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慕雲淺並沒有將這兩人放在心上,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還是小心為上。
時間轉眼即逝,慕雲淺在府里安心的畫著設計圖,也算是清淨了幾天。
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著,接下來還有一些慕征給自己的產業要怎樣去打理。
而上次計劃失敗的母女兩人,心想著這一計不成,於是又心生一計。
王翠翠心想,這慕雲淺現在防備著她們,那她們就想辦法讓慕雲淺防不勝防。
只是需要委屈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於是王翠翠雙眼一眯,趕緊著將自己的女兒拉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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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細說之後,兩人臉上出現了同樣的奸笑。
「雲淺啊,雲淺……」
還在睡夢中的慕雲淺直接被王翠翠急切的喊叫聲驚醒。
這又是怎麼了?還沒過上兩天的清淨日子呢,又開始作什麼妖?
想著便起身來到門口,一開門就看見王翠翠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等待著。
眼前的王翠翠讓慕雲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了?
王翠翠一看慕雲淺出來,瞬間便上去抓住了她的手。
「雲淺啊,你得救救你表妹啊,表姨求你了。」
還沒等慕雲淺說話,王翠翠已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表姨,你這一大早的,出什麼事了?」慕雲淺疑惑的問道。
想著這王珍珍是怎麼了?前兩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又要自己救了?
「唉,珍珍自那天從你那兒回去便病倒了,口中一直說著你不肯原諒她。」
慕雲淺一聽,敢情這是怪自己了?
「表姨啊,哪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本就沒什麼事情,那天不是就已經說了嗎?」
慕雲淺看著面前神色悲傷的王翠翠淡淡的說道。
再說了,要說王翠翠是因為自己才病倒的,打死她都不信。
甚至這王珍珍這次是真病還是假病,還說不清楚呢?
「是真的,珍珍回去之後一直很後悔,直說我們在慕府已經很幸福了,還不知足。」
王翠翠見慕雲淺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像是不相信一般,便又說道。
「還說我們這樣不懂事,雲淺你一定不會原諒我們了。這不,情急之下,就病倒了。」
說著,王翠翠便紅了眼眶,雙手開始抹起眼淚來。
「那生病了不是應該找大夫嗎?找我有什麼用?」慕雲淺伸手遞給了王翠翠一張手帕道。
「請過大夫了,說的是心病,這不,表姨才厚著臉皮來找你的。」王翠翠擦了擦眼淚道。
那如此的話,便也只能走一遭了,反正自己也想看看這母女倆又是耍的什麼樣的花招。
想到此,便對著還在一旁抹淚的王翠翠說道:「那我們快走吧。」
見慕雲淺答應和自己一起去,王翠翠的眼底閃過一縷精光,只是誰都沒有發現。
二人一進到王珍珍的房間就看見王珍珍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氣若遊絲。
眼前的景象讓慕雲淺有些吃驚,本以為是裝的,沒想到還真的生病了。
「表妹,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說著慕雲淺便走到了床邊。
一聽是慕雲淺來了,王珍珍吃力的想要坐起身來,卻在試了幾次之後,頹然的放棄了。
看著這樣的王珍珍,慕雲淺現在是不得不信了。
「表姐你來了,你原諒我們了嗎?」
王珍珍有些困難的將手從床鋪里伸出,握住慕雲淺的手。
難到真的轉性了?慕雲淺見王珍珍抓著自己手的樣子,默默的想到。
但是想著前世兩人的種種。慕雲淺將自己的懷疑藏在了心底,且先看看再說。
「表妹你說什麼呢?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談原諒?」慕雲淺反拉著王珍珍的手安慰道。
「珍珍,你看你表姐已經原諒我們了,你就先吃點東西吧。」
王翠翠突然端著一碗吃的進來了,朝著床上的王珍珍說道。
「娘,我還不想吃。」王珍珍虛弱的衝著王翠翠說道。
「你啊,已經好幾天沒怎麼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怎麼行啊?」
「是啊,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慕雲淺也附和道。
「可是,我突然有些想吃燕窩了。」王珍珍有些為難的看著王翠翠。
「珍珍乖,我們的燕窩吃完了,咱換一個好嗎?」王翠翠有些無奈的說道。
慕雲淺聽見兩人的對話有些無奈,便對著墨蘭吩咐:「去我那兒取些上好的燕窩來。」
「這怎麼使得呢?」王翠翠母女兩異口同聲道。
「不礙事的。」慕雲淺搖搖頭。
等燕窩取來,慕雲淺便吩咐墨蘭去熬了端來。
見王珍珍將燕窩服下之後,慕雲淺才帶著墨蘭回到了房間。
臨走時還不忘叮囑王珍珍好生休息。
「墨蘭,你說這娘兒倆在搞什麼?」慕雲淺突然朝著墨蘭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總覺得這不像是她倆的作風。」
墨蘭也有些奇怪,這兩人轉變也太快了些吧。
「那你覺得王珍珍這是真病還是假病?」慕雲又再次問道。
「這個墨蘭可不敢說,看著像真的,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哪有人一兩天便成了這副模樣」
墨蘭歪著頭認真思考之後才說。
「而且,以這兩人以前的種種來看,也不像是會改邪歸正的人啊。」
聽了墨蘭的話,慕雲淺覺得這丫頭還是不笨的,雖然有時候比較毛躁。
沒想到一切果然不出慕雲淺的意料。
天色已經烏黑,慕雲淺剛洗漱完畢,準備躺下休息。
便聽見外面墨蘭的聲音:「小姐,您睡了嗎?老爺叫您過去書房一趟。」
爹?這麼晚了叫自己過去幹什麼?
慕雲淺知道,一般情況下自己這個爹爹只會是和娘親膩在一起的,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這樣一想,出於對爹娘的擔心,慕雲淺快速的起身收拾了一下。
連頭髮都來不及束,便朝著書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