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一飛肩挑著兩筐柴火走到潘府外,宰相府兩個守衛攔住他。
守衛大聲呵斥道:「什麼人竟敢到宰相府來,趕緊走開。」
「我是給宰相府送柴火的,如果耽誤時辰做飯,你們擔當的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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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完趕緊就出來。」
蘇一飛走入宰相府,忽然看到冷子寒迎面走過來,不過蘇一飛相信嘉平給自己畫的妝。
其實冷子寒正要出去買些東西,發現一個面貌古怪的青年男子挑著柴火。
起初沒在意,但冷子寒發覺青年男子走路很輕,只有功夫而輕功好的的人才能走里很輕。
蘇一飛逕自走向廚房,冷子寒望著男子背影,身材好像蘇一飛,而且蘇一飛輕功好,沒錯就是蘇一飛。
蘇一飛這個冒失的傢伙,怎麼不等自己問黃管家,然後再做打算,但冷子寒懂得蘇一飛是為了玉英。
在宰相府廚房裡。
玉英和大家一起忙活著做中飯準備。因為玉英有眼力見,幹活利落,一向挑剔的胖師傅對小升很滿意。
當蘇一飛走進廚房,玉英一眼就認出了一飛哥,儘管蘇一飛臉上畫著妝,完全看不出本來的相貌。
玉英用眼神和一飛哥交流,希望一飛哥明白,讓一飛哥快點離開宰相府。
「師傅,我是送柴火的,如果覺得我的柴火質量好,下回我還送。」
玉英明白一飛哥擔憂自己安危,但一飛哥來宰相府會遇到潘佩蘭。
胖師傅看了看柴火,說道:「挺不錯的,小升把錢給他。」
玉英從匣子裡拿出十文錢,交給蘇一飛,故意使勁捏了一飛哥的手一下。
蘇一飛自然明白玉英用意,但即使冒險也要陪著玉英。
看到一飛哥離開廚房,玉英心中擔憂不已,希望一飛哥順利離開宰相府。
玉英心裡嘆口氣,一飛哥為了自己安危不顧一切來宰相府。
自己在宰相府做夥計,一飛哥又怎能安心呢。
……
當蘇一飛挑著空筐離開宰相府,他計劃著明日想辦法留在宰相府。
雖然現在玉英安然無恙,但玉英在宰相府隨時會遇到危險。
希望明日可以在宰相府做上夥計,蘇一飛暗下決心。
蘇一飛剛走到大街拐角處,發現冷子寒躲在大樹後,原來剛才冷子寒已經認出了自己,他在這等著自己呢。
「冷公子,此地不是說話之所,你來醫館找我,我先行一步。」
蘇一飛很快就消失在冷子寒的視線中,冷子寒苦笑一下,看來蘇一飛已經打定主意來宰相府。
冷子寒不禁感嘆,玉英和蘇一飛真是比翼齊飛的一對
回到醫館,蘇一飛洗把臉,他把冷子寒的事情告訴嘉平。
這時候冷子寒也到了醫館,蘇一飛領著他走到後院。
「蘇一飛,我都認出你來,潘佩蘭也會認出你,如果你暴露了,你和玉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冷公子,如果你能勸動玉英,我就不會去潘府。」
冷子寒啞然失笑,說道:「蘇一飛你在難為我,你家玉英誰勸得動。」
「冷公子,你為何離開江湖來到宰相府,你現在主要在宰相府負責什麼?」
蘇一飛果然心思縝密,冷子寒很是欽佩,在潘立果生日上,希望儘自己所能幫助玉英和蘇一飛。
「蘇一飛,我現在是潘立果的保鏢,其實潘立果也沒有完全信任我。」
「冷公子,潘立果武功高強,深藏不露,你多當心。」
「其實剛開始已經後悔去宰相府,而現在我在宰相府就是你和玉英的內應。」
「冷公子,以你的功夫離開宰相府輕而易舉,你是為了玉英才繼續留下來。」
蘇一飛微笑的說。
冷子寒吃了一驚,蘇一飛怎麼能猜出自己的心境呢?
其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自己雖然喜歡玉英,但只放在心裡。
「對,我是為了玉英。」
蘇一飛拍了拍冷子寒的肩膀,說道:「冷公子真是坦誠的人。」
「蘇一飛,可別告訴玉英,我喜歡玉英,其實更多是欽佩玉英。」
「不會,我們一起商量潘立果生日計劃,在宰相府,希望能了解潘立果對生日宴會安排。」
冷子寒分析道:「潘立果也許會在生日宴會時部下陷阱,他在等真正林玉英。」
「對,潘立果對書卷流落在外肯定不放心,而且對於我和玉英之死不會全信。他還會尋找書卷。」
「蘇一飛,玉英有你相助,將來玉英會報仇雪恨,也會成為百姓擁戴的好官。」
「冷公子,我和玉英有幸能夠與你成為朋友,多謝你暗中相助,不然我和玉英怎能騙過潘立果。」
蘇一飛繼續道:「無論怎樣,在潘立果生日上我和玉英一定會動手。」
……
在鎮北王府,齊榮軒出神的看著小飛畫像,在他心裡有解不開的謎題。
小飛肯定與潘佩蘭有過恩怨,她又是如此了解潘佩蘭,想到小飛用紙條提醒自己並不僅是報復潘佩蘭,小飛心中更有正義感。
想起潘佩蘭提到蘇一飛和玉英,忽然齊榮軒好像明白什麼。
小飛會是玉英?可是沒有什麼更合理的解釋,齊榮軒不明白小飛為何喬裝打扮去宰相府。
這時候鎮北王走進書房,齊榮軒慌忙把畫像藏起來,但鎮北王都看在眼裡。
「軒兒,你慌什麼?」
「爹,沒有。」
「怎麼樣,你拒絕了潘佩蘭,也就得罪了一個冤家。」
「既然父親什麼都瞭然於心,當初應該勸我別認識潘佩蘭。」
「軒兒,不經過一番折騰,你會知道潘佩蘭的本性嗎?」
「父親教訓的是,可是潘佩蘭看樣子不會善罷甘休。」
鎮北王走到書櫃旁,齊榮軒希望父親千萬別發現畫像,而鎮北王卻一下子拿出畫像。
他端詳畫像,內心深深震動。不可能,畫像中的人怎麼這麼像宣瑩公主。
察覺到父親的異樣,齊榮軒感到奇怪,父親難道認識小飛?
「父親,你知道畫像里的人是誰?」
「不認識。軒兒,此人是誰?」
「孩兒瞎畫的。」
「軒兒,你瞎畫的,為何畫的如此栩栩如生?如果你不用心怎麼會畫好。」
鎮北王故意生氣說道。
「父親,把畫還給我。」
「軒兒,為父終於明白你為何討厭潘佩蘭,原來已經有心上人了。有如此俊俏佳人,你的心早就飛了。」
父親眼神真好,既然看出來小飛是個姑娘,齊榮軒擔心父親把畫像撕了,趁鎮北王不注意,趕緊把畫像奪回來。
看到軒兒把畫像猶如寶貝一樣搶回去,想來畫像中的人對軒兒很重要,鎮北王心生一計。
宣瑩公主一年前就死了,不可能死而復生,自己得見到畫像中的人。
「軒兒,如果你想讓潘佩蘭死心,就讓你心上人出面,這是唯一辦法。」
當鎮北王離開書房,齊榮軒眉頭緊皺,心裡沒有任何對策。
突然,他靈機一動。
潘佩蘭肯定不會琴棋書畫,希望小飛幫自己跟她比賽。
……
臨近傍晚時分,玉英忙完廚房裡的活後,離開潘府。
剛走了一段路,天空下起了雨,玉英暗叫不好,因為雨水會衝掉臉上的妝,而且這裡離宰相府極近。
玉英捂著臉,在雨中奔跑,幸好街上行人不多。
在街道拐角處,齊榮軒已經等候小飛多時。當看見小飛在雨中跑著,齊榮軒以極快的速度拉住玉英。
玉英本能的用力掙脫,但沒有甩掉。一看攔住自己的是世子。
此時雨水已把玉英臉上的妝衝掉一些,世子注視著玉英清澈的眼睛,說道:「你快上馬車,省得別人看出來。」
玉英默不作聲上了馬車,既然世子已經認出自己,他是好想相助,以防自己被人認出。
齊榮軒駕駛馬車飛馳而去,奔向另一條路。
「世子,你已經等候多時,一定有事找我,請說。」
小飛心思真是敏銳,自己就開門見山的請求她,齊榮軒雖然覺得有些冒失,但只能如此。
「小飛,你可否幫我個忙。」
齊榮軒語氣誠懇的說。
「世子,什麼事?」
「我雖已拒絕了潘佩蘭,可是她依然不依不饒。能否請你扮做我的心上人,你與潘佩蘭在琴棋書畫上一決高下,讓潘佩蘭輸得心服口服。」
「你是鎮北王的世子,難道還懼怕宰相之女?世子,雖然你已看出來我女扮男裝,但我幫不了你的忙,抱歉。」
玉英讓齊榮軒停下馬車,玉英下馬車。外面的雨依然下著,
玉英跑了一段路,突然看見一飛哥駕駛著馬車。
玉英在雨中奔跑著,高興的向蘇一飛揮了揮手。
「快上車。」蘇一飛說。
玉英迅速上了馬車,心裡無法平靜,自己惹上麻煩了,回去和一飛哥好好商量一下。
玉英掀開窗簾,看到世子駕駛著馬車追過來。
自己本意是好心寫紙條提醒世子,可是世子請求自己扮做他的心上人。
看來潘佩蘭對世子是不會放棄的,就像當初對一飛哥一樣。
玉英皺著眉頭,不能再擅自做主,要把世子的事情告訴一飛哥。
蘇一飛早已發現一輛豪華的馬車跟過來,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但肯定的是駕駛馬車之人認識玉英。
當兩輛馬車並駕齊驅,蘇一飛看到駕駛馬車之人穿著及其考究,雖然只能看到側顏,但已能看出來長相俊美。
不行,必須甩開這輛馬車,蘇一飛使出駕駛馬車的最好技術,棗紅馬跑的也飛快。一會兒功夫,蘇一飛駕駛的馬車就跑沒有影。
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齊榮軒心中更是不解和疑惑。
就在並駕齊驅之時,齊榮軒也同樣看清楚了蘇一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