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榮軒放下蕭,微微一笑,說道:「潘小姐,明日就能和她比賽了,為何不勤奮書寫和彈琴。」
潘佩蘭一皺眉,世子的言下之意似乎是他心上人會贏得比賽,不然世子怎麼會如此悠閒。
潘佩蘭話鋒一轉,眼裡露出凌厲。
「世子,你到底迴避什麼?為何不正面回答,她是誰,為何要破壞你我之間的感情?繼而橫刀奪愛。」
齊榮軒眉頭一皺,潘佩蘭有多恨沒有見面的玉英。
齊榮軒冷冷的說道:「潘小姐,你有閒功夫猜忌,還不如勤奮練琴,為何荒廢時光。」
齊榮軒獨自離開,只留下潘佩蘭一人,她心中怒火中燒,
如果她沒有出現,自己才是世子心上人。可是自從她出現,一切都變了。
自己已然敗給她了,但窩火的是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
此人不除實乃是自己心中大患,潘佩蘭暗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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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佩蘭用力摘下一朵花,把花瓣狠勁全拽掉。
……
在潘府廚房裡,蘇一飛想到一件事,但苦於在廚房裡無法和玉英溝通。
忽然他靈機一動,想到廚房裡短缺什麼,就有理由和玉英去購買。
玉英發覺一飛有些異常,玉英用眼神詢問。蘇一飛微點一下頭,玉英明白,等待著一飛。
蘇一飛發現牆角的面袋只剩不多,有了,他對胖師傅提議要去買面。胖師傅自然答應,給了小逸一點銀子。
蘇一飛和玉英離開廚房,趕著廚房專門買菜的馬車離開潘府。
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而去,當馬車疾馳到偏僻的街道,蘇一飛放慢馬車速度。
「玉英,今晚,我要回家一趟,向父親說明一切。」
「一飛,伯父會生氣我們自作主張,也擔心我們的安危。」
「鎮北王已然知曉我的身份,可是父親卻還什麼都不知道。」
「對啊。一飛,今晚我們一起回去,任伯父責罰我,是我惹出事端。」
「玉英,父親也許會支持我們。」
蘇一飛想到怎麼潘府一如往常,沒有任何變動,太奇怪了
「玉英,你發現沒有,潘府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蘇一飛皺著眉頭,繼續說道:「玉英,潘立果肯定暗中布置一切,他只等生日宴會。」
玉英攥緊拳頭,想著潘立果會布下怎樣的埋伏。
忽然,玉英想到什麼,一飛回家肯定還另有原因。
「一飛,今晚不去鎮北王府,你是考慮到不能與鎮北王有過多接觸。」
「對,我們不能受鎮北王的影響。」
「一飛,我明白。」
忽然玉英一蹙眉,怎麼忘了志恆,之前志恆幫自己聯繫世子,真是疏忽大意,絕不能讓志恆受到牽連。
「一飛,我想到志恆,應該告訴志恆我們的計劃。」
「好,現在我們就去找志恆。」
……
在潘府大廳里。
潘立果閉著眼睛,側耳傾聽黃管家的稟告,他氣定神閒,讓一旁的冷子寒越發感到奇怪。
「宰相大人,小人和家丁日夜監視府外,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等。」
突然,潘立果睜開眼睛,把黃管家嚇一跳,發現宰相大人眼神能穿透自己。
讓黃管家鬆口氣的是,宰相大人並未再問自己。
「冷公子,你怎麼看?」
「大人,陳子民之女與幫手應該懼怕您,也許他們一直不會出現。」
潘立果冷冷一笑,說道:「他們連甘東哲都能幹掉,會懼怕什麼?生日宴會上他們必定會來。」
冷子寒說道:「大人定是布好了天羅地網,只等他們自投羅網。」
黃管家頓時瞪大眼睛,摩拳擦掌。
「宰相大人高明,在生日宴會一定能抓住陳子民之女,小人願意幫大人。」
「嗯,黃管家,你身體欠佳,忙活生日宴會之事便可。」
黃管家心裡極其失落,想不到自己淪為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突然,潘佩蘭怒不可遏闖入大廳,一腳把旁邊椅子踹開。
潘立果見狀,知道女兒著急比賽之事,他吩咐冷子寒和黃管家離開。
當冷子寒經過潘配蘭身旁,突然她伸手拉住冷子寒。
「你別走。」
黃管家察覺到,無奈搖搖頭,離開大廳。
「佩蘭,你成何體統,有話就說。」
「爹,你不敢得罪鎮北王,我可不管,世子心上人是我頭號死敵,有我沒她。」
冷子寒頓時明白潘佩蘭的目的,她攔住自己無非是讓自己下藥,自己只能見機行事了。
潘立果了解女兒為人,說道:「你有何打算?」
「爹,讓冷公子給世子心上人下藥,把她迷昏,自然她就不能比賽了。這樣既不用得罪鎮北王,女兒也能贏下比賽。」
「潘小姐,在下只聽從宰相大人」
潘立果可不想為此費腦筋。
「冷公子,只要藥性溫良,讓世子心上人不能比賽即可。」
「大人,在下明白。」
潘佩蘭嘴角一笑,眼裡卻露出殺機。
冷子寒看到眼裡,感到潘佩蘭的想法絕不會如此簡單,自己要小心應對。
忽然潘佩蘭湊近冷子寒,向冷子寒耳語一陣。
潘立果假裝沒有看到,手拿兵書看著,因為冷子寒必定會向自己稟報。
……
蘇一飛駕駛馬車趕到京城書院,玉英從馬車上跳下來。
從操場傳來一陣撕打的聲音,玉英仔細一聽,竟有志恆的聲音。
不好,志恆一定受人欺負,玉英心裡著急。忽然蘇一飛聽到有潘方剛的聲音,心想必須及時出手救志恆。
「玉英,一會兒進操場,我們見機行事,方才我聽到潘方剛聲音。」
蘇一飛拉著玉英奔向操場,只見潘方剛把志恆踩在腳下,正要抬腿踢志恆。
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蘇一飛以閃電般的速度把潘方剛一腳踹飛,兩旁圍觀的同學,如鳥獸散,誰也沒有管潘方剛。
蘇一飛扶起志恆,玉英也飛速跑過來,幫著把志恆扶到一飛的背上,所幸志恆還有氣息。
蘇一飛背起志恆,和玉英火速走出書院大門。
終於把志恆放在馬車上,此時志恆昏迷不醒。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離去,方向是醫館。
……
當志恆緩緩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躺在床上。他掙扎著坐起來,感覺渾身疼痛難忍。
發現自己在醫館裡。
一定是蘇一飛及時救了自己,可是他怎麼會去書院呢?
想到自己曾冷酷的指責蘇一飛,志恆覺得慚愧不已。
這時候,雪珍推門而入,她手裡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
「志恆,你醒了,快喝藥。一飛哥和玉英姐囑咐我照顧好你。」
「蘇一飛和玉英回潘府了?」志恆急切的問道。
「一飛哥和玉英姐急匆匆的離開醫館,幸虧一飛哥及時趕到書院,才及時救下你。你受了很重的傷,不過嘉平表哥會醫好你。」
「雪珍,你一定知道蘇一飛和玉英為何去潘府。」
「志恆,玉英姐和一飛哥希望你安心養傷,在大考時才能一展身手。」
玉英和蘇一飛一直保護自己,而自己還拖累他們。
志恆明白現在只能把傷養好。
「雪珍,謝謝你寬慰我。」
「一飛哥和玉英姐傍晚回來,他們會告訴你為何去潘府。志恆,現在趁熱把藥喝了。」
志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雪珍囑咐志恆好生休息,離開房間。
藥苦澀無比,但志恆心中升騰著力量。
……
潘府此時已經亂作一團,因為潘方剛身受重傷,京城書院剛派人把他抬回潘府。
潘立果頓時腦袋嗡嗡作響,連忙命家丁請郎中。兒子再不成器,但也是自己的心頭肉。
在潘方剛的房間裡,潘立果陪著他,等郎中來診治。
只見潘方剛臉色鐵青,緊咬牙關。潘立果簡單一下他的傷勢,暗叫不好,潘立果緊鎖眉頭。
這時候郎中匆忙邁入房間,潘立果離開,好讓郎中專心診治。
潘佩蘭聽聞消息,連忙趕過來。在房間外面,看到父親焦急的來回踱步。
「爹,哥怎麼樣了?」
「佩蘭,你給為父省點心,你哥出事了,明日你自己去比賽。」
「爹,你偏心,哥沒事就行了,女兒的比賽你一定要去。」
潘立果恨不得扇女兒一耳光,什麼時候,還只在乎自己的事情,但他忍了忍。
潘立果沒有耐心的說道:「只要你哥沒事就去。」
「爹,書院可沒有人敢欺負哥,哥到底是得罪誰了。」
潘佩蘭一句話點醒方寸大亂的潘立果,方剛是有武功底子的,一切都得等方剛醒了才能知曉。
……
在潘府廚房裡,玉英和蘇一飛揉著面,聽到外面家丁竊竊私語,知曉潘方剛已經被送回來了。
還好一飛和自己提前回到潘府廚房,不然會遇到麻煩了。
蘇一飛使勁擀著面,腦筋卻飛速旋轉。
潘方剛受重傷,潘立果一定會心生懷疑,因為京城不會有人敢動潘方剛的。
看到一飛凝眉沉思,玉英明白一飛的擔憂,潘立果會想到京城裡誰功夫超群。
忽然胖師傅放下大勺,開口道:「大家快把手裡的活幹完,今日宰相府很亂,我給大家放半天假,明日一早來就行。」
在廚房外面,冷子寒剛好聽到下午放假,心裡輕鬆一些,下午就有時間找蘇一飛和玉英商量。
冷子寒掀開廚房的門帘,邁步進到廚房。
看到冷子寒進來,玉英和蘇一飛依然不慌不忙的幹活,心裡想著冷子寒肯定有重要的情況,
「胖師傅,我有些餓了,什麼時候開飯。」
冷子寒問胖師傅,而眼睛看著玉英和蘇一飛。
「冷公子,等一下就好。」
蘇一飛靈機一動,自言自語道:「下午,我得去醫館找郎中開些藥。」
胖師傅和夥計們不以為然,只有玉英和冷子寒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