痛坐起來。
蘇一飛搬兩個凳子到志恆床前,玉英讓志恆躺下。
「志恆,你別逞強,躺好。」
必須弄清楚潘方剛打志恆的原因,蘇一飛詢問志恆。
「潘方剛為何對你下如此狠手,事情因何而起?」
志恆嘆口氣,苦笑著說道:「潘方剛前日打了我的同窗好友,我氣不過,今日找他討回公道。沒曾想,他惱羞成怒。一切都是我自不量力。」
玉英一下子站起來,「京城書院竟然縱容潘方剛行兇作惡,沒有天理。」
「玉英,稍安勿躁。眼下,志恆需要好好養傷。」
「志恆,現在潘方剛人事不醒,一飛已經給你出氣了,日後,我一定想辦法讓潘方剛失去大考資格。」
志恆心裡一振,希望快點好起來,畢竟自己最熟悉京城書院。
蘇一明白玉英新一輪計劃開啟,自己就跟著玉英一起行俠仗義,但為了大考順利,玉英此計可行。
玉英看著一飛,莞爾一笑,一飛肯定猜到自己計劃。
「志恆,潘立果必定會調查他兒子受傷之事,你就留在醫館養傷。我會告訴你叔叔。」
「蘇一飛,我好像連累到你了,對了我叔叔回鄉探親了。」
「志恆,那最好,別多想,好生休息。蘇一飛安慰志恆說。」
蘇一飛和玉英離開房間,剛到樓下,冷子寒就到了醫館。
因為嘉平還要給人看病,只有去後院商量。
在後院裡,冷子寒把潘佩蘭詭計原本的講出來。
「蘇一飛,潘立果也應允了,只是囑咐我用藥性溫良,因為他不能得罪鎮北王。」
「冷公子,我明白你的擔憂,畢竟你要獲得潘立果的信任,只有向玉英下藥。」
「冷公子,你別擔心,只要你告訴嘉平藥性,嘉平會解藥的,潘佩蘭想不到我還能繼續比賽。」
「那就好,一會兒我就和嘉平說。」
忽然,蘇一飛眉頭一皺。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了,要知道現在潘佩蘭有多恨玉英。
「冷公子,明日,請你要多提防潘佩蘭暗中下手。」
「我會時刻盯著她,可實在想不通她會出什麼毒招。」
……
冷子寒離開醫館後,蘇一飛囑咐嘉平自己和玉英會晚些回來。
玉英和蘇一飛穿過幾條街,來到茂密竹林。
蘇一飛拉著玉英飛奔到圍牆,蘇一飛托著玉英上了牆頭,玉英飛身一跳,輕輕落到後院的草地上。
蘇一飛一個飛身落到後院裡。
此時在夫人的房間裡,夫人躺在床上,因為憂思過度,她病了幾天。
蘇尚書陪著她,心裡著急,夫人想念飛兒,可是自己都不清楚飛兒在哪裡安身。
「也不知道飛兒怎麼樣了,好想去看看飛兒。」夫人憂傷的說。
蘇尚書安慰道:「飛兒會照顧好自己,再說他會武功。」
「都是潘佩蘭,不然飛兒和玉英早該成親了。」夫人無比憤恨。
「夫人,你想開點,只要飛兒和玉英安然無恙就好。當玉英考完大考,取得好成績,他們興許就能回家了。」
突然蘇尚書聽到後窗戶響,蘇尚書起身去看。
他打開窗戶一看,蘇一飛和玉英站起身,他喜出望外,他還是認得飛兒和玉英,雖然他們的妝很古怪。
「快進來。」
蘇一飛從窗戶跳進屋裡,玉英也跳進後,蘇尚書趕緊把窗戶關緊。
「是誰?」
夫人掙扎著起來,一看到飛兒和玉英,她眼淚止不住留下來。
「飛兒,玉英。」
蘇一飛心裡一酸,噗通跪下。
「娘,我是飛兒,孩兒不孝,讓您擔心憂慮。」
「伯母,都是玉英不好,害得一飛有家難回。」玉英給夫人跪下,心裡很自責。
「娘,飛兒和玉英都很好,請您別為飛兒擔心。」
「起來,都起來,你們都是好孩子。你們回來了,娘的病也好一大半了。娘只要你們好好的,有什麼事情就說。」
「玉英,我和你伯母都把你女兒看待,你勇敢堅強,別在自責,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潘立果。」
「謝謝伯父伯母厚愛,玉英感激不盡。」
蘇一飛把鎮北王和比賽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父親。
蘇尚書很吃驚,怪不得幾次看到鎮北王,他似乎欲言又止,讓人糊塗。
一聽到玉英要和潘佩蘭比賽,夫人立刻來了精神,喚玉英過來。
「玉英,你要狠狠擊敗潘佩蘭,娘給你找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娘,我幫您找。」
「好啊。玉英,你是娘的好女兒。」夫人心裡暖暖的,好像自己身體也好了。
忽然蘇一飛腦海里冒出一個好想法,但需父親同意才行。
……
下午在宰相府,在房間裡,潘立果寸步不離的照看著自己兒子。
此時心裡極其惱火,本想讓方剛在京城書院讀書,結果差點丟了性命。
是誰膽大妄為,竟敢傷害方剛,潘立果責怪自己沒能管教好兒子。
不管怎樣此事必須調查清楚,只要方剛能恢復好,才能參加大考。
潘立果緊鎖眉頭,突然潘方剛醒了,他睜開眼睛。
「方剛,你醒了,為父擔心壞了。」
「爹,你得給孩兒報仇。」潘方剛咬著牙說,感覺渾身疼痛。
「方剛,到底怎麼回事?」
回想到在書院發現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在那一瞬間,自己飛出去了。
「爹,孩兒在書院和同學發現爭執,所以就狠狠教訓他,突然有人把孩兒踹飛出去,孩兒就昏迷不醒。」
潘立果搖了搖頭,果真是方剛打人在先,幸虧他有功夫底子,不然命已不保。
「爹,郎中怎麼說,孩兒幾天能好?」潘方剛著急的問,因為他想自己去報復。
潘方剛暗自咬牙,想不到志恆還有高手朋友,等好了就找他徹底算帳。
「方剛,郎中讓你臥床多日。好生休息,放心,為父一定調查清楚此事。」
潘方剛無比懊惱,手狠勁的打著床,心裡更恨志恆和神秘高手。
回到大廳,潘立果召喚冷子寒議事,雖然自己深藏武功,不過冷子寒曾闖蕩江湖,他應懂得更多高手情況。
難不成方剛惹上哪位高手,生日宴會的事情還要操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時冷子寒來到大廳,不知何事潘立果著急找自己。
「大人,你有事吩咐在下?」
「冷公子,你闖蕩江湖多年,閱高手無數,你可否知道能把方剛踹飛,他會是怎樣的高手?事情起因是方剛在書院裡打架。」
「大人,潘少爺可會功夫?」
「方剛會功夫,但武功不高。」
冷子寒怎麼覺得此事與蘇一飛有關,真是頭疼,但絕不能讓潘立果想到蘇一飛。
「大人,京城即使有高手,但不可能得罪潘少爺,
此人應該不知道潘少爺是誰,他可能碰巧路過書院。少爺應該把人打的很厲害,所以他飛身把少爺踹飛。」
「嗯。冷公子分析的在理,看來此人輕功極好,不過不曉得是何方高人,不知為何總讓老夫想起蘇一飛。」
冷子寒心中暗自叫苦,果然潘立果想起蘇一飛。
「大人,潘少爺血氣方剛,身體會養好。」
「嗯,希望如此。」
儘管潘立果並沒有說什麼,但冷子寒肯定他心中已有所懷疑。
當冷子寒離開後,一個青年走進大廳。他中等身材,大約二十幾歲,濃眉豹眼,看上去十分幹練。
「衛山,明日你混進京城書院,留意書院的異常情況,查清是哪位同學被方剛打傷。」
「請大人放心,在下定會查清楚。」
……
蘇一飛與父親商討著明日比賽,儘可能避免在比賽中橫生枝節,只為了順利讓玉英完成比賽。
夫人和玉英在一旁傾聽,夫人很是贊同。
「父親,你要謹記玉英是你的外甥女名字叫宣瑩。我是保鏢阿虎,不過明日,我變個妝容。」
玉英微微一笑,看著一飛。
原來一飛心裡早有打算,連名字都想好了。沒錯,就是自己的阿虎哥。
「飛兒,為父記得。」
蘇尚書早已下定決心,要竭盡所能幫玉英,自己窩囊了多年,是時候該與潘立果一斗到底。
看到父親陷入沉思,蘇一飛似乎察覺到父親的想法。
「父親,現在您不要和潘立果正面衝突,您需要韜光養晦,因為您是我和玉英堅實的後盾。」
「飛兒,你比為父想的長遠,為父很欣慰。」
「伯父,要等到玉英和一飛與您同朝為官。」玉英安慰蘇尚書。
「玉英,我會的。」
夫人握著玉英的手,眼裡滿含著慈愛。
「玉英,娘知道你和飛兒的婚事急不得,娘只盼著你參加大考取得好成績,只有這樣,你和飛兒就能回家了。」
「娘,我總讓您擔心牽掛,可是娘您要相信玉英,而且一飛與我一起參加大考。」
蘇尚書和夫人很欣慰,原來玉英考慮的很長遠,既勇敢又寬廣。
「飛兒,你要加油,為父相信你。為了你自己和玉英的未來,需全力以赴。」
在尚書府只有墩子知道蘇一飛和玉英回來,他一直蹲在府外密切注視來往行人。
突然有人拿著東西走過來,墩子暗叫不好,得去通報老爺,因為來者是黃管家,墩子認識。
墩子耳語兩個守衛後,迎上去。
「黃管家,你怎麼來了?」
「聽聞尚書夫人病了,宰相大人命小人拿上好的補品來看望夫人。」
「現在我就去稟報老爺。稍等片刻。」
在尚書府房間裡,玉英已經把臉洗乾淨,畫好了妝,穿上了美麗飄逸的衣裳。
玉英變得顧盼生輝,神采奕奕。
突然墩子著急忙慌的推開門,隨手把門關緊,氣喘吁吁的說:「老爺,夫人,宰相府黃管家現已在府外。」
「飛兒,玉英,快走。」蘇尚書迅速打開窗戶。
突然這時外面傳來黃管家的聲音,「尚書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