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間,王翠翠便急忙左右看看,確認沒人之後趕緊關上了門。
王珍珍見自己娘親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站在原地有些懵了。
「站著幹什麼,進來啊。」見王珍珍還站在外室,王翠翠低吼著。
「娘,你這是要幹嘛啊,跟做賊一樣。」王珍珍疑惑的問道。
聽見女兒的話,王翠翠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你想不想有更多的錢和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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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了。」王珍珍想也沒想便立刻回答道。
看見女兒的樣子,王翠翠十分滿意。
雖然自己的女兒不是十分聰明,但是也不笨,重要的是,母女兩是一條心。
「那你低頭過來,聽娘說。」王翠翠朝著王珍珍勾了勾手說道。
「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就完了!」王珍珍聽完自己娘親的話之後驚呼道。
「你那麼大聲幹嘛,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見自己的女兒這麼沉不住氣,大驚小怪的,王翠翠有些失望。
「娘啊,這樣能行嗎?慕雲淺可是表姨他們的心頭肉啊。」王珍珍還是有些擔心。
「怕什麼,反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死無對證。」
說道最後,王翠翠的眼中只剩下陰冷狠毒。
眼下慕征已經將大多數的產業交給了慕雲淺打理。
錢莊一事已經讓慕雲淺掌握了一些財權。
現在更是有了金玉坊,慕雲淺的權利越來越大,遲早會對自己母女倆下手的。
這樣一來,自己何不先下手為強,除掉慕雲淺這個絆腳石。
見自己的娘親如此有把握的樣子,王珍珍也不再多說什麼。
「娘啊,要是慕雲淺死了,就沒有人跟我們做對了,想想就開心。」
王珍珍似乎已經看到了沒有慕雲淺之後他們母女的生活。
「是啊,待會兒娘出去一趟,你在府里打好掩護,別露餡兒了。」
王翠翠不放心的叮囑。
「放心吧娘,你快去快回。」王珍珍連忙應著。
見女兒這樣,王翠翠沒有多想,便快步出了幕府。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王翠翠就已經回來了,手裡還握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是一個小瓶子,看不見裡面的物品,只是上面用木塞塞著。
「娘,這難道就是」王珍珍一見那瓶子便上前問道。
王翠翠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表示王珍珍沒有猜錯。
心想,這下慕雲淺該消失了吧,府里再也沒有人能夠為難自己了。
於是便找來丫鬟,做了一些時下最流行的糕點送到自己的房間。
丫鬟一出去,王翠翠便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微微一斜便將裡面的粉末倒在了糕點之上。
王翠翠拿起筷子將糕點翻了一番,讓藥粉滲入。
然後便和王珍珍一起端著糕點朝著慕雲淺的房間走去。
「小姐,表姨和表小姐來了。」
正在房間裡畫設計圖紙的暮雲淺突然聽見了墨蘭的聲音。
慕雲淺心中有些疑惑,不久前才被自己懟了的母女二人,現在又來找自己幹嘛?
疑惑歸疑惑,慕雲淺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打開門走了出去。
「表姨這是有什麼事?」
慕雲淺可沒有功夫跟這兩人耗,便直接開口問道。
「雲淺啊,今天的事情是表姨有些過分了,這丫鬟剛做了些糕點,心想著給你送些過來。」
王翠翠面上堆滿了自以為慈祥的假笑說道。
糕點?王翠翠會有這麼好心?該不會是在裡面放了毒吧?
聽趙四說這王翠翠今天下午可是偷摸出過府的,難道?
想到此,慕雲淺不動聲色的說道:「表姨說的哪裡話,雲淺也有不對的地方。」
邊說著,便示意墨蘭接過王翠翠手中的糕點。
見慕雲淺接了糕點,母女兩臉上有一絲興奮一閃而過。
卻不知這一絲表情已經被慕雲淺發現了。
看樣子,這糕點還真是有問題啊。
「那雲淺你先嘗嘗這味道可還行?」王翠翠迫切的說道。
「表姨啊,我現在還不餓,待會吃,表姨帶來的,肯定是好吃的。」慕雲淺打著太極。
見慕雲淺不吃,母女兩有些著急,這毒要是不看著慕雲淺吃下去,心裡怎麼能安?
於是繼續說道:「你就吃一口吧,你要是不吃,表姨總覺得你是不會原諒我。」
額,還來苦情戲了?
「哪兒能啊,表姨您想多了,只是我這些天在想設計圖的事情,不怎麼吃的下。」
慕雲淺將設計圖的事情擺在了台面了,王翠翠也知道金玉坊的事情,便也不好多說。
只得不甘心的叮囑:「不管怎麼樣還是身體要緊,怎麼著也要吃一點。」
「謝謝表姨的關心,雲淺記住了。」慕雲淺一副乖巧的樣子。
母女二人見慕雲淺已經這樣說了,也不好再一直多說什麼,怕慕雲淺發現一些端倪。
便朝著慕雲淺微微一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回去了。」
「表姨表妹慢走。」慕雲淺笑呵呵的說道。
終於將人送走之後,慕雲淺便叫墨蘭去找一隻貓。
墨蘭心裡疑惑,小姐找貓幹嘛?卻還是立刻就去了。
一會時間,墨蘭便抱著一隻小橘貓回到了房間。
只見慕雲淺伸手接過小貓之後,便將王翠翠送來的糕點捏碎給了貓吃。
此時墨蘭才似乎有些明白了,小姐似乎是在驗證著什麼。
慕雲淺一隻盯著小貓吃了兩三塊糕點,但是小貓還是一樣的活蹦亂跳,不見任何異常。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真是良心發現?
慕雲淺搖搖頭,依著自己對表姨的了解,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自己還是多注意一點吧。
而王翠翠母女回到房間之後便有些頹然。
她倆都沒有想到慕雲淺防備心這麼重,怎樣都不肯吃糕點。
「娘,慕雲淺心思這麼重,我們該怎麼辦?」王珍珍一進屋便問道。
「我也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機靈,今天我們只是試試,本就是慢性的毒藥,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翠翠朝著自己女兒說道,眼裡儘是惡毒。
只是她們都低估了這一世的慕雲淺。