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寒端著只剩下藥的小鍋離開廚房,剛才他略施小計教訓一下驕橫的潘佩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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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黃管家的房間,黃管家趴在床上不住的呻吟。「冷公子,辛苦你幫我煎藥。」黃管家感激的說。
冷子寒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黃管家,方才在廚房裡潘小姐不知為何把藥鍋踢翻了,藥鍋里的藥湯都灑了出來。」
黃管家心中之火騰的一下起來了,他一看藥鍋底部只剩下藥渣,
「冷公子,我的身體可耽誤不得,你覺得藥鍋底的藥渣可以吃嗎?」
「據說是有效的,但我不清楚。我去廚房再去重新熬一下,不過得等半個時辰。」
「不用力,我感覺自己身體不行了,郎中說得按時服藥嗎,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黃管家拿起鍋底黑乎乎的藥渣,放在嘴裡嚼了嚼。嚼著苦澀難忍的中藥,黃管家心裡五味雜陳,他用力咽了下去。
「冷公子,其實我知道在宰相府即使做的再好,自己也還是宰相府的下人,只是比家丁好些。真不知道自己為何繼續留在宰相府,做著吃力不討好的活。」
黃管家抱怨的說。
黃管家無奈的嘆口氣,想不到偌大放宰相府竟然只有冷公子關心自己。
平時那些家丁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自從染上急症,那些家丁都不見人影。
「黃管家,你功夫底子不錯,為何不能闖蕩江湖,或者另謀出路。」
「哎。」
黃管家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澀,不過,冷公子是宰相的保鏢,也不是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冷公子,我畢竟是宰相府的大管家,掌管著宰相府的大小事情,所以宰相大人不可能放我離開宰相府的。」
「黃管家,張謀士應該是宰相大人的心腹了,所以他此行去歸雲鎮一定是為宰相大人辦事。」
「呸,宰相大人不器重他。」
「好了,黃管家,你好生休息,晚上我再熬藥。」
「冷公子,辛苦了。」
……
下午的時候,玉英走出醫館,前往家志恆。此時街上行人並不多,夏日的微風吹拂。剛走一段路,玉英聽見後面傳來馬車的聲音。
玉英警覺的退到街道的一旁,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一飛哥趕馬車過來。玉英高興的向蘇一飛揮揮手。
因為是在街上,玉英不能喊一飛哥。蘇一飛剛得知玉英已經離開醫館去找志恆,他立刻來到醫館後院,把馬車拉出來去追玉英。
「玉英,去志恆家很遠,快上馬車。」
「一飛哥,路上人多眼雜,你坐馬車裡,我來趕馬車,因為沒有人認識我,除了潘府的壞蛋。」
「也好。」蘇一飛說著跳下馬車,迅速上馬車裡。玉英快速上了馬車,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當路過一家很氣派的酒樓,而且出入酒樓的客人都是穿著考究。突然玉英靈機一動,打定了主意。
在馬車裡,蘇一飛感覺馬車行駛緩慢,他掀開窗簾的一角,看見外面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
玉英駕駛離開酒樓。
「一飛哥,剛才的酒樓在京城是很有名的吧?」
「對,在京城是最有名的,來這裡吃飯的人大多是王公貴族。玉英,你又在想什麼?」
「沒有,我好奇。」
當玉英趕馬車來到志恆家,蘇一飛從馬車上下來,前去敲門。
是志恆的叔叔開的門,他不認識面前陌生的兩個人。「請問你們找誰?」
「志恆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有事來找志恆的。」
「哦,志恆病了,你們請進來。」
志恆叔叔帶玉英的蘇一飛走入志恆的房間,志恆躺在床上,聽見有人進來,他翻身起來。
「志恆,你怎麼了?」玉英關切的詢問。
原本很健壯的志恆瘦了很多,看起來沒有一點精神。
「玉英,一飛,你們怎麼來了,你們不是在武和鎮的村子裡嗎?是不是回京城了,你們快坐。」
既然志恆認識他們,志恆叔叔放心離開房間。
「志恆,我帶你去我們住的地方看郎中,你的病就會好了。」
「哦,原來你們真的回京城了,嘉平也來了,我知道嘉平醫術很好的。」
「志恆,你要快好起來,我和玉英都需要你的幫助。」
蘇一飛誠懇的說。
「志恆,我和一飛哥駕駛馬車,正好你可以坐馬車裡。」
玉英蹲下身來給志恆穿鞋,說道:「志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志恆心裡百感交集,想到自己曾經有多麼的狹隘,志恆痛恨自己。
蘇一飛背上志恆,走出房間。
臨走前玉英告訴志恆叔叔帶志恆去看病。
走到外面,蘇一飛把志恆放下來,玉英扶著志恆上了馬車裡,玉英駕駛馬車離開志恆家。
在馬車裡,志恆問蘇一飛:「蘇一飛,玉英會趕馬車,我怎麼不知道?」
蘇一飛微笑著說道:「在我和玉英從歸雲鎮趕去京城的路上,玉英學會了趕馬車。」
「玉英是個倔強而勇敢的姑娘,她希望以後能夠和我的並肩作戰。」
蘇一飛的話震動了志恆的心,他終於明白玉英對蘇一飛的感情。
志恆覺得自己很沒用,根本沒有幫助到玉英。幾日來堵在心裡的鬱悶似乎輕鬆了。
自己趕緊振作起來,能夠幫到玉英。
……
此刻在京城一個豪華而氣派的府邸里,一位五十歲上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大廳踱著步,似乎思考著重要事情。
「爹,你找孩兒前來商量什麼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進來。
「軒兒,為父得知你想認識潘宰相之女。」
「爹,你的消息挺靈通的,沒錯,我早就聽聞潘宰相之女美貌無雙,但孩兒更看重一個人的心靈。」
「可是我知道潘宰相之女刁蠻任性,而你雖然貴為世子卻知書達禮,你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
「爹,你怎麼口是心非?明明想讓孩兒和宰相之女交往。」
「軒兒,爹是覺得你也該早點娶妻生子。」
「這麼簡單,孩兒不信。爹,你為了拉攏潘宰相,你也煞費苦心了,可是潘宰相一點不買帳,所以你才想到想兩家聯姻。」
想不到軒兒一下子道出自己心中所想,鎮北王沉吟一下,說道:「軒兒你自小就聰慧,今後要幫為父分憂。」
……
當玉英趕馬車回到醫館,玉英跳下馬,幫蘇一飛扶志恆下了馬車。
「一飛哥,你們先進去,我把馬車送到後院。」
當玉英走進醫館,嘉平正為志恆診脈。「嘉平,志恆是怎麼了?」
玉英關切的問。
嘉平有些遲疑,蘇一飛立即明白,說道:「志恆,我們先上樓休息一下。」蘇一飛扶著志恆上樓。
「玉英,其實志恆沒有什麼,身體虛弱是因為憂思成疾。志恆可能近幾日都沒有按時吃飯。」
「嘉平,我放心了。」
玉英明白志恆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是時候該向志恆坦誠說出來了。
「玉英姐,既然志恆沒有好好吃飯,我去做些吃的。」
原來雪珍初次看見志恆時,她的心裡就喜歡上志恆了,但她把對志恆的喜歡放在心底。
「雪珍,你想得周到,辛苦你了。」
看見雪珍開心的笑容,玉英好像明白她心中所想。
在樓上志恆躺在床上,蘇一飛明白志恆心裡還愛著玉英,蘇一飛理解志恆。
」蘇一飛詼諧的說道:「志恆,我知道你心中依然愛著玉英,還怨恨我奪走了玉英嗎?
志恆一笑,說道:「沒有,是我自己心胸狹窄,根本配不上玉英,我也想開了。」
想不到蘇一飛如此了解自己,志恆欽佩蘇一飛寬廣的胸懷,上次自己狠狠打了他,可是他壓根就沒有躲。
因為自己的自私和狹隘,志恆痛恨自己,懊悔不已,所以懲罰自己不吃不喝。
當玉英走進樓上的房間,看見蘇一飛和志恆談笑風生,玉英很開心。
「志恆,你一定有許多話想和玉英說,我先離開。」
「玉英,志恆交給你了,」
「一飛哥,放心。」玉英微笑著說。
蘇一飛站起身離開房間,他明白玉英一定有自己的辦法勸志恆。
玉英走到志恆床前,「志恆,你為什麼懲罰自己?一飛哥說你是個很寬廣的人。」
「玉英,我已經想開了,蘇一飛才是一個真正胸懷坦蕩的人。」
「志恆,可是你心裡還是有我,只是放在心裡的。」
「玉英,我承認,但沒有辦法。」
「志恆,我其實不是你喜歡的玉英,我本來是名字是宣瑩,來自哪裡我自己也不知道。」
志恆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英怎麼會變成別人呢?他覺得不可思議,他在腦海里回想著所有的記憶。
「志恆,你現在應該想起玉英是從什麼時候變的不同,在歸雲鎮你說過我變化很大。」
志恆突然明白玉英自從發燒後性格就變了,而且玉英是不會游泳的。
「對,就是那時候。那真正的玉英是不是已經騎馬摔死了?」志恆傷心的想著。
「志恆,你一直深愛著的是真正的玉英,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其實一直以來志恆深愛的就是重生後的玉英,但志恆不能說出口,只能放在心底。
「玉英,在前世你一定有心心牽掛的愛人,所以當在歸雲鎮向你表白時你拒絕了我。」
「是啊,志恆,我的心裡只有阿虎哥。」
突然志恆想到什麼,「玉英,難道蘇一飛就是你的阿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