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飛哥,就是我的阿虎哥。但一飛哥已沒有前世的記憶。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他受傷後發燒,說胡話時,我才知道他就是我的阿虎哥。」
「玉英,對不起,我一直讓你很困惑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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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恆,你會遇到愛你的姑娘。」
「玉英,我會振作起來的。」
這時候雪珍端著粥碗走進來,玉英離開房間。此刻玉英覺得好輕鬆,終於把真相告訴志恆。
是時候也該向一飛哥坦言一切。
近傍晚時分,蘇一飛趕馬車送志恆回家。一路無話,當蘇一飛返回時,
夜幕降臨。蘇一飛很開心志恆開朗而振奮起來,不知道玉英是怎麼做到的。
突然一個人影嗖的一下飛身到馬車頂上,此刻蘇一飛知道有人在馬車上。蘇一飛鎮靜自若,問道:「你是何人?」
「在下冷子寒。」
蘇一飛早已聽聞江湖中的冷公子,感覺到對方並不惡意,蘇一飛把馬車趕到樹林裡,跳下馬車。
冷子寒也飛身跳下馬車,「蘇一飛,我們又見面了。」
在月色下,蘇一飛看見冷子寒身穿一身白衫,原來冷子寒就是潘立果手下的白衫青年。
「冷子寒,我對你早有耳聞,但想不到原來你就是冷公子。」
「蘇一飛,你和玉英怎麼回京城了,京城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潘立果在京城眼線眾多。」
「冷公子,我明白,但玉英必須參加大考。雖然潘立果老謀深算,會在大考上設下陷進,但我和玉英會有對策。」
冷子寒越發欽佩蘇一飛的膽識和勇氣,既然玉英已經回京城,希望自己能夠幫到玉英。
「蘇一飛,有一個不利的消息,潘立果手下張謀士已經趕往歸雲鎮了,他應該是打探你和玉英的底細。」
「冷公子,多謝你告知,我和玉英已經有了防備。」
「如果一旦確認玉英是真的陳子民之女,你和玉英就危險了,潘立果生性多疑、狡詐多端,你們要多多提防。」
「你暗自相助我們,你也要當心。冷公子,後會有期。」
冷子寒心中湧起了暖意,蘇一飛不僅胸懷坦蕩,而且還會關心自己安危
「蘇一飛,我們後會有期。」
蘇一飛拜別冷子寒,跳上馬車,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望著蘇一飛駕駛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冷子寒心中愈發堅定,願用自己的力量竭盡所能幫助玉英和蘇一飛。
……
在醫館裡,雪珍和嘉平已經休息了,因為不想打擾到雪珍睡覺,玉英拿起筆墨紙硯下了樓,點起蠟燭。
玉英專注著書寫,等候一飛哥回來。
玉英很欣慰志恆恢復了活力,他也明白當初為何自己拒絕他,想必志恆心中也變得很輕鬆,希望雪珍和志恆在一起。
忽然玉英心酸起來,自己也該告訴一飛哥他就是我的阿虎哥。
一飛哥怎麼還沒有回來?玉英心裡變得很著急,擔憂不已。
玉英輕輕推開醫館的大門,走到醫館外面,把大門關上。
夜空中的月亮皎潔明亮,星星散落在天邊,散發著星光。
不如就在這星光下,自己把深藏心底的話告訴一飛哥,他心愛的玉英也是深深愛著他。
玉英望著夜空,等待一飛哥的歸來。
這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傳來,玉英覺得是一飛哥回來了。
遠遠望見玉英,蘇一飛加快速度趕馬車。蘇一飛趕著馬車到了醫館外面,跳下馬車。玉英跑過來,擁抱住一飛哥。
「一飛哥,我就知道你會安全返回來。」
「傻丫頭,你一定等著急了。」
當蘇一飛和玉英把馬車送到後院,他們回到醫館。
「一飛哥,送志恆回去還順利嗎?怎麼才回來。」
「玉英,回來的路上遇到白衫青年,他的名字是冷子寒。」
「能夠在夜幕下辨別出一飛哥,冷子寒的功夫很了得。」
「是啊,冷子寒告訴我一個重要消息,他說張文淵已經啟程前往歸雲鎮。」
「希望在歸雲鎮,張文淵查不出什麼,而且你早已經飛鴿傳書給你朋友。」
「儘管眼下大考臨近,情況瞬息萬變,但沒有什麼能夠阻擋玉英參加大考。」
蘇一飛堅定的說。
「嗯,一飛哥。我們去二樓天台,我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
玉英拉著蘇一飛上了天台,感覺月亮就在離自己很近。
「一飛哥,你看我一伸手就能碰到月亮,我還可以摘下一顆星星送給你。」
玉英歡快的說。
看著玉英那麼開心,蘇一飛心裡也暖暖的。
「好久沒有看見你這麼開心過了,應該是我摘下一顆星星送給你。」
「一飛哥,其實星星的光芒就在你的心中,因為你寬廣的胸懷和對我深深的愛。」
「玉英,你想說什麼,我願意傾聽你心中的故事。」
蘇一飛和玉英坐下來。
「一飛哥,其實我是重生到這個世界的玉英,我原來名字是宣瑩。你相信嗎?」
蘇一飛很冷靜,並沒有驚愕,因為玉英不會騙自己的,但他覺得不可思議。
回想起和玉英相處的時光,蘇一飛覺得就算玉英來自另一個世界,玉英依然是自己最愛的人。
玉英很欣慰,一飛哥果然沒有驚訝,而是淡然自若,因為一飛哥深愛自己。
「玉英,不管你來自哪裡,我還是跟定你,一生無悔。」
「一飛哥,其實你就是我的阿虎哥。」
原本淡定的蘇一飛驚訝的看著玉英,他難以置信,難道自己不是蘇一飛。
「一飛哥,在前世我只記得和阿虎哥中了黑衣人埋伏,我和阿虎哥寡不敵眾,最後死了。」
「玉英,你怎麼確定我是你的阿虎哥?」
「在景悠鎮,你大戰甘東哲三兄弟,受了重傷,我騎馬帶你到了嘉平師父家。晚上你發燒說胡話,正是阿虎哥在臨死前對我的說話。」
蘇一飛不敢相信,難道自己就是阿虎,可是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
「一飛哥,你就是我的阿虎哥,只是沒有了前世的記憶。我也什麼記不起,幸好,我沒有丟失阿虎哥的記憶。」
玉英眼含著淚花,看著蘇一飛。
「玉英,我相信你,原來我們的心早已經連在一起,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可是我們卻找到了彼此。」
「是啊,我和阿虎哥已經又在這個世界患難與共、生死相隨。」
玉英熱淚盈眶,靠在蘇一飛的肩頭。
「傻丫頭,即使你不告訴我,我也會一生跟定你。」
「一飛哥,我要你知道,其實你也是我最愛的人啊,我們這樣就能夠敞開心扉。一飛哥,我們在月光下練拳法。」
「好,等你基礎練好了,我就叫你如何運用圓月彎刀。」
……
早晨,潘佩蘭醒來,感覺全身疼痛,特別是兩個膝蓋疼。
昨日她昏倒後,潘立果請了郎中,郎中只是開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膏藥,因為潘佩蘭並無大礙。
昨日潘佩蘭從昏倒後醒來,她就窩火極了,一向嬌生慣養的她哪吃過這暴虧。
自己無緣無故暈倒不說,還跌個鼻青臉腫,膝蓋磕的淤青,但潘佩蘭實在記不起是如何昏倒的。
難道在當時在廚房只有自己,自己又沒有疾病,怎麼會無緣無故昏倒。
潘佩蘭百思不得其解。
早晨醒來後,潘佩蘭心情低到冰點,她覺得昨日自己定是遭人暗算,可是宰相府豈是他人能進來的。
難道是宰相府有人怨恨自己,所以趁我不備就暗算於我。
整個宰相府也沒有人敢得罪自己,突然潘佩蘭想到冷子寒。
只有他善於用毒,可是自己想不起他也在廚房,但自己的一定得出口惡氣。
潘佩蘭覺得膝蓋緊繃繃的難受,忽然想起昨日郎中給貼了膏藥,她氣的揭開貼在膝蓋上,甩到地上。
這時候丫鬟來請小姐去用早膳,丫鬟走進屋裡,潘佩蘭把枕頭扔出去。
「滾。」
潘佩蘭大聲喊。
丫鬟嚇得趕緊跑出去,這時潘立果下來早朝。「老爺,小姐不肯用早膳,而還發脾氣。」
潘立果對於自己女兒實在頭疼,「嗯,我知道了,你把早膳給小姐送到屋裡。」
丫鬟轉身離開。
潘立果嘆口氣,突然想到鎮北王的世子要認識佩蘭,他覺得是好事情。
然而鎮北王野心勃勃,拉攏自己不成又要聯姻。
雖然自己權傾朝野,卻得罪不起鎮北王,他畢竟皇親的親叔叔,手握重兵。
突然守衛前來稟報,「大人,鎮北王的世子前來拜見。」
說曹操曹操就到,潘立果命守衛快請世子來大廳。
齊榮軒大步走進宰相府。
果然宰相府氣派非凡,一點不比鎮北王府遜色。
王府的家丁們拿著貴重的禮品,跟著世子身後。
當齊榮軒走進大廳里,潘立果讚嘆齊榮軒的氣質與俊美,如果佩蘭肯嫁給世子,自己也放心了。
齊榮軒躬身施禮,說道:「拜見宰相大人。」
「世子,快請坐,」
「宰相大人,我是來看望潘小姐的。」
「世子,我現在讓家丁讓佩蘭過來。」
「宰相大人,不必了,我自己去看望就好。」
齊榮軒離開大廳,心裡想著潘佩蘭到底有多麼的驕橫潑辣。在他心中,宰相之女可以刁蠻任性,但心地絕不能壞。
潘府的家丁走在他前面帶路。
當齊榮軒走到潘佩蘭房間外面,突然聽到飯碗摔碎的聲音,一個丫鬟慌張的從房間跑出來。
「我不吃飯,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